第四十三话(2/2)

缓缓响起的略微沙哑的声音像是冬日山巅上的积雪草被风拂过，清冽而柔。

猿飞安叶听到对方这样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样。”猿飞日斩轻柔了一小姑娘的，笑了笑，用他那看过世间百态的眸光对上了暗略微不安的神，“本来这次分就多两个学生，我正愁没人指导她们，正巧……你回来了。”

“老，我说了我不想忍者，你答应过我的。”猿飞安叶从趴着的火影袍上来，蹙起脸一本正经。

最后暗俯**，细的手指抚着她的，未覆盖闪着光的睛弯起一个弧度，音调也故意放的很松。

“咳咳……好了，安叶，不要让老师看了笑话。”猿飞日斩看似责备却有些纵容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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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话听到耳朵里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庆幸。

忍者故意在女孩挣扎时松手，果不其然小姑娘摔趴在地板上。

对方沉默了许久。

受到空气中的寂静，小姑娘才反应过来，对着老者红着脸吐了吐，“不是……爷爷我没说您。”

猿飞安叶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暗的面前。

“老师？”

她慢慢的把视线移到那个从未发一言的暗上。

; “我才不要忍者，爷爷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女孩不停的扭着，嘴里嘟囔着“丑胡，放开我，放开我。”

“好……”

台案前的人声音严肃了不少，“而且，这只是我的决定，你想让人家指导，人家……也不见得能同意。”

“别以为我……”

“是木叶！”女孩想也不想的举报。

猿飞安叶这才在屋里寻找其他人的影，当她确定只有一个看似刚任务回来的暗立在一边的时候，瞪大了溜圆的眸，有些不敢置信，“爷……爷爷，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当初说的是如果找不到厉害的忍者老师，就让我同意你不忍者。”

“可别血人啊，你敢不敢说是谁在我拉面里放的芥末酱……”

那个位置光照不好，刚好在地面扭曲着光影的暗。暗把不知什么时候脱的破旧黑袍挂在藕白的手臂上，有些明显磨损的面可能是因为和她对视着的明亮眸而显得奇的闪耀。

“……”

“安叶，这个人足以你的老师。”

“阿斯玛——呜，爷爷，他欺负人。”小姑娘跑过去，蹭着猿飞日斩的火影袍假装抹着泪，若悬河的开始吐槽，“……就您不在的时候，丑胡大叔总是欺负我。”

突然缓和的语气让女孩安静来，垂着眸不知思考了多久，最后像是定了某决心。

离的这么近，对视着那双睛，她有些手足无措的退了一步，背在后的手指不断对搅着。故意放大的音量好像要彰明自己并不像表面这样张，“那……那个，你……可以我的老师吗？”

“回去再收拾你，小兔崽。”门被关上，阿斯玛全程都没注意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也许对于他来说在火影室见到暗已经成为习惯，趴在猿飞日斩上的小姑娘也是一样，毫无顾忌的展着本。

老者从未如此认真的注视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获得她的同意和认可，努力修行。二就是跟随你自己的梦想，我会同意你，远离忍者这条路——”

一个称呼足以让屋里有的人疑惑，有的人不安。

“你才是小兔崽，你全家都是小兔崽——”

“三代，我……”暗攥着手心，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

“好了，阿斯玛，你先回去吧。”争吵被制止，阿斯玛临走前还被小姑娘背地里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