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hua(3/3)

sp; 于是他这样说

归歪了歪脑袋,密的睫颤了颤,忍俊不禁:“你是为了摘才把手给划伤了?”

陈开学着他的样歪了歪脑袋,重复:“月季开得很好。”

不知怎么的,隋归第一看到陈开,就觉得很喜,这甚至不是源于他对赵夜白的。就连此刻,小少年用一绝对称不上的目光暗示他赶,他都觉得喜极了。

于是他没有识相的走开,而是在陈开面前半蹲了来、轻轻地住他的指尖,笑着问他:“疼不疼?”

陈开忍不住缩了缩手:“我没事。”

归扬眉,不赞同的“嗯?”了一声。

陈开抿抿,有些艰难的恳求:“不要说去。”

归冷笑一声,咬着牙他的脑袋,把小少年梳得整整齐齐的生生成了鸟窝,这才笑着他的脸、往钢琴凳指了指:“坐这乖乖等着。”说着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去。

陈开看着他跑远,许久才有些疑惑的在钢琴凳上坐了来——这就是夜白哥哥喜的人?和他想得不一样,非常非常不一样。

很小的时候,每一个夜晚、波丽阿姨都会陪伴在他的床边,给他讲王和公主的故事,这些故事的结尾无一例外,都是王与公主永远的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就像王理应与公主在一起一样,他总是一厢愿的以为他的夜白哥哥也会在恰当的时候迎娶一位雅的淑女。

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他有些迷惑的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不知什么时候,一条温的手臂轻轻笼住他的肩膀。他抬起,看到隋神里毫不掩饰的喜,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难受起来。

归有些忧虑的摸了摸那颗重新垂去的脑袋,拎着医药箱在小少年的脚边半跪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陈开愣了愣,意识追问:“什么?”

归拉过他那只受伤的手,一边为他清理伤,一边回答:“刚刚不是还在弹钢琴吗,怎么忽然不兴了?”

陈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侧过脸看向窗外。

归暗自笑了笑,故意叹气:“你讨厌我吧?”

陈开回过,惊愕:“没有。”

归笑嘻嘻的盯着他:“那为什么不兴?”

陈开无奈,只得:“我不喜钢琴。”

归“唔”了一声,拿纱布在他手上绑了两圈,又仔仔细细的帮他系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他:“会不会太?”

陈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