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窦(3/3)

舒展，心里有了大概的答案。等悬雪说完，他喝完剩的半壶酒，叹了气：“我会和乔妹好好说的。他在那边怎么样？”

“还不错。只是浮瑾原来的弟转到了舜乾门。”

“离堰？他们闹矛盾了？”步皱眉。

悬雪给他再斟一杯，“没有吧？拂瑕喜他们的。”

“那就好。离堰应该是师成了。但是舜乾虽为老，灵力也不算。而且我还以为他会再找一个女师父呢。”

悬雪想了想，“兴许他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吧，他的风评其实不错。”

步转了转酒杯，“确实。比我们宗上一个公好了不少。”

“宗真有这样的人吗？”

“就是宗主的准女婿嵩眠。全宗都被他瞒过了，他在新婚之夜被杀也算是报应吧。后来他的旧相好带着定信找上门来，和嵩眠的玉佩正是一对，最后被赶了去。门人说她疯人疯语，但谁都心知肚明。”

悬雪先是惊讶，转念一想，“如何确定来者所言为真？”

“据说尧信宗前曾亲见到他多次青楼，与一位女甚是好，还给了她信。当时无人相信，因为青楼的人澄清没见过嵩眠，也绝无尧信说的人和信。而女说的是嵩眠当时为她赎，让她隐姓埋名等待他说服门人然后成亲。她自知份低微，便信了。一年后被人告知，才敢上门询问。”

“尧信……别人不信他可是因他有心？”

“有这说法，但我觉得因果错了。”

“那众人是因为青楼的澄清才不相信他吗？”

“分原因是这个。虽然我不喜拿这些东西说事，但是，”步斟酌了一，“一个是家世良好的翩翩公，另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孤僻男，而且都喜宗主之女，旁人的想法不言而喻。”

悬雪皱眉，“无怪乎他滋生心，竟然还被逐宗门……”

步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青外，犹豫了一，还是继续告诉他：“据说那时他心不稳，任务的手段极其残忍。一次嵩眠带人暗中跟踪，看到他误杀妖手中的人。所以宗门决定……废他半数灵脉，逐宗门。”

见悬雪手中的瓷杯也化为粉末，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非善恶，不是我们能定夺的。这都是些听途说罢了。”

“对妖暴戾不该，但也算有可原，而误杀被撞见也难说是刻意安排，怎能草率判决……难就没有人有异议吗？”

“理的少数人往往沉默，毕竟改变不了什么，还会给自己惹麻烦。而大多数人的正义里，总少不了先为主的偏见。”

“有那么重要吗？”

“我们不认为，不代表别人这么想。只能好自己。”

悬雪看着他，“不合理的东西既然存在，就应该去改变对吧？”

步了他的，说：“你还年轻着呢。等你再大一吧。走，去切磋一番，看看我的徒儿是不是很快就能改变所谓的规则。”悬雪一言不发地跟着。

步赞叹：“能与我五成灵力抗衡了。最近学的招式也练得不错。”

悬雪还未从方才的绪中走，此时不得不使尽全力，无暇应答。殊不知对面的人已思绪飘远，端详着他认真严肃的模样。当初仅及他腰的少年，如今可以平视他了，驭剑也再无偏差，招捷，似柔则刚，比平日更加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