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获奖(2/2)

看着药被吐掉，贺远只好说：“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后背撞到落地窗既没有震动也没有发声响，可恐没办法消除，贺远想离开却被周楠禹死死地压着，他哄着说：“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贺母：“……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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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晨曦奖！当届最重要的奖项！”周楠禹指着画面里起的贺远，细声尖叫，“妈妈你看！贺远超帅的！”

周楠禹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你看他们都结婚了。”

通火通明的街上人攒动，贺远明白他想的：“那你要怎么办。”

“不行的。”周楠禹趁他分神的时候解开他的带，眯眯地摸里，“我们还没房呢。”

画面里贺远穿着三件，上台时风度翩翩完全不输男演员，要不是二老在周楠禹早就发痴的叫了。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多数都是知获奖信息来祝贺的，他哪里有心思回复，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贺远：“……”原来是没清醒。

“不用。”周楠禹把玻璃杯扔在地毯上，抓着他衣领往前一推，“我们还有事要。”

“好呀好呀。”周楠禹咧开嘴，笑得睛眯成了一条线。

贺远床灯，蹲在他面前：“哪里不舒服？”

作为监制，又是贺远导师，郭导被请上去为本次庆功宴致词，过后演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请到台上表演，台杯觥错闹非凡。周楠禹坐贺远旁边也跟着被劝，更别提他一听到有人祝他们百年之好就乐得找不到北，结束时喝的远比贺远要多。

一脚贺父，笑眯眯地说，“太好了。”

周楠禹呆呆地摇了摇。

起哄声吵人。周楠禹毫不怯场，捧着贺远的脸就是一。

“我要办婚礼。”周楠禹神发直，很认真地说，“要大的，要草坪婚礼，所有人坐在椅上都给我看着，不许吃东西。还要有泉，我喜泉。”说着说着，他声音渐渐低了去：“我想结婚。”

贺远说完谢词后与演员一同鞠躬台，周楠禹这才掏手机，刚解锁又想到什么，把手机递给了贺母：“您跟他说说话？”

“也不需要牧师，台上就我们两个，我们自己说，自己换戒指。”周楠禹抓起他的手，看到戒指后恍然，“换过了。那就剩杯酒，对。杯酒。”说着就要往门走。

周楠禹乖巧地。

电影没过审那会儿他见周楠禹经常来公司，以为他是对影视项目兴趣托贺远问他愿不愿投资，推荐白跃的纪录片。贺远避免日后闹问题，跟郭导说了两人的关系，也说了白跃的事。

“不改你怎么考检。”贺远起，“我去倒，你把解酒药吃了。”

贺远哪里可能再让他碰酒，倒了两杯走过来。周楠禹却不买账，尝了就要泼掉：“不是酒，你倒错了。”

再次回到房间，贺远见周楠禹坐在床上发呆，屋里灯也没开。他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怎么不开灯？不怕黑么。”

“怎么了？”贺远皱起眉，“什么事了？”

自己两个学生曾经是侣，现在又和富二代在一起，直男又迟钝的郭导过了好久才接受事实，往后来剧组再没喊过白跃。

贺远：“……”

“我没倒错。”贺远举着酒杯穿过他的胳膊，骗他说，“这是专门结婚喝的，清淡。”

“好！！”众人大笑着鼓掌，郭导也在其中。

“我要是不改份证别就好了。”周楠禹又叹了一气。

周楠禹缓缓地眨：“我想结婚。”

穿着浴袍的周楠禹叹了气。

“不用了，你先说你的吧。”贺母笑着说，“等他回来，你们俩再一起过来玩。”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礼与彩带多到让人看不清前的景象，周围一片听不清容的喝彩声。贺远被抱住。抱他的人不用看也知是周楠禹，着他脑袋了。

“我想结婚嘛。”喝醉后的周楠禹更气了，他坐床上跟小女生一样甩着胳膊，“我想穿婚纱。”

散席时，贺远见他脸不好又吐不来便让服务生送他先去楼上房间休息，自己留在面安排车辆把剧组员工送走，灯光组的小哥临走时还把事先买的解酒药掰了两片给他。看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王导让贺远先回去剩的他来安排，贺远也没跟他客气。

周楠禹觉得不对，但是贺远已经摆好了姿势，他只要喝去就能完成仪式，也就不那么多了。他看着贺远，边喝边笑，顺着他嘴角滴了一串，碰到贺远偷偷放去的药片，立即呸了一声：“好苦。”

中国青年导演贺远的作品《不速之客》获得了本届青山电影节晨曦奖的消息传遍了全网。电影节结束贺远同主创回国，一了飞机就受到媒的烈迎，几人勉脱坐上专车前往酒店，剧组其他人早就准备好了在现场等着他们。

贺远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你想去国外结婚？”

贺远又好笑又心疼。

“我想结婚。”

“获奖了？”贺父赶推了推镜。

“我去。”贺远拉住他，“你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