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我杀人用不到证据(1/1)
①
赵承允坐在榻前的椅子上,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吹了吹,借着屋内掌起的橙黄烛光,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被药物折磨地丢了神志的人被绑在塌上蹭着被褥。
那人仅仅穿着里衣,外袍被扯的破烂一样撇在塌角,白袜被套在露出来的rou棒上,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
“啊……嗯嗯啊”低哑地呻yin不时传来,引得赵承允一阵轻笑。
“宋织锦,”他唤一声那人的名字,起身走到榻前,附在塌上人的耳边,声音极尽温柔地问道,“知道错了吗?”
“嗯…啊呜…”塌上的宋织锦太过狼狈,脑子里混沌一团,根本听不清赵承允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呻yin。
他被赵承允命令着喝了不少掺了春药的水,又被绑在塌上晾了很久,双手缚在头顶,只能靠磨蹭双腿来缓解药效,可前端早被一根木簪插入,套上袜子不得释放,磨蹭也只是隔靴搔痒。
“宋织锦,我在问你话呢。”男人的声音更加温柔了,情人的呢喃一般悦耳,可宋织锦却无意识地想往后躲。
赵承允察觉到了他的举动,脸上的表情更灿烂了,一把捉着宋织锦裸露在外的脚踝,那微凉的温度不禁让陷入情欲的人将声音提高了一倍,但最后却因前端的痛苦哀鸣了一声。
“啊啊嗯……啊!”不知何时,赵承允的另一只手已经将宋织锦上面的衣袍解开了,衣襟外敞露出yIn靡的身躯。
他的ru头肿大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遍是青青紫紫的咬痕,腹肌上前几天留下的鞭痕还没消肿。
可赵承允根本没有怜惜的意思,他毫不留情的掐上宋织锦左边的ru头,又松开,啪啪的扇着左ru,嘴上骂着难听的词汇,“你瞅瞅你这sao样!真他妈的贱!”
“啊啊啊啊疼、别呜――”宋织锦忍不住地叫,疼痛稍微唤回了他的几丝神志,却还不甚清醒,只够他下意识地回答赵承允的话。而他自以为的痛呼带着一股发情的柔媚,让上方的人又毫不留情的掐了ru晕好几下,“嗯、嗯啊不要了、别、别掐别啊疼啊”
“疼?我看是爽吧?啧啧,这sao鸡巴水流的可真欢快啊”
“啊嗯呜呜呜没、没有”
“没有?那袜子上的这些是什么?嗯?”赵承允嗤笑一声,把身下人rou棒上的袜子拽下来,侮辱性地拿它擦着宋织锦的脸。
一股sao腥味从鼻子反馈到脑子,袜子早被前列腺ye沾shi,在脸上留下一道水痕。
“啊――啊啊啊”等迟钝的大脑意识到脸上的ye体是什么时,宋织锦的脸羞耻地通红,可赵承允却没有给他冷静的时间,手里按着插在他尿道里的木簪就开始快速抽插。
“不不要了停啊啊太快了别啊呜……慢点嗯让我射――慢点儿啊……想射嗯”他带着泣音呻yin着,希望身上人高抬贵手让他释放,情欲的舒爽和痛苦凶猛地吞噬着他。
但是身上人却只是眯眼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突然把巴掌狠狠落在了他的腹肌上,引来了他几声甜腻的媚叫,“嗯嗯别啊打了啊呜呜呜”
赵承允又扇了好几下,足足用了七分力,巴掌不断地打在腹肌的鞭痕上,疼得宋织锦抽搐着,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觉察出了好几分爽意。
“爽吗?”赵承允俯下身在他耳畔轻笑,手又摸上了木簪开始小幅度地摇晃。
“爽……”塌上人呢喃着,失神地看着赵承允手上的动作,在木簪和尿道摩擦的快感中丢盔弃甲,尚在春药控制下的躯壳下意识地挺胯,去追逐快感。
“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贱,”赵承允又开始按着木簪抽插,另一只手在这具遍是他留下的痕迹的躯壳上摩挲,引来一阵哆嗦,最后他掐上宋织锦的腰际,留下几个紫色的掐痕,“连楚馆的头牌都没你sao。”
“是啊嗯我sao啊sao……让我射、啊啊啊让我射”宋织锦抽搐着,前端的rou棒憋的发紫。
赵承允看他到了极限,忍不住啧了一声,最后也没再为难他。
木簪拔出来的瞬间,白浊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宋织锦的声音却有些沙哑,眼神涣散,身躯随着射Jing而一下下的抽搐。
赵承允早就离了塌,又坐在了最开始的椅子上,手指无聊地理顺自己的散发。
塌上的动静慢慢停了,最后只剩粗喘。
“清醒了?”赵承允端着茶盏,将凉茶一饮而尽,这才不紧不慢地问。
“……”宋织锦的身躯rou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赵承允没有把绳子帮他解开,他只能转过头面对赵承允,没有直视,只沉默地垂眸。
赵承允知道,宋织锦这个动作表面上是在表示恭敬,实际上却是在掩饰他眼里的恨意。
赵承允并不介意这种仇恨,甚至来说这正是他为这无聊生活找的乐趣。
“为什么没按我说的做?”赵承允轻笑。
“……那个刺客”宋织锦张嘴想解释却被赵承允打断。
“那个刺客自杀了?”不等宋织锦再次开口,赵承允的表情就突然变得Yin狠了,“老子他妈是让你真审?审不出来就屈打成招!上面要的是个交代!”
“看看你都他妈的干了啥?审不出来就是审不出来?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宋织锦”
宋织锦没有答话,但是他胸膛中的怒意几乎要让他不顾一切地反驳他的这个顶头上司。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无用功,甚至最后有可能会牵扯进他的家人。
再说了,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赵承允也只能骂他惩罚他,最后不还是没办法吗……想到这儿他心里好过了许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承突然轻笑一声,露出一颗小虎牙,没有了刚刚的Yin沉,“不就是觉得我没证据抓人嘛。”
他的轻笑让宋织锦愣住了,随即又好像意识到什么,身子如同坠入了冰窖。
赵承允的声音带着轻快的语调,在宋织锦听来却如鞭在喉。
“这桩刺杀陛下的案子总得有个背锅的不是,”赵承允站起来抓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绣春刀,洁白的牙齿、少年的面庞使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反正锦衣卫杀人也用不着证据,没有就没有吧。”
“而且刺客自杀了也好,这样就可以自己乱编了嘛。”
宋织锦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睛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他扯拉着帮着他的绳子却没扯开。
“你以为那药只是春药?那里可还有一份软骨散呢,”赵承允张嘴嘲讽,“啧啧,我可要替傅家人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执意不肯伪造证词甚至胆大包天地伪造刺客自杀,我根本也没想这么快动手的。”
最后他拿起刀就推开了门,外面的天很黑,挂在檐下的灯笼亮着红色的光,风将雪花吹进来些,冷意直透屋里。
关门时,他听见了屋里一阵宋织锦在塌上声嘶竭力地声音:“赵承允!你陷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赵承允心里没怎么在意,扣上门扉,隔绝了屋内模糊昏黄的烛光,转身便看到陈尧站在门旁,健壮的身躯站的笔直。
他的侍卫陈尧总爱紧抿着唇瓣,但是他知道,那唇齿间泄出的呻yin总是克制而带着潜在的温柔。那双带着锐气的眸子只有在看向他时才会带上傻气和柔和。
赵承允想着想着又开始笑,他拽了拽陈尧头上绑着发的红绳,把那规整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陈尧带着纵容地任由他动作,低头把手里拿着的大氅为他披上。
目光所及,几片雪花躲过檐角,落在陈尧的头上,赵承允伸出手揉了揉,那发丝的手感是熟悉的柔软。
手下人的耳朵猛地红了,依旧没有挣扎,任由赵承允的手作怪,手上利落地帮赵承允穿好大氅。
“总是这么害羞。”赵承允眉间带笑,帮他又把发绳系紧。陈尧嘴张了又闭,不知该回些什么,索性闭了嘴什么也不说。
赵承允知他是嘴拙不善言辞的,只无奈地拿手掐了一下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庞,再转身离去。
他踏下台阶,绕过花园和几个雕着花纹的拱门,迎着偶起的北风往府门口去。雪花轻巧地绕上墨蓝的大氅和乌黑如瀑的发丝,再不舍地被风吹着划下。
地上的积雪不薄,官靴踩下去发出吱吱响,他漫不经心地走,在意识海和系统搭话。
【剧情发展到哪儿了】
[怎么说呢]
[按正常来说,现在应该是女主詹笑笑跑来京城刺杀皇帝结识男配并且救了男主的时间了]
[但是现在吧……您派了六个大佬追杀她,她并没有时间接任务]
【啧啧,这女主真low】
【都一年半了还没摆脱追杀】
[那是,谁都没有宿主您厉害啊]
[那么宿主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做任务啊~]
【我这不是做着呢吗】
[??屁!你这一年半净跟男配宋织锦和你的小侍卫纠缠不清了]
【那你想让我咋整?】
[当然是找到男主,爱护他保护他对他好让他爱上你,不和女主在一起啊]
【啊呸,还她妈想让老子当舔狗?不可能!】
【原主这Yin狠多变的人设演起来就是爽!】
【老子现在要去抄那个狗男主的家了!】
[别啊宿主!咱们再商量商量!]
[狗日的赵承允!我选你当宿主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
“哼哼”赵承允屏蔽了系统后,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把刀挂在腰侧,转眼走到了府门前。
大堂和府门之间空地上一群锦衣卫鸦雀无声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他们手里拿着火把,除了最前面站着的两个穿着飞鱼服,其他都穿着红紵丝纱罗衣。风雪落在一身红衣上,转眼又失了影踪。
赵承允站在这一百来号人前面,心情又再上了一个台阶,他举起手里的绣春刀向眼前的所有下属示意,嘴角勾起一个惯有的弧度。
“宝贝们,走吧。”
他的唇齿闭闭合合,声音清冽如泉水作响。
“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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