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毁了我(和尚h/互相表白)(图)(1/1)
景平是连夜出宫的。
虽然他承认晚上的确更加隐蔽,但是当景平拖着酸软的身体在马车上颠簸时,还是忍不住默默在心里给敖千隐盖了一个蓄意报复的大章。
马车停在将军府的后门,景平掀开车帘以后才发现等在马车边的是温朴世,一身雪白无尘的僧袍在黑夜里更加出尘。他仍然握着那串佛珠,面容沉静,仿佛并不对他深夜归家而感到疑惑,只是向景平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
景平想起两人中断的那个吻,十分心虚地搭上温朴世的手,正想要跳下马车,温朴世忽然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他力气很大,景平又是站在马车上,上半身便直接朝着温朴世肩膀扑下,接着腰上一紧,视野颠倒,竟是头朝下被温朴世抗在了肩上。
温朴世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抱住他的腿,动作干脆利落,神色平淡,还能温和有礼地对赶车的禁卫道:“辛苦了。虽然是在京城,夜晚行路也要小心些。”
那禁卫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点头,愣愣地看着温朴世抱着景平走进将军府,后门在他眼前关上了。
“等等,把我放下!”景平挣扎得太厉害,温朴世干脆在他tun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将军倒是Jing力充沛。”他跨进卧房内,把景平扔在床上,居高临下道:“看来我也不需要顾忌将军Cao劳过度了。”有意无意地,他说到“Cao劳过度”时刻意念得重了,几乎是一字一顿。
景平想要下床的动作就顿住了,就这么稍一犹豫,温朴世已欺身而上,手从他下摆伸进去,在他光裸的腰上捏了一下,“里衣都不穿就出来了?”另一只手探进了景平裤腰,包住一边tun瓣摩挲,“该不会这里也没清理干净吧。”
“唔!”景平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腰,本就酸软的身体在温朴世的抚摸下又开始动情,手握着温朴世的胳膊却使不上力,在他腰上的手游走到了胸膛上,从里面扯开了景平的衣襟,印着牙印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温朴世动作一顿,微微俯下身,托起景平的身体贴向自己,低头在他胸ru上亲吻,伸出舌头把挺立的浅褐色ru珠拨弄得东倒西歪。景平喘息不止,情不自禁地攀住他肩膀,视线里是温朴世埋在他胸膛上的脑袋。温朴世虽然未受戒,却是坚持一直剃发的,可以看出头皮上青色的发根,照着形状一看,似乎应该有美人尖的。景平看得出了神,直到被舌尖上传来的微微刺痛唤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伸出舌头在这个小尖尖上舔了一下。
在他身上舔吻的温朴世停住了,慢慢抬起头,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因为极力压制情绪,声音有些低哑:“你是在……勾引我吗?嗯?”那个尾音上扬的疑问语气出来时,“次啦”一声,景平的裤子在他手中被撕成了两半。
“我……我只是……”景平觉得自己似乎惹了大麻烦,敏锐的危险预感让他咽下了否认的话,更加抱紧了温朴世的肩膀,仿佛十分依赖他,柔声道:“我只是情不自禁。”
“是吗。”温朴世笑了一下,吻上他的唇。这个吻灼热而具有侵略性,全不容半点犹豫或抵抗,连喘息的机会亦不给,与他之前缠绵温存的亲吻截然不同,景平这一次是真的情不自禁更加主动地回应他,外衣落到了臂弯里,光裸的双腿被分开。
后xue微微一酸,已经被反复Cao开填满过的甬道温驯地接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入侵,原本疲惫的xuerou像是被烫醒了,紧紧地裹住闯入的阳具。温朴世抬起手掌插进景平发间,勾起一缕发丝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这三千烦恼丝里,有没有一丝是给我的?”他松开手指,乌黑的发丝便从他指间滑落。
景平五指陷进了床褥里,仅仅是落下的发丝就让他浑身战栗,更何况是以过分凶猛的力道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硬物,温朴世还要用嘴唇眷恋地摩挲散落在他身上的发丝,“我亲过的就是我的了。”
他说得柔情似水,景平却连开口回应都做不到,因为温朴世甚至不给他一息喘息的时间,不知休止地抽出插入,过于丰沛的yIn水被搅得噗呲作响,累积到汹涌的快感让景平觉得连小腹都在痉挛,阳具被夹在两人中间摩擦,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倒像是主动把胸膛送到温朴世嘴边。
温朴世突然将阳具整根抽出,景平像是落在岸上的鱼儿似的猛地弹动几下,双腿合在一起,阳具里射出一些稀薄的Jing水,倒是从后xue里很是喷出了股股的水流,直把他身下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景平的大腿仍然在痉挛,他不知道自己的羞耻情绪是因为先前温朴世的情话还是刚刚的高chao,只是感到温朴世的视线正在他身上游走,忍不住抬起胳膊挡住脸,声音还隐隐有些发抖:“那你呢?你已经断绝三千烦恼丝了。”
“你不是烦恼,”温朴世分开他的腿,手指插进那shi淋淋的xue眼里向两边抻开,隐约可以看见xue口边水光潋滟的殷红嫩rou,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挠一下,景平就控制不住地跟着颤抖,“你是我的欢喜。”
“不过,初地以前之凡夫,乃因感念佛菩萨稀有之功德,而生起欢喜之心。”温朴世握着景平的脚踝举到面前,在他脚面上落下一个吻,景平一惊,下意识想要缩腿,被温朴世更用力地拉住,饱满gui头在他xue上轻触了几下,继而一往无前,顶开紧缩的xuerou,一直插到肠道尽头。
他嘴唇落到光滑的小腿上,含住一块皮rou吮吸,继而一路向上,留下沾着银光的吻痕,浅淡的落在景平皮肤上几乎看不出。?
从温朴世嘴唇和牙齿下传回来的感觉让景平觉得像是蚂蚁在啃噬自己的骨rou,又麻又痒,悄悄放下挡住脸的胳膊,一眼就看到温朴世侧头在自己腿上亲吻。他身上的僧衣还十分整齐,那串佛珠不知何时挂到了脖颈上,近乎虔诚的表情仿佛是在亲吻圣物,景平觉得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我却是因为贪恋你的身体,沉迷色欲乃至情爱,而生出欢喜之心。”温朴世已经亲到了他大腿根,在粗糙的茧上舔吻,阳具深深顶在景平后xue里,一下快过一下,只恨不能把自己全部挤入景平身体,感受那shi热柔软的包裹,他看向景平,眉眼悲悯,“你毁了我。”
他毁了这个人,他让高洁出尘注定要把佛法传扬天下的僧人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和他抛掉一切清规戒律在床上抵死缠绵。
这个认知让景平生出没来由的快意与激动,他忍不住向这个人张开手,颤着声音唤他:“温朴世……”
温朴世于是俯下身,托起他的身体揉向怀中,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合,一丝空隙都不曾留下,阳具一寸寸撑开xuerou,在他体内释放出所有欲念。
“你呢?”温朴世轻轻抽动两下,还在射Jing的阳具变换角度顶在内壁上,逼问一个答案:“喜欢我吗?”
景平觉得身上更烫了,他实在不习惯直白地表达感情,因此声音闷闷的,甚至低着头不敢看温朴世:“三千烦恼丝里,每一丝都有你。”他几乎要热得化了,只听到耳边粗重的喘息,忽然被捏着下巴抬起头,紧接着嘴唇一疼,铁锈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开。
“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再收回了。”温朴世轻轻舔着景平嘴唇上的破口,“你该一辈子对我负责。”
景平本想回应,脱口而出的却是沙哑的呻yin,因为身后仿佛不知疲惫的硬物又开始忽轻忽重地顶弄抽插,Jingye在jing身与xuerou间涌动,被丝丝缕缕地带出xue外。
“你说的负责……就是这样?”景平抵住他胸口,眼睛因为疲惫而酸涩,微微眨一下就填满了泪水,可是身下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止不住的快感,强行唤醒他的身体。
“这叫吃醋。”温朴世一边轻柔地握住他疲软的阳具,一边毫不留情地重重顶进他体内,“他要了你几次?我总要比过他才是。”
不管景平如何摇头拒绝,温朴世都只是温柔地堵住他的唇,然后以截然相反的凶狠在他后xue里反复地抽插冲撞,拖着他沉入无边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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