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完全吃掉(1/1)
安沄要是白狼,肯定早就生气或者甩手不干了。
再说了,他又不能结婚,也没有心动的人,就算和白狼做爱又怎么样呢?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很长时间以内也不会回城市了,戛然而止的情欲对安沄来说不好受,对白狼肯定更不好受。
打定主意,安沄又巴巴地凑到白狼跟前:“阿白……”
白狼抬了下眼皮子,不理他。
“我错了,我错了嘛。”安沄尽力抱住白狼,不让它走掉,“阿白,我们继续好不好?这次我不拒绝了,真的。”
白狼还是不理他,从喉咙里呼噜了一声,就要往洞xue里面走。自从安沄来后,白狼都没怎么进过洞xue,就在外面陪着安沄晒太阳。
安沄急了,连忙转到白狼前面抱它,白狼用鼻子拱安沄的肩膀让他走开,安沄一狠心,俯下身,用嘴含住了白狼还未软下去的性器。
白狼立即就走不动了。它呜呜了两声,安沄从未做过这事,白嫩的面颊上绯红不已,努力吞咽着白狼过大的Yinjing,舌头毫无章法地在jing身上舔动着,扫过gui头,马眼里立刻涌出腥臊的前列腺ye,灼热而巨大的roujing坚挺着微微跳动,散发着雄性独有的温热气息,安沄用舌尖在凸起青筋上描摹舔舐,把情动而溢出的ye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努力吸吮着鸡蛋般大的gui头,似乎跟它讨吃的一般。白狼情动地舔安沄后颈,安沄感受到,重重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气息不稳地开口:“对不起,阿白。”
安沄在白狼面前脱净自己的衣裤,跪坐着抱住白狼,用脑袋蹭它毛绒绒的脖子:“来,阿白,现在是我邀请你……来cao我,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我再也不会拒绝你了,好不好?”
白狼一爪子把安沄推翻在地上,贲发的Yinjing抵在安沄身下,又硬又烫,安沄张开腿夹在狼腰两侧,勾着白狼脖子去亲它。
白狼的气息喷薄在安沄耳侧,伸出舌头舔吻他耳垂,安沄尽力放松享受白狼带给他的情欲,还未反应过来,那炽热的Yinjing就缓慢而又坚定地抵入了之前被开发过的rouxue,温暖紧致的地方让白狼禁不住在安沄耳畔乱舔,舌头时不时进入耳中,shi润的水声让安沄羞得顾不上身下的胀痛,他虽是双性人,可并没有处女膜这种东西,第一次经造访的rouxue主动吞咽着白狼的Yinjing,分泌出更多yIn水浸泡着,让它更加容易cao进去。
“呃啊…好、好涨…阿白,再进来……”安沄面色chao红,不断低声呻yin着,白狼花了许久才慢慢抵到尽头,然而粗长的rou刃还未完全进去,白嫩的Yin阜中插着一根狰狞的狼Yinjing,把Yin唇都撑得向两边分开,画面yIn糜又色情,安沄不敢去看,适应了一会儿,就感觉白狼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那巨物的顶端每次都顶到宫口,撞击着安沄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呜好奇怪……”安沄觉得xue心被顶得又痒又麻,每一寸嫩rou被碾过后就会短暂的舒服一瞬,连前面的花jing也高高翘起,不禁夹紧了那根不断冲撞的Yinjing,白狼微微一滞,随即一下又一下发着狠cao进去,接近打桩的速度惹得安沄失声尖叫了起来:“唔啊啊啊!太、太快了啊,阿白,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白狼愈发用力的撞击收缩着的宫口,舌头也不停歇地舔弄安沄肿胀的ru头,安沄原先觉得麻痒的地方现在都变得酸胀不已,白狼的Yinjing每一次楔入都干得他yIn水四溅,在不知多少次的捣弄下,那紧紧闭合的宫口终于被撞开了一条细缝,白狼趁机狠狠捣入,安沄只觉得那根粗大的rou屌破开了什么屏障,不知道进入了自己什么地方,那地方敏感至极,只被cao了一下就禁不住浑身颤抖,搂着白狼的脖子浪叫起来:“呜啊啊好深,被、被干透了啊啊啊……好酸好麻,好阿白别、别再cao了…呜啊,要,要射了……”安沄呜咽一声,居然没有任何触碰前端,Jingye喷出溅在狼腹上,rouxue里也快速绞紧,一吸一咬地吸吮着白狼的性器。
白狼似乎更加兴奋,用前爪把安沄的腿摁到对折,整个重量都聚集在交合处,马力十足地狠狠冲撞,cao得刚射出来的安沄浑身软的像一滩水,“唔啊啊阿白,好舒服呜……哈啊还要……”会Yin和xue口都被白狼腹部的绒毛戳刺着,被狼Yinjing上的青筋摩擦过的地方都狠狠灼烧起来,安沄情迷意乱间忽然想到这是一只野兽,而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野兽压着Cao干,还欲求不满地想要更重更深。
安沄羞耻中却更兴奋了,白狼的rou屌仿佛天生就和自己的xue契合,一下又一下把满溢的汁水捣成细沫,硕大的gui头干在子宫里,把子宫壁都戳得变形,安沄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沦在快感里,那根狼Yinjing非常契合他心意地撞在他最痒的地方,数百下过后安沄的花xue里面也达到了高chao,喷射出一股股yIn水浸泡着白狼的Yinjing,宫口也快速收缩着,白狼随即狠狠一顶,gui头肿大卡在宫口,往脆弱的子宫壁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Jing。
“呜啊射、射到里面了,哈啊被、被狼内射了……”安沄被高压水枪一样喷射的Jingye烫到浑身发抖,前面也第二次射了出来,白狼把安沄平坦的肚子射的鼓鼓囊囊,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去,被cao出一个圆洞的rouxue立即流出一丝白中发黄的浓Jing,随即慢慢合拢了起来。
安沄一肚子的Jing水,白狼还在给他舔着下体,粉嫩的xuerou被cao成深红色,安沄羞耻不已,摁着自己的小腹慢慢往下压,只听见“噗噗”的声音响起,一股股浓白的Jingye就从xue口喷泄出来,流到地上。
白狼对这个举动有点不满,扒拉开安沄的手,趴在他身上乱舔,安沄无奈地抱着白狼的脖子:“还要怎么样呀?”
白狼呜呜两声,安沄还没理解,白狼就把他翻了个身,方才在他体内驰骋的凶器此刻又硬硬的抵在他tun部,安沄羞恼极了,感情这畜生今天要把他里里外外吃干抹净,难道自己就是送上门来给它解决性欲的?
白狼低声叫着似乎是恳求,安沄刚刚才说过不会再拒绝它,此刻自然不能食言,只是自己后面恐怕不如前面接受能力强,若等下痛了也有可能……还是自己先做扩张?
白狼得了他的默许,高兴地在他身上直蹭,安沄起身去拿了愈合伤口的软膏药,自己趴在地上,挺高tun部,羞耻地扩张起来。后xue也微微泛着水光,安沄勉强用两根手指往两边扩开着,色气的场景就在白狼眼前,白狼看安沄不得其法地弄了一会儿,俯下身去舔那个更加窄小的后xue。
安沄被突然挤进后xue的东西一惊,手都软了几分,闷声惊呼:“呃嗯……你急什么!”白狼用舌头推着安沄的手指更往里去,直撞到一个凸起,安沄触电般抖了一下,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后xue一阵收缩。
白狼更加得寸进尺地舔内壁的软rou,不断碾压着那一处软rou,安沄只觉得xue内传来的麻意让腿脚一阵阵发软,sao心被触及就会引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意,安沄搅了搅指尖黏腻,抽出手指,白狼就急不可耐地趴伏在安沄背上,腿间狰狞的性器不断磨蹭着花xue的xue缝和后xue入口,安沄难耐的扭扭腰,忍不住低声道:“可以了,阿白,进来。”
白狼顶入前端,安沄脸色就白了一分,白狼又抽离,再慢慢顶入,再抽离出去,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直到最后Yinjing狠狠碾过安沄最刺激的那一处,安沄惊惶的叫了一声,一阵灭顶的快感散到全身,安沄已经浑然不觉痛感,xue内也水声渐沛,白狼再也不留情面地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又狠狠尽根没入,让安沄毫无章法的低yin了起来。安沄被白狼的犬齿轻轻咬住后脖子,抬着tun经受着白狼疯狂的动作,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被公兽咬着后颈强制交配。
“喔啊啊……好,好快……嗯阿白,哈啊,里面、里面好舒服……”
安沄这副身子是真的天赋异禀。常人不知能不能从第一次中得到乐趣,而他已经高chao了两次,现如今花jing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在白狼狠厉的抽插里迅速得了乐趣,手感极好的圆tun还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吸力一般将白狼的rou屌往里面吸吮按摩,后xue没有多余的褶皱,肠rou紧紧裹住那一根巨物,几乎要把肠壁也变成那个形状,安沄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狼屌上微翘的弧度,硕大的gui头及冠状沟都被那贪吃的后xue描绘得一清二楚。滚烫的rou屌在安沄体内跳动着冲刺,安沄眼角都染上情动的红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失声哭出来:“呜啊阿白别再、慢点,慢点,要被插坏了,里面好烫哈啊……吃不下了…呜……”
白狼已经cao到眼眸发红,加大腰上的马力狠命往深处捣着,安沄软绵绵的那些话只能徒增情欲,让白狼将他的脖颈咬得更死,在狠捣了几百下后,gui头抵住前列腺的软凸,再一次在安沄身体里释放出滚烫的Jingye。安沄被这Jingye打在极为敏感的位置,啊呀一声,花jing颤抖着吐出了稀薄的白ye,竟是又被白狼cao射了。
情事过后的安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翻过身仰躺在草地上,瞧着一地乱七八糟的Jingye,哀怨地瞧了白狼一眼,随即累的说不出话,直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狼替安沄舔干净身体,又凑上前把未完全软下去的狼屌抵入安沄yIn水丰沛的rouxue里,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安沄,抱着他一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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