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02(2/2)

我不说话。手里的咖啡冷掉了、变凉了，冬天小县城飘着冰碴的河比它凉得多。苏苏常常挎着篮去洗衣裳，捣衣锤敲在衣裳上都是小冰碴裂开的声音。初中第二年发成绩放寒假那天，我拿着年级第一的奖状到河边找苏苏，正看见她在用手背脸，浑淋淋的，脚还有一堆衣裳。陈燕在一旁拍着她的背，拿手绢替她绞发。

苏建国不在家，灶台冷冰冰的，炉也还没有烧起来，苏苏一个人在家时是不被允许烤火的。我烧了壶，把苏苏拉到卧室，帮她脱浸满的僵棉衣。衣服沉闷地掉在地上，珠溅到我的脚踝。苏苏赤着站在我面前，发半地披散着落在肩膀上，两只房颤抖着立在空气中。

要保护苏苏。

“是。”

后来我才知是张把苏苏的篮踢河，苏苏不得已去捞衣服才得那样狼狈。小孩表达自己的喜总是凶猛而莽撞，带着刺一样，既扎伤自己，又扎伤喜的人。张喜我，愿意借三块钱给我，可她又要维持自己的骄傲，又恨我不理她，所以不停地贬低我、甚至于伤害苏苏。我不会去谴责小女孩青涩的，也从没有讨厌过张，只无限憎恨自己的无能。某程度上来说，憎恨是很正面的绪，憎恨自己、憎恨苏建国、憎恨廖兰，憎恨教给了我“保护”的概念。

还没有烧好，我解开自己的外，把苏苏揽到怀里，倒床上铺开的棉被中。苏苏的肤并不光，涩涩的，还有疤痕的。她的尖因为受冷立着，我轻轻把手覆盖上去，摸到两颗的石榴粒。

我很想一脚把衣服踹河，但如果衣服没了，苏建国会生气，受苦的还是苏苏。陈燕忙弯腰把衣服胡篮里，递到我手上。

后来家里的衣服都是我上学前悄悄去洗，包括苏苏的和束。她脸薄，不让我洗，我总是自己偷偷拿走。是冰凉的，苏苏雪白的束在我指间张开、飘扬...那是我第一次遗时梦到的场景。

他：“她老公铁了心要抛妻弃，我有什么办法？昨天白太太拉着她去打胎，愣是给她跑了。智商不，人倒轴。”

“稳中向好。”

苏苏像错事被抓住的小孩，低，喃喃说：“...有一冷...”

她瑟缩了一，倒和我抱得更。她的尖在我手指间胀大，发梢在我颈窝挲。

我：“独辟蹊径。”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苏苏伶仃瘦弱的背影。陈鸿还是同我一上学，见状把书包一甩，拉拉我的袖，朝衣裳堆旁的两人喊：“燕！”

她：“苏苏，你跟小凛先回去吧。”

苏苏说：“...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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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行，但你知吗，白太太都快咬碎牙了，白小的请求是：可不可以不离婚？”

陈燕和苏苏一起回过来。苏苏看见我，慌忙往陈燕后缩了缩，想挡住透的。我觉气血上涌，嘴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走上前把自己的棉衣脱来，轻轻罩到苏苏的上，拉着她的手就要回家。

我把咖啡分了乔远一半，和他坐在落地窗前一同叹气。这里是南沿海最发达的城市，夜夜笙歌，此时从窗望去仍旧一派灯火璀璨。

壶在炉上发呜呜的声音，力证自己升到了一百度。我拿盆打了，替苏苏拭。她的在艳俗的棉被里舒展，像窄小而简陋的盒中装了块有瑕疵的白玉。我的手从她的额到肩膀，再到臂膊、腰肢、大。我认真地隔着巾抚摸过苏苏的房，最后落到她的，同时有着男官和女官的，那里稀疏、绝无仅有。苏苏张着大，乖乖地任由我动作，她的、女、卵、坦诚地在我前铺开。她的秘密如果只能被一个人知晓，那么一定是我。她别无选择地向我完全忠诚，我也是。

“怎么样了？”

乔远：“不说这些糟心的了——你昨天跑那么早，去接徐卿？”

乔远把咖啡吨吨吨一，哀声：“铁树开，不容易。老苏，这么上？那白小也快三十五了，你游戏人间也四十年了，怎么就纷纷雄赳赳气昂昂踏坟墓呢？”

我说：“苏苏，你好冰。”

我发现我比苏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