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公jiao(1/1)
一辆特别大的悬浮车从公园外驶过,是公共悬浮车,
在这里车道在地面上的都是公共交通用车,私家用车有好几层车道,最低的也是离地十米的,在数层民用车道之上是几层工业机械车道,最上面的几层是和普通车道远远隔开的轻型和重型军用车道。
让珹日常乘坐学院区里的公交,班次很多,时间间隔又很近,不管去哪个角落都能较快到达,极其便利且舒适——毕竟几乎没什么学生自己驾驶悬浮车,又不能带雌侍,所以在学院区基本是靠公交的。
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大大超出了让珹的认知,从无轨的悬浮车、光网和个虫绑定终端、全息影像等充满了未来科技幻想的日常也能看出自己在一个先进异常的世界。
有点好奇在这样的技术普及下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
于是提出坐一圈公交让他看沿途街道风景,顺便就回学校了。
可是公共悬浮轨道根本就没有到雄虫学院的路线,雄虫学院在交通线路上是绝对的一个真空区。
学院区被密密麻麻的各种扫描设施包围,所有接近雄虫学院区的车辆都要事先报告申请经过光网批准,进入学院区的第一秒就会被连虫带车扫描认证,任何没有经过批准的车都会被逮捕,被认定为有不轨倾向的行为甚至还会被当场击毙。
甚至所有的飞梭航线都会绕开学院区。
这是为了保障雄虫的安全,雄虫学院的光网是独立分网,完全有能力处理和监控出入信息,防止一切不相干的他虫混入。
虫族在雄虫安全方面绝对铁血不容置疑,特别还是雄虫聚居的学院。
埃文森没法,只能计划把自己的悬浮车定好路线放到自动车道里,自己和让珹一起乘坐公交绕城一周到距学院区较近的大剧院,在大剧院下车再由自己的悬浮车把让珹送回去。
昨天刚经过美容,亮闪闪的银色莱森特高配悬浮车,好委屈地被丢进第一自动车道一群黑不溜秋的保姆车、接送车中,排着队离开了。
雄虫约会不都是想去什么游乐园美食街什么玩乐的地方吗?为什么他的学生如此不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然想坐公交车?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学生是个很优秀的雄虫,与别的雄虫学生一点也不一样,温柔有礼做事可靠,学习能力和实验水平强;但真的没想到,就连出来约会,都如此不同寻常。
但还是带着让珹走到公园边的的站台等车。
又提起出来约会……
埃文森侧身看向身边站着的雄虫,让珹已经长得很高了,虽然站得比较近,但是不低头还是能看到一侧向上勾出一点弧度的唇,又想到了以前在实验室,让珹也总是这么温柔地对每只虫笑,这一次好像又有点不同,雄虫的信息素透露出了他之前从没遇到过的情绪,带着些跳跃的活力温柔洗刷着他纷乱的心神,微甜又清新,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他饮了酒一般迷乎乎的。又带着透露着成熟气息的费洛蒙,印象中青葱的少年气被一扫而空。
他一整个上午都在接收雄虫溢出的费洛蒙,浓度不很高,不轻不重地吊着他,记忆里所有对让珹的长辈般慈爱包容的心情早就蒙上了层纱,现在不管怎么回想都带着旖旎的薄雾,似曼玲珑,缓裳轻摇,在他心里挠了又挠,身边大树沙沙作响。
让珹仔细看了下时刻表,停靠的站不很密集,班次之间相隔的也有点长,毕竟外面这么多私人悬浮车,对于公共交通的需求没有学院区那么大。
车来了,和学校里的长得一样,长长鼓鼓的胖吐司样,但上车后能发现,座位要少一些,车上的虫不多也不少,大都是些年轻的雌虫、亚雌,零零整整地坐着,正好只剩最后一排并排两个靠窗的座位。
不管怎样普通,工作到了一定年头了就肯定买得起一辆悬浮车,这些虫大都是些刚进入社会工作的雌虫。
雌性成虫后家长不再向其提供援助支持,只能靠自己工作获得社会贡献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约会被定义得低俗了,钱财在这被称为贡献值。帝国发放给雌虫钱财,又利用雄虫从他们手中取回,他们忙忙碌碌地做工,至死不停歇,完美构成了一个无比集中的虫族帝国。
没什么声音,大多都在低头浏览光屏、做自己的事情,也有些望着窗外出神,让珹的出现引起了整辆车的注意,眼神的炽热就算在看到埃文森在让珹身边时也没有半分减弱。一只浑身散发着Jing英气息的雌虫与小雄子的约会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竟然上了公交车,小雄子明显还是学生,控制不住自己的费洛蒙溢散,身边跟着高大成熟的雌虫。
他们刚进入社会就被磨砺得接受现实,一个不出色又没有积蓄的雌虫,永远也引不起一只雄虫的关注。
看雄虫也不犯法,纵使那只高大的雌虫从一开始就对他们进行了威慑,每只在座雌性依旧盯着高等的威亚将目光牢牢粘在修长俊美的雄子身上。
亚雌还能保持面上的稳定,但有些雌虫甚至已经迫切地弹出触角四处搜寻着飘散到周围的费洛蒙,他们努力试图保持平静,但是那对急切到不行的触角早已把他们暴露得不能再彻底。
雌虫都是这样,一闻到费洛蒙就丧失了定性。
感到身边的雌虫明显因为这些火热的视线急躁起来,让珹走到了最后一排,周围的情绪瞬间Yin沉成一朵沮丧的大乌云,他们再不要脸也不至于直接扭头盯着一只雄虫,说严重点这都可以构成性sao扰了。
让珹临窗坐着,专心看着玻璃外的场景,这里的“玻璃”——姑且先叫它玻璃,其实从外面看是一块白色的金属板,整个车身侧面都是这样的纯白金属。而从里往外看又是干净澄澈到毫无阻隔感的玻璃,因此在里面坐着的感官十分奇妙,身边就是一整个玻璃墙,好像随时能掉到路上,有点让人害怕又有点刺激,张开手探出去就又被玻璃抵住了。
让珹把手贴在玻璃上静静地看路边建筑一个个后退,这里的建筑一整片一整片的都是白色,能扰乱蛛族本就差劲的视力,高楼白浅的墙连成一片,在眼里混成一滩白色的泥泞。
埃文森正坐在让珹边上,只觉得此时的雄虫被满身的神秘包裹,散发着莫名孤寂的气息。好像整颗心都在随让珹牵动,他很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为什么而有的这股冲动。
有点无礼,他轻柔地捉住让珹的手将其带离壁面,捉下来后又不知道该往哪去,只好有点无措地捏捏让珹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于是像是醒过来一般抽出,随意地搁在一边。
埃文森瞬间再次僵硬,救命……
那手,让珹发现自己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搁在埃文森修长紧实的大腿上,腿面的弧度十分贴切地合上了让珹手掌放松时弓起的弧度,格外称心。
只是手掌下的rou体紧绷的有点过分了,一动不动,像个大理石雕像。让珹不满地拍拍硬邦邦的腿面,想让它放松一些,软一些的扶手才舒服。
“嘘,放松点。”
如岩石般紧绷坚硬的腿面获得了稍稍的放松,变得柔软且有弹性了一些。
但其实真正控制着埃文森放松一点的是那信息素中强硬的命令,温柔安抚着他的情绪,不容置疑地越过大脑控制他的躯体。
让珹专心地看窗外景色,那只手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在埃文森身上作怪。
在硬韧又弹性的大腿面上抚了一下又一下,腿面的感受神经简直就像个老旧得过了头的录音机了,对大脑发出时有时无的滋滋电流声,一下子战栗到浑身发麻,一下子陡然平静,还无序乱窜。
埃文森一向温和的神情此时无比复杂,雌虫渴望雄虫对他做出些什么,又耻于面对被自己的学生在公共场合把玩。
食指和中指突然立起来变成了一个小人,小人在腿面上散步跳舞,一点一点的指尖带来了无限痒意,各处肌rou疯狂传感电流,埃文森艰难地端坐着,努力挺直身体,Jing壮有力的腰杆止不住地发麻。
小人突然找到了自己的舞伴,好是惊喜,一起欢乐地载歌载舞,让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转过身来,亲昵地靠在埃文森的肩头,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了他的腿面上。
鼻尖清浅的柠檬草香顿时浓厚了无数倍,热得像在燃烧。
烧的埃文森面红耳赤。
他已经错乱了,学生靠在自己的肩头,他早就丢失了表情管理,脸上欲态横生,只能勉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当场叫出声。
两只小人面贴面跳了会舞,右手小人好像感到了一些厌倦,很快就离开了左手小人,顺着裤线溜溜达达地跳上了埃文森的腰侧,在外套里拉开皮带,扯出塞进去的衬衫边,顺利溜了进去。
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让珹感到了手下的颤抖,饥渴又挣扎。
雌虫羞耻又兴奋地容许了一切的发生。
手下的肌肤温热柔韧,
从腰侧,划到后背,又握住另一侧腰,腰侧鼓鼓的有条肌rou凸起,像一个耳瓶的扁耳朵,也像个把手,握上去好像能触电到心头。
越来越过分,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前摆,划过鼓涨的裆部,覆上起伏的腹肌……
雌虫任由摆布
有只年轻亚雌本来想下车,刚起身走到侧门前拉住扶手,余光似乎瞥到一些奇怪的晃动,一个扭头,一些让他原地爆炸的画面直冲眼球,裤裆里的家伙瞬间敬礼。
高大的雌虫涨红着脸,两手向后支着扶手,半张着嘴,任凭薄薄衣物内的鼓包四处游动——是身边坐着着的那只俊美的雄虫,头磕在在雌虫肩上,两只手却全在雌虫的衬衫里。
那修长洁白的手一钻进衣服的遮盖下就变得不紧不慢起来,慢条斯理地巡视这片领域。
勾画几下紧绷的腹肌间的沟谷,手下的谷壑会急促地起伏两下;按压抓揉几下硬邦邦的肌rou,被摸的有点发软的腰杆就又会挺起来几分。
胸要比其他地方软一些,因此获得了雄虫格外的喜爱,特别是那两颗小巧圆润的小球粒,哆哆嗦嗦地完全凸出来了,又弹又软,每次轻轻掐弄一下它们,这只高大健壮的雌虫就会无法克制地颤抖几下,发出急促的闷哼,低沉的音线哼出的短音真的像是直击在让珹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想要听到更多,想要越来越过分。
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和Jing神抖擞的小埃文森打了个招呼,手指小人甚至还在小埃文森身上跳动了几下,把它按压下去又让它弹回来,唔,这个力道,是个很有活力的家伙呢。
让珹扭过身去够埃文森半张的唇,交换了个漫长的吻,漫长到前排的雌虫都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扭动起身体。
一只虫都没有中途下车,包括那只站起来的亚雌,他满脸通红地一直站在门口,公文包遮遮掩掩地挡在身前, 不知道都做过多少站了,整车都保持着异常的寂静,偶有几声不甚明显的吞咽声,每只虫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又奇怪地盯着前方,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却像是什么稀世美景一样,目不转睛。只是细细一看,每只雌虫的眼神都没有聚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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