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完结(2/3)

S-Z集合区抓回来的人鱼也一样，只是他更脆弱，没有持住。”陈瑞说，“后来……我也不知他怎么想通的，他突然在某一天和萧淮说他知阻止薛霖，拯救人类的方法，前提是拿到所有的意念，并且……保证你的安全。”

陈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最初很讨厌和尹宕在一起的阿比斯特，人类和一个非人类又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那只是一兽，但现在，他突然觉得人类不比兽好上多少，甚至比依靠本能行动的兽更加残忍，更加无。

山和回忆中的一样庞大，尹宕专注仔细地围着山游动着寻找着任何一个阿比斯特有可能现的地方，随后他找到了，在某个山脚他看到了一个不算很大的黑影，尹宕差要哭来，却又努力忍住，他飞快靠近山脚，接着他看清了那个黑影的真实面目——那是一个两个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透过带着血丝的薄，他看见里是一个侧卧着的婴儿，尹宕登时摒住了呼，没有任何依据的，他就是觉得那就是阿比斯特。

大约是这座山真有灵，尹宕待在这儿这么久也没有觉得特别饿或是生命力的逝，于是他更是一步都不肯离开，甚至有时连觉也不睡，就这么凝视着怀中的阿比斯特，满怀喜悦地等待着，等待着。

等到阿比斯特回来。

“这也是……适应环境的化么？”尹宕轻声问。

最开始一段时间，陈瑞还会隔三差五来看看尹宕，有时带几条小鲨鱼给他，有时则在远和他聊天，但大多时候尹宕都是沉默的，陈瑞清晰地觉到尹宕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变得对任何事都很冷淡，唯一脸上有表的时候就是看着怀里的那个恶心拉的东西，或是那个恶心拉的东西大了一之类的。陈瑞也问过尹宕那是什么，然而尹宕却告诉他那是阿比斯特，陈瑞觉得尹宕应该是怔了，才会觉得那时一个人，但他没法说什么，尹宕的神状态本就不稳定，他不想再刺激尹宕，也不想看见尹宕疯狂的模样。

“你怎么去找他？他已经……”陈瑞没有把话说完，生怕尹宕会因他的话受到刺激。

尹宕适应鱼尾了大约两天的时间，完全习惯了自己的双变成鱼尾后他便开始仔仔细细地在这颗已经完全被蓝所覆盖的地球上寻找起阿比斯特来，期间总会碰到别的转化为人鱼的人类，但或许是末世留的影太重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并没有因为这大的改变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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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尹宕便向前快速游去，刚游几米他就觉得自己的有些不对劲，他意识低去看自己的半，这才发现自己的半竟然变成了鱼尾的模样，他的腹上有浅鳞片，越到尾颜越，从浅灰到黑，即便没有光也泛着淡淡的亮光，漂亮而又妖冶，尹宕呆滞在了原地，后的陈瑞很快追了上来，他的半也是鱼尾的模样，颜是从淡的再到如黑的墨。

陈瑞很早就知这样的结局，所以适应得要比尹宕快很多，他说：“化大多都是潜移默化的，我们只是将这个速度变快了而已。”

尹宕着了一般地游近那座发光的山，而陈瑞因为生理厌恶，无论如何都没有克服心理和尹宕一起游近，他只能在尹宕后吼：“小心一！”

他有时会想以前的自己，他现在才觉得以前的自

这在原本的世界中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但在此刻却实现了。

尹宕愣了很久，随后他摇了摇，张合了几嘴，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话，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说了完整的话：“他不是突然想通了，他来S市安全区，就是为了这个世界。”

陈瑞跟着尹宕找了起码有一两个月，但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和消息，他很想让尹宕放弃，但也再清楚不过尹宕的个，或许是为了曾经“背叛”的赎罪，或许是为了挽回这段早已破灭的友关系，又或许是害怕尹宕为了寻找阿比斯特连命都不要，他不曾离开一步地陪在尹宕边，以一个人的力量解决两个人的生存问题。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陈瑞终于受不了尹宕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他拉着尹宕就给了他一拳，他说：“你到底还想这样颓废多久？难你他妈没了他就不能活了么？”

尹宕小心翼翼地将抱了起来，被包裹在里面的婴儿很乖，不动不闹，甚至都让人产生一它是不是已经没了呼的错觉，但不论如何，尹宕都信着阿比斯特没有死，不论要他等多久，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他都会心甘愿地等去。

尹宕急促地息了一，他说：“不，他没死，他不可能死，如果他让我活来，那他永远都不会死。”

不停蹄地游了大半天后，尹宕看见了那抹灼的亮白，在漆黑一片的海地中是那样的醒目，引人注目。

大约又过了一段时间，人鱼中已经组织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落，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已不再用人来规划落，而是以个人的自我意愿来决定，而各个落的领也是完完全全用公平公正的民主投票方式来决定，各个落的规矩也是由落的群众来共同决定。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直到尹宕反应过来他可能在这儿待了一百多年的时候，陈瑞已经没有再来找过他了，尹宕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已经把自己的全心奉献给了阿比斯特，已经再也没有别的闲暇去想别人了。

“我要去找他。”尹宕突然推开陈瑞，说。

“我，你他妈有没有良心！”陈瑞实在受不了了，火气一上来就对着尹宕突突突地开炮，然而尹宕却只当耳边风，左耳右耳。

“……那是什么？”陈瑞一看见那个会发光的东西就本能地到危险，或许其他的海洋生在接近这个地方的时候也产生了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这周围别说是鱼类，连藻类和生植都没有。

尹宕生生受陈瑞的拳，随后嘲讽地笑了笑，说：“是啊，我没了他就活不了了，你也别我了，离我远。”

尹宕走神走着走着就突然想起那座现在梦里和回忆中的发光的山，尹宕陡然瞪大睛，惊呼一声后就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游去，陈瑞吓了一，以为尹宕想不开，也不开了，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