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门外的警察声音提，警示着屋里的人。

顾暮的声音带着乞求带着绝望，终于让于昭那铁石般的心有了动，他本来还想去碰碰顾暮，可是顾暮的样像是个即将破碎的娃娃，仿佛已经经不起他轻轻一碰了。

25岁生日，他发了疯，在将近四十个人的包厢里，抓着顾暮亲，顾暮在十九岁离开家以后的第一次了泪，是伤心难过的泪，顾暮从那个时候起变了，而他们的关系也变了。

顾暮用一极缓慢极缓慢的动作一颗颗把自己前的扣解了，犹不算，他侧过把整个客厅的灯全打了开来，一时间灯光大亮，他避开于昭，迎着光摇摇晃晃的往大灯走，像个奔赴战场的战士，随着他的走动，那件皱皱的保安制服被解开，随意丢在脚，接着脱掉了自己的，自己一个晚上暴在大广众之狼狈不堪的。

几乎是顾暮转过的那一秒于昭就想歉了，但脑里又反应着顾暮刚刚的话，顾暮又一次让他走，顾暮以前从来没有开说过让他走的话，他有直觉，自己如果就这样走了可能会很一段时间见不到顾暮。

这不仅仅是顾暮害怕记起的回忆，也是于昭不愿意提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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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真的的过分了？他的心里又一次泛起这个一再被他压去的想法。他不敢想，也不敢承认。

“这是覃恩给你的吗？”于昭几乎站不起，他蹲在顾暮后，手里拿着那张被顾暮视为耻辱的照片，第一次为自己过的事后悔，后悔去招惹覃恩。

一句轻轻的回答，得于昭红了眶，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顾暮对他一直有着大的杀伤力。

于昭没有想到，覃恩会这么狠。

两名民警还没开，旁边就有个纤细的影窜了过来一把推开门，指着于昭：“警察叔叔，就是他寻衅滋事，还私闯他人住宅！”

“砰！砰！砰！”突然，门外传来异常暴的敲门声，于昭以为又是对面不识相的小老师。

“我求你走吧，我真的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我已经承受不来了。”

不多时，门外的警察真的开始撞门，于昭急忙过去开门。

“暮暮，你真的要赶我走吗？”最后，于昭心里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了这一句他不愿相信的话。

顾暮没有回答他。

有一张纸片一样的东西从空中飘了来，于昭看到上前抓起来，是一张照片。于昭的抖了抖：“这是什么？”

顾暮也转一脸茫然无措，慌的去找自己脱的衣服。

他把门拉开一条隙，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派所民警，都穿着制服，于昭问：“什么事儿？”

顾暮明显已经不愿意再，他转过，用自己的手臂抱住自己破败的，他好像在哭，那件被蹂躏了一个晚上的衬衫跟随着他无声的哭泣而抖动起来。

不，我是兔儿爷。”顾暮轻轻说着，每个字都是从心底蹦来的，而除了这几个字，他心底一片荒凉。

于昭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表：“你又在胡说八什么？”

“呵呵......”顾暮笑的很难看，勉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视线互换，于昭就着蹲着的姿势得歪着看顾暮。

这个圈，只要有心，什么查不到？

他走在最明亮的灯火，微微扬起，转过正面对着于昭，他衣衫褴褛，他面如死灰，但这并不影响他此刻变成了一个勇士，一个不屈的勇士，他在直面自己最惨淡的人生。

“于昭，你走吧！”

于昭于本能转过把手伸到门把上，但是一秒他就反悔了，他不想走，更不能走，他烦躁的抓着发，回过一脚踹飞起脚边放着的购袋，那是覃恩的助理送回来的，他想如果不是覃恩，如果没有覃恩，他不会跟顾暮搞成这样！他不能把顾暮怎么样也不能把覃恩怎么样，只好把怒火发到那个袋上，好像袋里的那被换的衣服才是让他陷困兽之境的始作俑者。

于昭一愣，怎么会是警察？

于昭怔了怔，这不是顾暮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伤心，但是他从来没见过顾暮这个模样，好像已经伤心到了极。他心里堵得慌，他只是想给顾暮一个沉重的教训，他只是不喜顾暮脱离他的掌控。他觉得郁闷，却不知应该如何把这郁气表达来。

他想，既然于昭今天不放过他，那么再痛一又如何？反正暴风雨从来不是因为他想停而停。

这一脚他用了全力，那个袋被踹的老远，直直落在客厅与饭厅之间的置柜上，重力的原因衣服从袋里掉了来，购袋里东西散落一地，顾暮那个手机还砸在了置柜的玻璃台面上，碰掉了上面的瓶，发了震耳聋的碎裂声。

他像一尊雕像，一尊已经被破坏的绝雕像那样矗立在光明之，缓缓的诉说着：“于昭，没有人会这么对自己的人的，哪怕只是拥有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也不会这么过分的事。”

“砰！砰！砰！”门外又敲了好几，“警察！开门！开门！警察！”

“在你的里，我跟那些你用钱养着的有什么区别呢？也许，我还不如用钱养着的吧？起码那些人你还了代价，而我呢？连打都打不走，不是吗？我小小年纪就学会跟男人跑了，还心甘愿的为你洗衣为你饭，就像你嘴里说的跟娘们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犯贱，不是吗？”他从来不敢说这些话，怕说了就是贬低他们这段昭昭暮暮的，可这就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们的这一路走来确实是他一直在犯贱，他同于昭之间好像从来就没有对等过，他暗恋于昭，他依附于昭，他留恋于昭，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追赶着于昭，他明明知于昭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愿意放手，就是想要贴近于昭，而于昭不过是凑巧在青萌动时被他的执着动了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