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京城荀府(2/3)

什么叫荀府如此,自己不过因他是宰相而委曲求全一些,他却真端着在上的架看了个笑话!想到这里,荀老爷就更生气了,他一把抄起训诫屋角落里的板,就重重往荀仁背上砸去:“今日非叫你够了教训,让你以后不敢再如此没有规矩!”

“……”荀仁跪在地上抿着嘴,他的双拳用力握到苍白,却是低着一言不发。他很想站起来大喊大叫,不顾一切地冲这个让他压抑窒息的府邸牢狱。可是想到重病卧床的母亲,他还是不得不忍了来,只是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个:“儿有罪,自知无可辩解,请父亲责罚,只希望父亲能好好医治三姨太,使她早日康复,儿别无所求。”

“谢谢父亲,谢谢父亲。”荀梨连忙谢,双手轻轻抱着荀仁的胳膊,不敢碰到他目惊心的背。荀文从旁拉起荀仁,将他架在自己的背上,有些吃力地咬牙:“三妹,我拖着五弟回房就好了,你快去请大夫来吧。”

“哼!你这竖,真是岂有此理。”荀老爷听完此话更是气得发抖:“平常你不读书,舞刀枪地像个野人一样也就罢了,怎么说也是荀府的少爷,谁想到竟会如此没有规矩!看来不得不家法伺候了!”

荀老爷看着跪伏在地上的荀仁,心里也是重重叹了气。他也知他这五儿和他母亲都不受大夫人待见,此次外请医也是无奈之举。可偏偏就这么巧,他请来大夫时正好自己送宰相大人门,两拨人直直地撞了个对面,尴尬地大瞪小。宰相瞧了瞧面面相觑的父,意味地呵呵笑:“荀府如此啊。”

“大哥,荀梨,你们……!”荀从在旁边急得脚,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荀文一个神狠狠瞪了回去。荀从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荀老爷和荀文是言听计从,特别是大少爷荀文。他俩是同胞兄弟,都是大夫人的嫡,荀文得眉目清俊,温文儒雅,格也是众人皆称赞的温和识大。但不知为什么他却对这个亲大哥怕得很,甚至从某程度上都超过了荀老爷,因此也缩了缩脖,不甘不愿地跟着改风:“是啊,父亲,这差不多也够了……就,就这样原谅五弟吧。”

被狠狠甩的茶杯在跪着的荀仁旁炸开,尽他有意偏躲开,却仍然被碎片在脸上划。站在一旁的荀从看到他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心里得意地很,脸上却仍然是一副委屈的表冲荀老爷喊:“父亲,我不过是说了五弟几句,让他在您忙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您,五弟便把我打倒在地。父亲,五弟他这不光是桀骜不驯,他不但撞我,同时也是蔑视您的威严啊!”

; “啪!”

“阿仁!”荀梨跟着荀文冲了来,她满脸泪痕来不及,只是哭着托起荀仁无力垂在地上的,满是哭腔而又担忧焦急地问:“阿仁,阿仁你还好吗,你不要吓,大哥来救你了,你没事了阿仁,呜呜……”

“三……。”荀仁无力地低低喊了一声,荀梨瞬间心揪成了一个结,如同刀割般痛得不得了。荀梨让荀仁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的上,红着双冲荀老爷哭:“父亲,不能再打了,五弟他还小,他会被打死的啊父亲!”

“……是,大哥,我知错了。”荀从不满地撇了撇嘴角,只好从另一边架着荀仁,两人一起将荀文架回了房间。好不容易将人趴放在床上,荀文冲气吁吁的荀从说:“你先去吧。”

另一边,荀老爷也是打得气吁吁,他看着荀仁背上的黑衣已经被打得破烂不堪,黑紫满是伤痕的背,一时也再不了手。倒是荀从看得又过瘾又得劲,还从一旁时不时嘴鼓劲:“父亲,可不能半途而废,您这次仁慈了,五弟他就不教训,觉得您以后还会原谅他,他就敢再犯!”

“唔!”板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荀仁却把痛呼憋在咙里不愿叫声来。三十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虽然不会打重伤,却也是剧痛难忍,十天半个月不敢卧床。荀仁用尽全力气让自己不至于叫来,却在受到一半时便开始意识模糊,看要过去。

“父亲!”突然间,闭的房门被一推开,大少爷荀文赶忙扑了来护在荀仁前,皱起眉一脸心痛地向着对面还举着训诫板的荀老爷喊:“父亲,五弟他也是救母心切,您就可怜他一片孝心原谅他吧!况且五弟毕竟是荀府少爷,若是因为救母而被打成重伤,说去只怕会丢了荀府的脸啊,还望您三思!”

“你什么你,别以为这次我不知有你搞的鬼!平日里我好你使些小脾气,可这次你的太过了,你看看五弟伤成什么样了!”

荀从也不想久留,因此得了话就直接门了,房间里只留荀文与荀仁。荀仁趴在床上,脸苍白,动一都浑痛,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地用气音吐破碎的句:“谢……谢大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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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多谢大哥!”荀梨脸上的泪,担忧地看了几荀仁,便匆忙走了。荀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荀文喝:“还愣着嘛,过来搭把手,把五弟送回他的房间。”

 

“可大哥,我……”

“你们……唉,罢了罢了。”荀老爷正愁没有台阶,此刻看几人都冲来护着荀从,便顺势放了手中的训诫板,叹:“把荀仁带回房间吧,这次就惩罚到这,若有次必定严惩。另外,找荀府的大夫过去,给三姨太看看病,也……也给荀仁看看他背上的伤。”语毕,便快步踱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