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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川推了推车过来,手拂过一件件令人难以想象的道具,从中挑出一件来。
是流动状的透明晶莹的软体,似胶体又非胶体,表面却是粗糙的磨砂状,被托在赫连川的手掌上,颤颤巍巍。
由于它的形象既不恐怖也不狰狞,邵宁的余光触到它,心下稍安。
“这可是个好玩意儿。”赫连川坐在床边,一手色情地抚摸着邵宁的腿根,一边慢条斯理地介绍,“此物名为莹石,性喜shi热,酷爱窄深巢xue,软硬皆宜,看着不像个活物,或许在某些方面,比起活物来,更有一番趣味呢…”
他的手往邵宁的身下去拔假阳具,往外抽离时阳具上的圆头倒钩刮过层层叠叠的媚rou,带出来粘稠的yInye,而失去了假阳具填充的saoxue,还未合拢,濡shi幽深的洞口正翕张着,似乎意图吞吃些什么。
抽离的过程中邵宁的下腹紧绷着抽搐,白皙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只要再来一点刺激,想必就能攀上极乐。然而随着假阳具彻底离开他的雌xue,他忽觉得空虚至极,连尿道里违背常理的仿佛caoxue似的cao干尿道的控制器带给他的疼痛与麻爽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赫连川轻轻用指尖搔刮着邵宁早已经被假阳具挤压玩弄地红肿得凸出花唇的蒂珠,不紧不慢,“莹石最爱的地方,当属你这yIn荡的saoxue…它会钻进你的saoxue里,填满每一寸甬道,cao干saoxue里的每一寸嫩rou,甚至越探越深,进入你的子宫,分化出无数触须,侵占你的宫腔,后xue…”
将他的话听进去的人顿时慌张起来,用力地扯动圆环,大敞着的双腿却还是无法并拢,无法阻止这古怪yIn邪的东西往自己的雌xue里涌动。
透明的莹石如活物一般,果真如赫连川所言,刚凑近那口xue,就受了刺激一样涌进邵宁的xue里,原本只是小小一滩,进入邵宁xue里后却无穷无尽了,一寸寸地开始填充侵占,仿佛蟒蛇般四处横冲直撞,往深处进攻,粗糙的表皮行进间肆意张狂地cao弄雌xue里的嫩rou,尖锐的快感在滑腻的yInye的缓冲下若隐若现。
邵宁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唇瓣张着,露出颤抖的舌尖,口涎顺着嘴角流下,蜜色的皮肤仿佛蒸过桑拿一样,透着粉,情色的粉。脚趾绷紧了,腰肢、腿根rou眼可见地颤抖,并且频率越来越高,腿间的红肿xue口裹着透明的莹石,甚至能透过莹石看见深红色的内壁。
随着莹石的cao弄,邵宁口中忽高忽低的呻yin让站在一旁观赏美景的赫连川目光越发幽深。
在嫩xue里肆意舒展的莹石几乎填满了甬道,往更深处伸展时却遇到了阻碍,没有思想和智慧的莹石只一遍又一遍地延展撞击阻碍,却始终不得其门。
邵宁感受到那糙皮软体撞上了宫口,惊骇得瞪圆了双眼,“啊、啊……不要…”
可莹石听不懂他的话,甚至顶端变得坚硬起来,一下又一下凿动宫口,又分化出无数的或软或硬的触须,对着宫口就是一通yIn邪至极的搔弄或戳刺。如此反复几百下,莹石还是没能达成所愿,邵宁却哽咽着哀哀叫着,泪流满面,被箍着的性器射Jing,Jingye逆流,宫口chao喷,一股又一股的yIn水毫无阻碍地浇上莹石堵在宫口坚硬的顶端,让赫连川喉结快速涌动的是——
邵宁的女性尿孔竟喷射出一股淡色的ye体!
邵宁竟被这连个活物都算不上的莹石jianyIn着雌xue,cao干着宫口,不但射Jing了,chao喷了,甚至活生生失禁了,用他二十五年以来从未使用过的尿孔…
更让人大开眼界的还在后面。
尿ye淅淅沥沥,仿佛引诱了雌xue外面部分的莹石躯体,眼见着莹石分化出一根细圆的触须,往尿ye源头探去。
还在高chao中被cao干雌xue撞击宫口不断延长着高chao时间的邵宁根本没有感受到这一根微不足道的触须…
触须如蟒蛇扑食,高昂了顶端,十分Jing准地扑向猎物——那淅淅沥沥滴着尿ye的微小尿孔。
“啊!——呃,呜——什么东西…好痛,呜…”
邵宁的尿孔被莹石触须无情地插入,随即摩擦抽动起来。
赫连川撑着下巴凑近观察,似乎克制力十足,眼里却是暴虐的兽欲,幽暗地让人心惊。
他拿来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用棉签沾了里面的透明ye体,往邵宁红肿鼓起的女性尿孔和莹石还在抽插的触须上涂。
“你——呃……啊…你做了什,嗯,什么…”邵宁盈满了泪光的眼睛,无论多凶狠的眼神,在绯红的眼角的配合下,怎么看都像是在诱惑勾引。
“一点小小的调剂,唔,好吧,利尿的罢了。”赫连川将小玻璃瓶丢往脑后,继续撑着下巴,好整以暇。
赫连川用的东西效果分明,被莹石触须侵占的尿孔在抽插间隙不断淅淅沥沥地流淌着尿ye,邵宁在赫连川如同凶兽一样觊觎猎物的眼神里羞愧地快要晕过去,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在道具坚持不懈的玩弄下发出无意义的呻yin声。
直到赫连川将张牙舞爪的莹石抽出来捏碎在掌心里,邵宁已经高chao了三次,只是前端被束缚着,从未能射出来过,现在已经成了紫青的颜色。
赫连川将他汗shi的鬓发撩至耳后,嗓音温柔:“求我,我让你射。”
邵宁没有多少气力,被侮辱至此也忘记了先前的想法,挣扎着偏离他的手,一字一顿,“你,做,梦。”
“啧。”赫连川收回手,抱胸居高临下,“那我们就慢慢玩。”
不待赫连川准备不留情面地好好教训一下重新变得顽固的少宁,空气中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扫兴地冷哼,“来的还真快呀?”
一身黑衣的人慢慢显现身影。
邵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被现代科学洗礼的脑子一下当机,无法思考。
赫连律的眼神停留在邵宁脸上,又扫过他一片狼藉的裸露身体,眼神一暗,把注意力拉回到赫连川身上,“二哥怎的将人弄成这样?”
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赫连律走上前来,琢磨了一下,才不甚熟练的将束缚着邵宁的器具解开,被束缚的青紫的性器顶端渗出些透明的ye体,赫连律修长的手指抚摸饱受蹂躏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指甲刮弄到铃口的霎那,憋屈良久的可怜器官终于颤巍巍射出了Jingye。
邵宁随着性器的被安抚,大脑难得的保留了一丝清醒,断断续续询问,“嗯…你们…到底呃…到底是谁?”
坐在床侧的赫连律与一直冷眼旁观的赫连川对视一眼,赫连川手指动了动,将束缚住邵宁四肢的东西收了,款款道,“你原本叫少宁,少年的少,宁静的宁,这是你的第四世,你在第一世与我们赫连家签订了契约,做我们的炉鼎与我们双修,助我们修炼。等另一个人来,我们合力解开封印,到时你恢复记忆,自然就都明白了。我叫赫连川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个是赫连律,还有一个叫赫连凤。”
少宁的三观被彻底打碎,身体上的不适都被抛诸脑后,呆呆坐在床上,连赫连律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件披风替自己披上都没有反应。
“说起来,你都来了,赫连凤呢?”赫连川对赫连律的举动嗤之以鼻,不过倒是没有出声嘲讽,而是问起了赫连凤来。
赫连律盯着神游的面容陌生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那边处理事情,不久会到。”
少宁回神,被盯的不自在,拢紧了披风往后缩了缩,动作间感受到身下的不适,先前赫连川留在体内的Jingye没有弄出来,还有自己的体ye…脸上发烧,“我…我想洗澡…”
他是对着面前的赫连律说的。
这兄弟俩,对比雷霆手段的赫连川,无疑是后出现的赫连律更加温和些。
结果也是印证了少宁的揣测,赫连律当即起身,“我抱你去。”手从少宁膝弯伸过,还未站直,却向旁边迅速侧身,避过了一道风刃,那风刃将台灯劈了个粉碎。
“这就旁若无人起来了,少宁?你是觉得我要动你,赫连律会帮你?又或者他能护得住你?”赫连川狭长眼眸含着冷嘲,他放下打出风刃的手,没有去思考自己的冲动和愤怒的来源。
少宁撇过头拒绝与他交流。
赫连川的怒意变成了更Yin沉的东西,凑近了人抓着他下巴将脸拨正,俯身亲上有些脱水的唇瓣,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噬,打开少宁的牙关后纠缠住慌张的舌头凶狠地舔舐。
少宁根本没有几分剩余的力气去挣扎,抵在他胸膛上无力的双手倒像是欲拒还迎。
赫连律在一旁沉默,看不出表情。
一吻毕,少宁舌根发麻,喘息连连,赫连川才像是满意了,指路浴池,“洗澡的地方就在隔壁。”
“二哥,冷静点。”赫连律还是将人抱了起来,“少宁现在是rou体凡胎,经不起折腾。”
“敢情我唱了白脸,你顺理成章做了好人。”嘲了一句,便也罢了。
以往的他们,也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和时不时的爆发冲突。他们兄弟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甘心与另外的两人分享少宁的,只不过每个人的做法和态度都不同。
赫连川简单粗暴,将所有都放在明面上。
赫连律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沉入心底。
而还没出现的另一位,却是最难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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