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勾引这位alpha吗?是的(1/2)

顾软总是重复的坐着同样一个梦。

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同一片火光,同一位alpha。

“你受伤了!”

梦境里他说着同样的话,提着同样的医药箱,同样的焦急。

乌黑的的烟雾从身后那座宏伟的建筑中散出,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充斥着整片街区,空气震荡不安。

Alpha脸颊上沾着一大块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手臂上嵌入了几大块玻璃碎片,他拿着对讲机,新生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一滴,混入了被焦土染得乌黑的地面。

顾软提着小小的医药箱来到了alpha的身边,他是这片街区街道处医院的护士,辛苦了整个高中考上了大学,在大学里算不上优秀但足够勤奋因此得以按时毕业被分配到离家大约有两个小时车程的医院里工作,那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年。

Alpha对他的出现似乎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又或许是与其关注身旁这位素不相识的年轻的护士,他更关心身后的火势,一起这一整片的人员撤离工作。

对讲机被火烧过又摔了几次,但好歹完成了它最后的任务。

alpha听着那个即将退役的老伙计里传来的杂声很大但意义重大的反馈的时候,靠在布满涂鸦的破旧墙面,嘴角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应该只是重大危机处理完毕后身心得到放松所带来的嘴角上挑,却让一旁正在为他包扎的年轻Omega红了脸。

顾软立马低下头去,盯着alpha可怖但并未伤及骨骼的伤口,胸膛里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紧张极了,连平时擅长的伤口处理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当时周遭其实并不安静,但Omega却有些疑神疑鬼,他担心听力甚好的alpha会听见自己胸膛里那悸动不安的心跳声。

“弄好了。”

顾软将绷带固定好,抬头看着alpha棱角分明的侧脸说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够不够大,那一刻他好像已经丧失了对声带的管控能力。

“脸,需要帮你弄下吗?”

虽是这么说,Omega的职业素养迫使他用镊子夹了一小块酒Jing棉出来,轻轻的擦拭着alpha脸上的伤口,也就是在这时候,alpha转过头看着他。

那是顾软第一次和除了母亲之外的alpha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对视。

Alpha的瞳孔是纯黑色的,里头清晰的倒映着眼前这位稍显慌乱的Omega红透了的脸,他看着顾软,那双眼睛黑得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光亮,将顾软的视线紧紧的锁住,紧接着他垂下眼,表情略微变得生动了起来。

他接过了顾软手中的酒Jing面,在脸颊上擦拭,埋藏在血污和焦黑之下是一张年轻的过分的脸。

“谢了。”

Alpha说到,他看着已经处理好包扎好的手臂,像是对Omega的Jing湛技艺感觉到了些许意外,纯黑色的剑眉微微扬起,那双纯黑色的眼眸再度看向面前紧张的快说不出话的顾软。

“弄的挺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脸颊上的血污。

伤口不大,但酒Jing棉擦拭几遍后就脏了,被他扔进了一旁被烧的焦黑的垃圾桶里。

沾染着血和污渍的酒Jing棉在空气中划过了一道光滑的弧线,落入桶中。

砰。

顾软醒了。

Alpha,酒Jing,血和警笛声都随着那个落入垃圾桶的酒Jing棉飘散。

Omega摇摇头,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做着这样一个同样的梦。

他对此并不懊恼厌烦,相反的,他喜欢这个梦,喜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听着那位陌生的alpha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夸奖他弄得挺好的。

每当重复道那几个关键的片段的时候,Omega的身体就热热的,就好像里面盛着满满的木炭,每每经过那些片段的时候,木炭就被点燃了,火苗冒了出来。

顾软摸了摸自己热乎乎的脸,发情期前的预告,身体在告诉他,要注意点了,该吃药了又或许是该找个人了,找个alpha或者是beta来度过这一切。

他所做出的选择是慢吞吞的爬起身,熟练的从床边找出了一盒拆封过的药物,到了一大把在手心,混着桌面上已经放凉了的水吞了进去。

这个梦是不完整的。

shi乎乎的Omega散发着甜甜的类似于淡nai油的味道,那味道很快就能因为药物而消散,但这时候,他闻起来就好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nai油甜点。

要是问了名字就好了,更进一步,知道电话就更好了。

Omega躺在床上,等待着药物起效。

要是知道名字就好了。

Omega本以为alpha是一位年轻的刚入伍的消防员,后来从别人那才知道,那起火并不全是消防员的功劳,当时有部队正好在大楼附近,所以——

“所以说不定是个当兵的呢。”

好友看着顾软红彤彤给的脸笑道。

“啊啊,也不一定就是士兵,部队的编号名字都没有听说,可能是编制外的呢,特种部队之类的,喂喂顾软,你还记得对方当时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吗?根据衣服有可能知道是那边的人,帮你去问问?”

他是好心,可却把顾软弄了个大红脸。

当时只忙着处理伤口,看着alpha的脸都看呆了,哪还顾得上他所穿制服的款式。

“不知道。”

顾软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好友滑动着手机,“但肯定不是搞消防的,上面的人你都看了,不是。”

“真有那么好吗?”

“要知道,你就见了他一面,他可能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只是,你不了解他,下意识就将他美化了。一见钟情是不靠谱的,顾软啊。”

“我,我也没说我喜欢他。”

年轻的Omega红着脸为自己解释,这样一来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只是——”

“好啦好啦,你不喜欢,不喜欢。”

好友看着顾软眨了眨眼睛,“你只是馋人家身子。”

好友的话顾软没法反驳,因为现在这种状况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年轻的Omega缩在被子里,发情期的热chao因为药物的作用消退了不少,但并不能完全遏制住。Omega的腿间shi漉漉的,藏在白皙腿间的那个软乎乎的xue口偷偷的敞开了,微微收缩。

顾软侧着身,他的指尖挂着软乎乎的rou,慢慢的探入那个饥渴不堪的地方,轻轻摸索着,寻找着潜藏在体内的舒服的地方。

他在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会浮现起那位陌生alpha的眼眸。

每每对上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他不知廉耻的在大街上向对方敞开双腿,空气中还飘散着焦土的味道。

Omega痉挛着,射了出来。

黏糊糊的体ye沾shi了小腹,身后也流出了淅淅沥沥的水,Omega喘息着,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岸边,胸膛起伏。

是馋对方身子吧。

有的时候顾软也会就这么丧气的想,明明只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他看着自己手心的粘ye,那shi巾擦拭着。

就成这样了了。

每次发情期都这样,但他没有办法啊,他真的好想见到那个人,同他说说话。

该说些什么好呢,他一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别人交谈。

要是见到了该说些什么呢?

应该不会已经有Omega了吧,看上去很年轻呢,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应该是没有Omega的。

顾软脑子乱乱的,每当这时候他对那位陌生的alpha就会生出各种各样的猜测,猜想对方的生活,猜想对方的喜欢,甚至是猜想对方的亲吻与抚摸。

如果是他的话,会怎么样抚摸自己呢?

会喜欢亲吻Omega的脖颈吗?

因为腺体在那个地方,吻起来很舒服,会喜欢Omega吗?

因为听说很多年轻的alpha担心麻烦,安定之前都会首选beta做爱。

年轻的Omega会想很多很多,最终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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