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蛇jiao缠(重kouH,蛇尾,媚毒,双JJ,慎(1/1)
你别过来!!!
林霖在心中咆哮,可是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眼角都shi了,有泪花飞出来。
他尝试各种发声姿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吐出一个有效的音节,是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喊。
林凛的脸上生出一片鳞片的痕迹,就像电影里的特效一样,确乎是个妖了,冷艳非凡。
而他褪下白衣,Jing壮修长的身躯上遍布冷鳞,蛇尾绕至身前翘着,下腹一对Yinjing吐着晶莹的前列腺ye,是一样的大,很兴奋地挺直。
真的是两个?还是人生理特征的两个?
林霖欲哭无泪,鸵鸟似的逃避,闭上了眼睛。
Cao蛋的,修道者还持久。
“看我。”林凛捧着他的脸,有什么shi漉漉的东西舔过他的眼皮。
林霖睁开眼,瞪着林凛的蛇信子,呼吸一滞,然后发出惊恐喊叫:“啊啊啊啊啊!”
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他在城市长大,从来遵纪守法,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种该在自然界自由存在的野生动物。
还是很有些畏惧的。
林霖哀求地看着林凛,希望他收回神通,他想说人身的话Cao多久他都绝无怨言没有二话。
然而不知道林凛是会错了意还是心魔之中彻底不做人,他甚至用尾缠上了林霖的腰身,鳞片光滑,冰冷气仿佛要透进人的骨子里。
按着林霖对自己的了解而言,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坏。
“不怕。”林凛的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抚弄着林霖的肩膀,叹息道,“你长大了啊,男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
这倒是真的。
林霖跟着综艺和剧组跑了半年,运动量猛增,食谱也在向着高蛋白少碳水加大量新鲜蔬果调整。
少年长了身高,纤细的肢体覆上薄而柔韧的肌rou,有了力道。
他越来越像林凛了。
他这样意识到。
林霖忽然就不那么怕了,蜷缩着双手手指,神态平静下去。
感受到他没有绷得那么紧之后,蛇尾缠绕得更兴奋了,林凛并排的两个怒张的性器,也抵在了他腿间。
会很痛,会受伤吧,林霖想,也是庆幸时空穿梭有着一定的修复能力。
可他还是紧张的。
妖异的年长者便亲吻着少年,予他安抚,蛇信子在他口中搅弄,品尝他甘美的津ye。林霖压抑住恐惧,也伸出了舌头,舔弄着对方尖锐的牙,试图抢夺主动权。
忽然他觉得有些目眩神迷,躯壳上升腾起燥热的感觉,而后xue里非常痒。
待眼前模糊的场景重归清晰,林霖对视上林凛那双妖红的眼眸,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求欢。
“蛇的媚毒,喜不喜欢。”林凛一副献宝的表情,仿佛这玩意儿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林霖在被蛊惑,他身体欲望在媚毒的药性下越来越强烈,喘息中都带着难掩媚态。
林凛得意地轻笑一声,竟是后退几步揣手站着,漆黑的长尾也从林霖身上撤去,搭在地上,尾尖间或翘一下,看得出尾巴的主人心情十分愉悦。
来上我啊!
林霖张开了嘴,可是无法以语言表达。
媚毒的作用让他痒得难受,后xue痒,身上也痒,悬吊在半空奋力挣扎着,靠绳子摩擦带来的痛消解麻痒。
可以那一丁点痛意过后,痒就愈发厉害。
林霖挣扎出一身薄汗,弄得遍体铺了一层情热的淡红,被玉簪插入的性器硬得厉害,不得消解。
他不动了,恨恨地看着不同声色的林凛,想看你能忍多久。
林凛忍了很久。
他刚才有多持久,这会儿就有多能忍,哪怕性器也硬着,但就是不上前,看林霖被绑缚着挣扎。
蛇信吐着,“嘶嘶”作响。
可耻的是,林霖知道他想看什么。
他当然懂自己的恶趣味,被心魔加持之后,那恶更是翻了倍。
“哈……啊……”林霖呻yin出声,把所有的渴求都放在了咽喉,一声声唤着,企图挑起林凛的欲望。
他又闭上眼,不再漫无目的地挣扎,而是尽力在摇摆中,将性的渴望展现给眼前的人。
他挺起胸膛,ru尖在媚毒的作用下愈发红艳,又就着绑缚的姿势展示翕张的xue口,被磨得艳红仿佛开靡的花,花心还有粘稠的浊白ye体滴下。
林霖知道自己的姿态媚得过分,而他在表演的就是勾引。
学了半年的表演,他早已扔掉了羞耻心,何况是对着自己,就像看镜子表演一样,入戏得越发尽兴。
仿佛他就是一个毫无廉耻的,勾引着人的婊子。
而他所勾引的也不是什么君子,是早就剥去了圣人皮囊,赤裸着身躯,因他的动作而呼吸沉重眼眸愈发猩红的浪荡子。
终于,林凛走进了林霖,抱着他撕咬他的肩膀,竟是以尖锐蛇牙注入了更多的yIn媚蛇药。
“不用这个,你受不住我。”他冠冕堂皇地说着,看着林霖愈发情动,又卷起了蛇尾,“要吃掉我,你还要先扩张。”
林霖意识越发模糊,只想眼前的人给予他更多,直到冰冷的蛇尾游走到他的tun缝,陡然清醒,一下子又绷得浑身紧张。
林凛的蛇尾尖被他骤然收缩的xue口档住,不满地用蛇尾甩在他的tun上。
“啪!啪!”裹着鳞片的尾巴着rou的声音yIn靡无比。
林霖脸上通红一片,又羞,又被打屁股刺激得兴奋,疼痛很快转化为快感,惹得后xue发痒,在媚毒下开始松动。
就在这时,林凛猛地将尾巴刺入进去,狠狠抽插。
“你刚才不乖。”他一边作恶,一边还委委屈屈地抱怨着。
林霖气得不行,好在脑袋能动,就在林凛脸上啃了一口以示愤怒,然后就被他报复似的咬到脖颈。
林凛的唇齿也偏冷,冰在林霖脖颈上,让他觉得悚然而紧张。
这会儿的紧张却不是林凛的阻碍了。
他冷冰冰的尾梢还在他后xue作怪,尖端不过一指般,可越插入越粗,弄得他xue口酸胀不已。
插入半尺之时,已有三指粗细,堪堪只比他性器细一圈,再深入寸许,就顶到了直肠的尽头,卡在xue口那部分堪比性器粗细。
“啊——”林霖被顶得酸楚难堪,双腿挣揣不得,高昂起脖颈,露着脆弱的喉口,被林凛用蛇信子肆意舔弄。
出去!出去啊!
林霖无声嘶喊,蛇尾却打算挑战一下他的极限,往里面狠命戳弄着,终于打开直肠尽头的入口,拐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林霖低头看到了小腹上浮现出蛇尾的形状,瞪大了眼。
腹腔深处的酸痛,xue口的胀痛,和蛇尾摩擦过前列腺的爽,几重夹击之下,所有痛楚都转化为了快感,把他送上仅以后xue达到的高chao。
这时他已经吞下了至少二尺长的蛇尾,xue口包裹着的部位有将及拳头粗细。
可是他不仅不痛,还觉得这样异常愉快,甚至想要更粗,更粗暴。
怎么可以这样?
林霖有些难挨,又有点渴望,总之松了一口气,怨念地看着林凛,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
他爽过了,林凛的一对性器可还硬挺着。
并且,看样子只插一根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要两根一起Cao进来么?
林霖想象着一会儿的场景,欲哭无泪。
这时林凛猛地抽出蛇尾,色泽靡丽的xuerou外翻层层绽放,林霖被刺激得大叫出声,胸膛起伏着两粒嫣红,勾得林凛用信子舔了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林霖翕张着怎么都合不拢的xue口,扶着自己的两根硬挺性器,猛地cao弄进去。
林霖没想到自己吃得竟那么容易,低头看见那么大两根性器进进出出,刺激到极致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走神?”林凛用长长的信子剐蹭着他的耳垂和ru尖,尖锐的牙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痕,身下却cao得更猛。
仿佛不知疲倦。
林霖很快就陷入了极乐之中,那还有什么余隙去惊诧,两根性器在他的后xue中横冲直撞,弄得又痛又爽,仿佛能以后xue感知到性器上的每一分褶皱与每一根青筋。
而他看不到的是,他的xue道被填充得很满,殷红xuerou妥帖地包裹着年长者殊异的性器,每一分褶皱都被撑到最开,拉扯得几乎透明。
每一下抽出都是yIn靡的花绽放,每一下插入都将那朵rou花推入,磨蹭着林霖的敏感点,gui头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林凛噬咬着年少者,随时补充着媚毒,确保他的痛感永远是恰到好处地催发着欲望,而非磨折。
然而他还是持久得过分了。
被快感的堆叠刺激得昏过去,又被硬生生Cao醒的林霖难过地想,原来这才是所谓仙凡有别人妖殊途的缘故。
还有,憋了一百多年没开荤的家伙简直太可怕了。
而人身射了之后,林凛又彻底变成一条蛇,将紧紧林霖绞缠,性器上还生着rou刺,把他磨得欲仙欲死。
及至林凛玩得尽兴,眼中妖红退却,解了林霖的禁言令时,林霖已经连呻yin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浑身都是青紫痕迹,小腹被Jingye填充得凸起,后xue全然合不上,白浊混着一点生生磨出的血丝流淌。
可他还没彻底出戏,生气也含嗔带媚的,瞪了林凛一眼,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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