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勇者不在的世界」＃１(2/3)

「姊姊的味……好……」

「嘶嘶、嘶……呼嗚！」

相較於洛瑟娜迅速果決的脫衣方式，艾妲就顯得有些生澀。最初她的動作還慢吞吞，脫過幾十件大小不一的衣服後，這雙手也逐漸抓到了訣竅。現在是不快不慢、合對方可能隨時掀起的趣來脫衣；若對方沒表示什麼，她的動作就會刻意帶點笨拙。

她知洛瑟娜在觀測自己的行為，一如她所接觸過的所有恩客。大分客人見到主打處女形象的她，都會不自覺地站在指導者立場上引導她愛。而一雙狐狸般的目光、緊盯這兒的洛瑟娜，正不知不覺扮演起指導的角。

「嗯……嗯嗚……」

「這只是單純的啦！」

「嗯呼……啾、啾嚕！」

「排系不是咱的專長吶……」

「才不會哭她啦！柑之刑又是啥玩意啊！」

「呼……呼嗯！」

女人的嗅覺比男人還靈，因此床笫之事的主導權多半在於女方。若彼此同為女人，防守方又比進攻方更有利。透過窺伺艾妲的模樣，洛瑟娜漸漸嗅了她可能採取的行動模式，事先佈局也更為容易。

姬瑪坐在房間右側的圓木桌前振筆疾書不曉得在寫些什麼。洛瑟娜從左側用廉價布簾圍起來的簡易房探頭。艾妲抱怨不成，只好鼓起臉頰從洛瑟娜旁邊鑽進香噴噴的房，像個任的大小盤手坐在墊上。洛瑟娜笑地坐到她對面，還沒開，姬瑪的聲音就穿越布簾傳進來。

洛瑟娜摸向艾妲垂在旁的手，一手以指甲輕搔她的手背，另一手十指扣。兩人越吻越靠近彼此，豐滿的褐貼向白皙，兩對柔軟的頭在濕熱的纏中輕巧地蹭對方。

「廁所是老闆的領土唷──咱們能免費使用已經算賺到啦。」

艾妲不忍心戳破那張喜孜孜的笑容，只好任憑那張得意的笑臉湊上來聞她的房香味。待洛瑟娜聞個夠，該換她替材挑的前輩脫衣服了。

「哈啊……」

不怎麼說，淑女可不會在他人面前兩開開地蹲到便桶上。艾妲把洛瑟娜趕走後好好地摘完、過手，回到就在廁所旁邊的商團辦公室，才遲來地為自己如廁的一面給前輩看見而羞恥不已。

這對嘴以相當舒服的力壓上來，等艾妲意識到被親吻時，力驟然轉重，牽引著被吻住的櫻輕啟，迎接在熱氣簇擁伸的頭。

「咕嘿嘿嘿……」

比男人的還軟。

兩人先是替彼此寬衣。

從洛瑟娜擅自打開廁所門並自顧自地開講，蹲在便桶上的艾妲就嚇到都縮了回去。等到她好不容易能講上一句話時，習慣了洛瑟娜站在那兒的體才放鬆來，安心地往便桶裡排。洛瑟娜看向羞紅著臉放中的艾妲，忽然講了句令她寒直豎的話。

「嗯……！」

洛瑟娜的褐連同麗的鈷藍腋隆重登場，直到剛剛還保持餘裕的艾妲不禁有點慌。在她抓著對方的短袍猶豫不決的時候，洛瑟娜駝著靠了過來，以修長的手指端起她的。艾妲剛和洛瑟娜對上目光，嘴就傳來一陣快速由柔轉剛的壓迫。

艾妲體開始發熱，鼻靈地捕捉著洛瑟娜飄來的體香，只等間攻勢轉弱，她就循著香味的軌跡來到對方左肩。

「就是愛嘛──」

這麼一來就簡單多了。

「要是哭艾妲，就算是洛洛也不會原諒妳哦。柑之刑……」

布簾般輕柔的褐手指貼上小而軟的恥丘，緩緩至小小隆起的豆上。洛瑟娜以指腹輕壓艾妲的粉陰，手指從頭一側壓起，再來

她用來代替香的薰衣草，其實是瑪德琳的特價清品。因為比瑟安提供的新鮮要便宜許多，又能驅趕某些客人傳給她的蚤，於是她連續幾天跑到兩條街外的瑪德琳店買些快要枯萎的。

是要拓展戲路……之類的……總之多學不虧啦！嗯嗯！」

「練習啦！練習接待女客人啦……！」

洛瑟娜主動採取行動這件事並不在艾妲預料內，摒除滿腦袋瓜的油燉菜不談，她自己也有向姬瑪或洛瑟娜提練習女女合的想法。雖然心上的調適還沒萬全，至少也妥了個八分，教育訓練正合她意。

洛瑟娜的動作快得有點令艾妲跟不上節奏，她還沉浸於肩膀處傳來的布料磨，這覺沒有溫地向整個上半傳開，衣服馬上就給對方俐落地脫。碩大的自白皙現，粉紅頭維持軟綿綿的姿態，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在聞著對方體味並逸嘆息的過程中，艾妲羞澀地牽著洛瑟娜的手越越往。

洛瑟娜撫摸著她的背，指甲輕輕刮著凝脂之肌。

──轉間就俘虜了獵。

比姬瑪的還。

「洛洛小，我在上廁所耶……」

留意義不明的陰笑聲，姬瑪就噠噠噠地回去忙她的事了。洛瑟娜歪頭思索柑的可能，突然一寒意從往上竄。艾妲的心倒是因為姬瑪這番話平復來，甚至還有點興。她向坐立難安的洛瑟娜綻放柔和的笑顏，以那副好懂的表稍稍治癒了容失的前輩。

「呵呵。」

「嘶嘶──喔！這是咱家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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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講得這麼無關緊要嗎──本來就半羞半怒的艾妲，這又想耍了。不料在她採取行動前，姬瑪宛如猜知她的心般噠噠噠地走過來、冒一顆頭，對拳掌的洛瑟娜發警告：

「小姬！我覺得廁所果然還是該裝個鎖比較好！」

「這裡？還是這裡？」

「洛洛說她要跟妳愛哦──」

艾妲半垂著，一臉陶醉地嗅著體味濃厚的腋。

淅瀝瀝瀝──

艾妲也注意到了這點。

看到艾妲像小動般以鼻磨蹭過來，洛瑟娜湧現一奇妙的覺，有點像她還是見習生時經常受到的瓶頸，卻又沒那麼難跨越過去。只要揚起左臂，讓這隻可愛的小貓咪溜往那片鈷藍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