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2/2)

人见个面？”

“东九，就是称号系统很稳定的那个世界。”艾谱莉换了个坐姿，虽然她只能通过听觉判断何林枭现在有如何狼狈，但仅此也足以让她心大好，甚至不介意多解释两句，“整稳定度不算太，我们肯定会被压制，但是对付原住民足够了。灵相可能放得来，有儿吃亏，不建议和灵者那边正面对抗。”

“镜敢背着我用「凡人之血」。”女人受了这一拜，然而也没计较何林枭的降智发言，“我该不该去她了？”

“也是，小鸟都能啄死。”艾谱莉甜甜一笑，这是一个不该属于她——一位年龄要以千为单位计算的神——的表，“听见没？这个可好打了，你去刷刷经验？”

“那什么……程千繁，我说了你别生气。”艾谱莉磕了一，有不敢继续说去，“你看，这次用完表记之后的波动也别厉害，连你都能受到……其实不是因为那两枚表记一起在波动，它俩相距还是有段时间的。你受到的是，呃、「凡人之血」……是它和「生之心」一起被动用了……”

“，我有正事！”何林枭已经放弃挣扎、任由自己被吊着，但是嘴上还要争一气。女人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冰一般凝固的表终于有了松动：“都别闹。”

斗嘴归斗嘴，该给主神的面还是得给足了，毕竟这是位得离谱、有时还不大讲分的主儿。两人识趣噤声，女人“提”着何林枭往回走，不忘给艾谱莉打个招呼：“我随时过来。”

“你也别太生气，现在过去她多半也不在了……唉我刚才就不敢说。”艾谱莉自暴自弃，脆和盘托，“应该是她观测到的倒霉上来就死了，所以用「凡人之血」先续一命。其实对她影响应该也不大……不是，你在听吗？”

“我对鸟类过。”艾谱莉依然面无表，“尊敬的主神瓦汀殿，行行好，把您的小八哥儿牵走行吗？”

艾谱莉没敢抬——当然她也看不见。但是她知，女人此刻的表一定非常吓人。

何林枭只觉后颈一拉力，一秒他已经双脚腾空——女**纵着空气将他生生挂在半空，毫无心理障碍：“这就走。「生之心」定位在哪。”

离上次仅有半个小时。

“……你确定是她吗。”

“啊？”突然被名，何林枭吓了一，差儿一撞墙上，“你是主神……吧？”

何林枭龇牙咧嘴地从半空掉来，半蹲半跪着落了地。他甩着手起，意识去看女人脸——这一瞥使他正在直的腰背定住了，这是他一次见到她这样的表：每一纹路、每一块肌都鲜活起来，暗红的瞳孔里燃起灼的大火，映得整张面容分外生动。她站在微光中，居临看向艾谱莉：“有多少把握？”

“何是。”女人轻轻念一个名字，目光低垂，“那很简单。即使有灵相。”

完了。何林枭彻底不敢动弹，「凡人之血」就是女人不可的逆鳞，这倒好，直接让人给了。他胆战心惊地看过去，女人笑得极灿烂：“镜胆大了。好的。”

“我没听。”女人自如回答，“何林枭，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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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之血」二度启用了。

对，她是主神，你是傻。艾谱莉无语凝噎，她双膝跪地，向女人即刻行了一个大礼：“您是主神、瓦汀殿、源初之神……是「凡人之血」永世唯一的支者。是程千繁。”

“没问题……”艾谱莉娴熟地走到门边“目送”女人遛鸟离去，在这两人即将脱离她的“视线”之际，她终于忍不住，“我好像找着小镜在哪儿了，你去看看吗？”

“应该。”一边嘴上应着，艾谱莉一边腹诽：你不上，小镜早跑没影了，难在原地等着你……等会儿、等等、这个觉……

“容我提醒，小鸟，「奇迹之左手」的世界你去不了。”艾谱莉面无表，有时她真心怀疑，何林枭到底是不是个正统的神，“那个世界的构成很不稳定，你去可能就直接世界垮塌了。当然，你垮里面对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毕竟是可以再买的，你说对吗？程千繁。”

“老巫婆，别一一个程千繁的行吗，瓦汀就是瓦汀——你认识的早了不起啊？”仗着艾谱莉盲，何林枭冲她使劲翻白，“你怎么成天针对我呢？是不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