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霍格沃茨1981(2/3)

阁楼里满是灰尘的味，杰罗姆咳嗽了一声，弗莱娅却已习以为常。她丝毫没看肮脏的地板便席地而坐，从书包里拿三短不一的白蜡烛，在前摆整齐。

格兰芬多塔上有个小阁楼，杰罗姆一直知。那小门一直掩着，他也并没有上去的兴趣。门是一狭窄且陡峭的旋转楼梯，弗莱娅走得毫不费力，显然是来了很多次了。杰罗姆跟在她后，居然有些气吁吁；他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累，好不在她面前丢脸。

杰罗姆只觉得鼻有发酸。“那么，加莉娜提到我了吗？”

“去年万圣节的时候，我在这里了两支蜡烛纪念加莉娜，然后她就真的回来了。两支蜡烛，一支是她，一支是我。”弗莱娅的声音不似往日般响亮，仿佛是怕惊扰到谁，“今年我自作主张加了一支，算是你的，希望你别太介意。”

“提到了，当然提到了。她说你努力的，就是比不过她努力。”

“这些蜡烛是我从礼堂顺来的，果然质量不错。”弗莱娅的语气是轻快的，声音却有些沉重。

弗莱娅的发一如既往地披着，那金与烛光的颜别无二致。杰罗姆忽然想起，当年的加莉娜也喜这样披着发。

“我也觉得可惜了，你作为追球手有这么好的臂力，不背书包简直是浪费。”杰罗姆打趣。

“她——”

“蛇怪酒。”弗莱娅说令。胖夫人打了个哈欠，门便开了。

“你忘记了？”弗莱娅里映着摇曳的烛火，“今天是加莉娜的忌日。”

“什么？”

“怎么啦？这是什么仪式吗？”杰罗姆好奇而小心翼翼地问。

弗莱娅地叹了一气。“最后加莉娜要走的时候，说谢谢我们。逝去的人总会得到安宁，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杰罗姆一瞪大了睛，“他们……他们现在……”

这时他们已经爬到了八楼，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前站定。

加莉娜?芬威克死在她退学后的那个万圣节，就死在她父亲被死徒折磨得死无全尸之后的几日。杰罗姆对加莉娜的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个聪明而敛却总喜在他面前挑衅的小姑娘上，他一闭上睛甚至还能看见她的脸。加莉娜的生命永远停留在她十二岁那年的秋，停留在了他们后。杰罗姆并不常常忆起关于加莉娜的一切，新的一仇恨却早已刻在他心上。

“都很好，都很好。”弗莱娅把发拨到前，一一地梳理着，“他们让你好好生活，别总想着以前的事了。”

“我不会介意的。”

“你这是什么？”杰罗姆在弗莱娅边坐，老旧的木地板发“吱嘎”的响声。

“说着简单，可是到很难啊……”杰罗姆拂去即将眶的泪，“我还得给他们报仇呢。”

“噢，对了，加莉娜还说，她见到你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了。”弗莱娅的睛亮了起来。

“那就太好了。”弗莱娅笑了笑，“加莉娜是我在这个国家的第一个朋友，所以她愿意跟我多说说话。你知她去年跟我说了什么吗？”

“这个家伙……”杰罗姆想骂人，却发现自己只想哭。

刺骨的寒风刮来，弗莱娅的发飞了起来。三团烛火被得摇摇晃晃，却没有灭掉。

杰罗姆还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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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们所的一切我都看得见。’我一听惊了，就说，‘你老看那些没用的什么？你有这个空闲不如去看看死徒在什么然后去告诉邓布利多啊！’然后她笑了，跟我解释了一堆鬼魂的规矩，我只听懂了她的‘年纪’太小还不能四窜，只好告诉她行吧她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加莉娜笑得都快昏过去了，说，‘弗莱娅，你不懂装懂的样和以前真是没有一区别。’说真的，在那个刹那，我是真的以为她还活着。”弗莱娅絮絮叨叨地说着，说得兴了还扬起了手，拍了拍杰罗姆的肩膀。

弗莱娅没有回答。她略有费劲地从兜里摸杖，在三蜡烛上施了三个火焰咒，三团烛火便摇曳起来。冷风从破旧的窗来，弗莱娅索打开了窗。烛火飘摇得更加厉害，却没有熄灭。

弗莱娅没再说话。她径直上了楼，杰罗姆只好跟上去。

“弗莱娅，你到底要去哪儿？”

“你该不会是想回寝室睡觉吧，弗莱娅。”

“噢……”杰罗姆低低地说。

他记得，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