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永远（H）(3/5)

“阿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对方沉默几秒，这才小声地回答：“我，不想要……奇怪的，味……它……”他竟然有哽咽了，“我讨厌……这样的……”

贺卿说不话来。

“不……不想它，留在……我上……”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支安抚剂虽然并不能对阿冉产生抑制发期的作用，其残存的信息素却仍会给阿冉留影响。阿冉嗅到了肤还没有消解的味，而这让他到不安。

对方的确是厌恶着这些——尽贺卿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阿冉的反应并不是作假。

“…….对不起。”贺卿闭了闭，轻声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阿冉。”

他低，在阿冉的伤痕边落蜻蜓般的、温柔的吻，随后牵起阿冉往巡行那边走，“我们先回去上药。”

伤不算严重，清理完抹上药后，很快就不再显得那么狰狞。

而被贺卿好好安抚之后的阿冉很满意地嗅了嗅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味的肤，不再关注之前那莫名现的信息素，只好奇地盯着药瓶看。

而贺卿的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他心的自责已经沉重得快把他压垮。

如果他之前能不一意孤行，能察觉到阿冉比以往安静不少的状态，能不那么地要求阿冉接受……阿冉也不会因为厌恶那样的信息素而伤害自己的行为。

他自己，也不过是……

其实安抚剂已经成为了他的借。起效了就能名正言顺地给阿冉继续使用，可以避免继续与阿冉越界的接中发生失控的况；如果没有起效，也能给他自己寻一个心理安，告诉他自己继续这些是为了对方而不得已。

……他真是糟糕啊。

贺卿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只觉得羞愧难当。

“卿卿？”

阿冉察觉到他低落的绪，凑过来伸手环住他。

贺卿的神微动。他抬起脸，怔怔地注视着阿冉一会儿，忽然抬臂把对方用力地拥抱住。

掌心之是对方充满生命力的躯，传递而来的温度给予了他勇气。

“对不起，阿冉。”贺卿贴在他耳畔，低低地说，“我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

他曾把自己定义为阿冉的半个“抚养者”，因为他将阿冉从帕里镇带走，还想要带对方去母星。他认为自己有义务教育阿冉，也应该在阿冉独立生活之前一直照顾对方。可是如今阿冉却是因为他而伤害自己，这对贺卿而言，是让他羞愧又难堪到极的错误。

阿冉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只温柔地搂抱着他，靠在他颈边。

半晌，阿冉蹭蹭他的脸，说：“我，不要那些……味，”他顿了顿，“只要，你的。”

贺卿知他指的是信息素。

……不该答应的。

因为阿冉会有更远的未来。

但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

复杂的愧疚混着某不可言说的绪，在他的理选择之前，就说了决定。

他知，自己在动摇。

天渐渐地暗了。贺卿抱着木盆走回来。阿冉半赤地坐在巡行里面，脸上已经浮现丝丝的红，不住地着气，显然是又开始了的发。

贺卿取了些来，用巾沾了，动作轻柔地给阿冉拭了一发的面容。清凉的觉让对方舒服不少。

阿冉睁开，望贺卿平静又温柔的、黝黑的瞳里，仿佛被动般地伸手去，用手指轻轻碰到贺卿的角。

在这无声的对视里，阿冉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松动。他撑起上，印上对方的。有一模糊的概念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地形成。他苦恼于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这受。

一吻过后，他忽然问贺卿：“你会，和我……结婚吗？”

贺卿一愣：“什么？”

“布斯敦，他之前……告诉我的。”阿冉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他说……结婚了，你就，会，和我一直……”

布斯敦即是南酊的雌父，被阿冉救、与阿冉关系不错的那只雌虫。

对方跟他说这话，大抵也是担心他不懂讨好，被雄虫厌恶抛弃之后会没有退路，于是想让他抓时间拿雄虫，成为对方的雌虫。而阿冉显然并不完全清楚婚姻、雌君这些词语的意义，但他明白，承诺这些，他与贺卿之间将缔结一密的关系——那是一不会轻易改变的、可以期存在的、最为亲密的契约。

贺卿摸了摸他银亮的发，沉默片刻，问：“你想成为……我的妻吗？”

“妻？”

阿冉一脸茫然，忽然想起了贺卿在帕里镇刚买巡行那天跟他说起的话。这个词语似乎显得更加地亲密和自然一些；但他能觉到当时贺卿谈起“妻”并不是那么快乐——所以说，如果作为“妻”无法使对方笑容来，他……

“不。”

尽这个称谓似乎很重要……可是没有它，也好像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