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脖子摁在冰箱上caoxue打pigu审讯(1/1)
池絮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勾勒着屏幕上男人的锁屏。照片上的男人长得有些俊逸,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凑到面前叫醒早安一样的姿势。
电话响起,池絮就摁下了电话开关。“Elias?嗯,您的要求我都有完成。没关系,他已经被我玩得团团转了。” 池絮轻声笑着,有些小得意的模样,和池则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却分享了同一个名字。他们的脾性,处世为人,都不相同。
云昭在那边语气倒是平静。“无碍,这件事倒不急。你和你哥的相处,如何?”
池絮想了想,眼珠转了转,望向玻璃天花板外的星空。“打得狠,疼。不过不碍事,受伤的又不是我。”他轻声笑了笑,有些怜惜般地抚过身上的伤痕,触碰着那些被抽破皮的伤口。伤口很疼,但好像被擦过药膏,已经不碍事了。
云昭像是安抚他情绪一般,轻声开口,“以后我让鹊儿在场上替你讨回来。”云鹊已然代替云昭做了些命令,现在正和池则的人僵持不下。
云鹊在旁边听见电话声,凑过来蹭在云昭身旁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
“你屁股疼不疼。” 云鹊直接抢过了手机,得意地开口。云昭磨不过他,就告诉了他自己最近一直联系的是谁,云鹊和池絮聊过几次,也熟络了起来。神经质二人组,一个缺爱,一个自卑。一个受虐狂,一个疑似Jing神分裂。
池絮迟疑了几秒,声音懒懒地响起来,“没你疼。云昭哥的手劲,我思忖是很疼人的,也不知道你现在是趴着还是跪着。”
云鹊被他逗得气,瞪了一眼旁边的云昭,埋汰他打得太狠。“枕着。在你云昭哥身上呢。你可不许多念想他。他是我的。”最后那句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云鹊被云昭逼急了最近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担心要出什么事情。
池絮差些失声笑出来,“最近有什么用我的命令吗?鹊哥。”
云鹊想了想,又望了一眼云昭。“快动手了。”
池絮表情转为正式的平静,“是。Medusa谨遵命令。” 他舔了舔嘴角,勾着手指回来瞧着右手手心的伤痕。他破口骂了一句。池絮你个神经病的,别自残了行不行,你看这右手多疼?她可是右撇子的。虽然伤痕淡了,但终究看着就丑陋嘛。
“小心点。”云鹊想了想补充,挂了电话后,懒懒地依偎在云昭身上。他抓着对方身上的衣服,细细摩挲,要把这个人刻进心底,刻到骨子里去。
云昭将手摸到了云鹊身后轻轻地揉了揉,附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吃醋?”
云鹊心脏跳了几下,不肯承认自己被说中了心理。“我…” 云昭伸手揽在云鹊腰间,又亲了亲他的额头。“买了你以前最喜欢吃的章鱼小丸子,如何?”
云鹊对着他的眼神,认真地望去,“哥,恢复记忆了?” 。云昭将继续笑,“你知道的,我不算是失忆,只是重组。”
云鹊眼睛闪烁一下,闭上了,将头枕到了云昭肩膀上。“我是怕,你从来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失忆后瞧我可怜。”
云昭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挨打就能确认?故意犯错也招人疼的。”云鹊嘟囔一声趴好了,“我犯错了你不赶我出门,就会安心一点。”
云昭亲了亲他的耳垂。“鹊儿,就算是你现在拿刀捅进我的心脏,我也不会记恨你。” 浪漫温柔的云昭,就连是娇宠爱人也是不一样的模样。
云鹊茫然若失地抬起头,怔怔地望他,“哥!”失忆后性情大变的云昭,总是让人揣摩不透。
云昭慢慢地捏住云鹊的手心,“余生伴你,陪你安心,如何?”
“如此最好。” 云鹊嘟囔一声,闭上眼睛,依偎在云昭怀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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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絮正玩着手机,门口的铃声就响了起来。他嫌麻烦,起身开门的时候表情不情不愿地,甚至还嗔怪般地瞪着来人一眼。他不知道平时那人是怎么和来人相处的。虽然勾引人的是他,但毕竟和来人真正长期相处的还是池絮那个小屁孩,如果池絮多答应了什么条件...怎么办?
“吵。”
来人带着些笑意,附在他耳畔亲了亲耳廓。“宝贝儿,是不是又欠cao了。”
池絮推了他一把,起身去冰箱取降温的药膏。背对着来人,低声开口,“先给我上好药,之后再做。”
他想了想,慢慢地补上了称呼。“主人。”
伤痕累累的tun腿,仅仅一件单薄透明的衣服可遮不住。慢慢肿起的伤口也没被人照料过,都是新伤。
他不是池絮,他是Medusa。在李子航面前装得再像,她也不是那个经历了十几年痛苦的家暴经历的池絮。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附身在凡人身上自然是会降罪的。娇纵妄生的女人是在一出生起就附在了池絮身上。她不常出现,却只在池絮生活将将要变好的时候才会出来。
池絮遭受百般虐待和家暴,固然是因为池则天性嗜虐暴躁,可对待自己亲弟弟下手,一般人也是不会的。美杜莎的“降罪”,就是石化。石化掉所有爱护池絮的心灵,让每一个爱惜他,怜惜他的人全都对他石化。在看到他双眼后的那一个瞬间,没有人会再爱惜池絮。
他是魔。
美杜莎贪心妄为,只取他身上最好的经历,带给了他最苦楚的虐待。她是和云昭做交易的女人。是她利用着池絮的身份混到李子航面前,让池絮去挨cao受虐,而她可以欺瞒世人,和这个地下掌权者达成交易,获得她想要的货物。
而池絮,自然一无所知。
他是被蒙在鼓里的唯一一人。他只以为自己是丑恶化身不管是谁见到他都会心生恶意,他只以为自己是魔是怪。他一度以为自己是有双重人格,或者Jing神分裂。
那些从李子航身上得来的钱,他从不敢用,因为他觉得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得来的钱,划分分明。他不敢死,所以他庇护着美杜莎。他也天真地以为这个人格是他的保护伞。
殊不知美杜莎在每次有人虐待他的时候只是袖手旁观,漠视着望着这一切,甚至舔着刀尖取乐。犯错的是她,受伤的是他,不公平,但她很快意。
被男人再次掐着脖子凶狠地摁在冰箱上就狠狠地顶弄起来,甚至还有巴掌不断地掌捆在身后的时候,身体已经回归到了池絮。他只是无力地抬起头去望天边。
手中的药膏坠落在地上被踩得稀烂。他的眼睛里带了些泪珠,无力地滑下去。他轻声呻yin着,弓起身子求饶,眼泪碎碎地滴落在地面。
直到最后,池絮身后的伤口被折磨得糜烂,地上都沾了些血迹。
那男人就瞧着池絮跪伏在地板上,一点点地擦拭着地面,后面的伤口连处理都半点不敢。他向来是可怜的,乖巧的,不像是会做出来这些事情的人。
翘起的小屁股上是虐待的巴掌印和皮带印子,青青紫紫的,分开的xue口流下去浊ye,被池絮捂着手遮住。
“我丢了城北的那批货,和你是不是有关系。”男人像是要去取来皮带鞭子的,审讯他。
池絮害怕地哆嗦起身子,弓起背俯下头低着。“我不知道。” 瑟缩的身子卑微可怜,弓起的背上已经有很多旧伤的鞭痕了。
皮带狠狠地砸下来,劈头盖脸地抽在了后背,后腰处,痛得池絮呜呜呻yin开始。“我不知道。”
池絮倒没逃过这顿毒打。皮带恶狠狠地抽在他身后,tunrou上,tun缝处。池絮的哀鸣求饶,无人怜惜。
挨完揍难得爬起身,他一瘸一拐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伏在床上歇息,回想刚才男人的行为。
对方到后来已经不再疑他,而是打起电话查询对方的消息。听到一些确切的内容,这才踹了他后背一脚,放过了他。
池絮拿起衬衫口袋里一管快用完的药膏,缓缓地涂在身后,艰难地叹了口气,几乎因为疼痛喘不上气来。
众生皆苦。还是只独他一个?
他想起来池则狠狠苛责在他身上的皮带,那一根根打断的皮带和藤条,抽在身上疼得是刻骨铭心。
池絮艰难地喘了口气,轻轻地抹了抹眼泪,正对上推门而入的男人。他掩饰般地将头埋进枕头,害怕暴露自己在哭的事实。
“不许趴着。起来跪墙角反省两晚。这三十六小时如果再动弹一下,就是马鞭伺候。”
池絮怕,声音都哽咽了。他望了一眼男人,惨惨地露出一个笑容,“是,主人。”
李子航当然知道他是在哭,只是有些冷淡地望着他起身去擦落到下巴的眼泪,随即掩饰般地蹭着身子挪到了墙角。每一步大腿都在颤抖,看起来就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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