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凤凰季如愚(yun中 mao笔 镇纸 笔筒 双xing)(2/3)

“我是真搞不懂你们,有什么好躲的呢,明明最后都会得要死要活。”周正不解地说,捡回丢在一旁的笔。

过了好一会儿,季如愚哭声平息了些,周正才缓缓放他的,把人拢了些,笑话他,“你也太气了,受了伤是不是也自己躲在房间里哭?”

“打架受伤和这个本不一样,我才没哭过,呃……”季如愚咬牙切齿地驳斥,却因为最后的哭嗝气势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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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来一直大小适中的,手指在笔捻了捻。

季如愚不一样,需要漫的前戏才能让他自己,不过这个过程也有意思,可惜怀一两个月后这里就会时间打开,闭合的况反而是少数。

那里面安置着季畏的骨

“墨”用了,周正又去蘸了些,在季如愚膛上写写画画起来,仔仔细细地把他上都涂满了带着腥甜味,掠过季如愚立的时,状似无意地从上面的小孔刷过,差得季如愚就这么来。

狭窄致,才推去一两厘米,原本聚在一起的笔就向四周炸开,紫毫细密韧,刺在上又痛又

周正笑了一通,住笔的挂绳慢慢往外

“还早着呢,镇纸和笔筒,你要哪个?”周正勾,目光落在季如愚的书桌上。

那个的小何曾遭到过这么残酷的对待,季如愚痛得都快过去了,在周正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

“舒服吗?”周正故意问季如愚,后者倒在他的怀里,一副不上气来的样,握在周正手上的那条更是抖得像要痉挛一样。

季如愚不住地摇,他被周正禁锢在怀中,一条被掰得大开,想逃却逃不掉。

周正意犹未尽地把手指来,抬的瞬间同时把那粒被他的珠放开。

他这回来的仓促,没随携带之前准备好的那些东西,环顾四周,看中了书桌上的一排笔。

周正被他惊慌失措的样逗笑了,轻轻咬了咬他嫣红的,“不,是你说不要就有用的吗?”

“不,不要……”季如愚猛地仰起,他看来周正接来想什么,再顾不上羞耻,两手叠捂住了自己的会

实在,就算没中快也很烈,季如愚前的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地贴在小腹上。

“不要,不要……”季如愚大叫着去推周正的手,手臂用力得青来了,仍旧不能撼动周正半分。

畏平日严肃正经,到了床上却十分放得开,常常自己把甬开了才来找周正,偶尔需要周正帮忙的时候也很容易,搓一会就可以了。

他用力想把合上,但是周正却不让他如愿,反倒让刚刚苏醒的甬不断收缩。

不断有从细,周正用那把笔了,笔尖轻在季如愚上,把两颗致可珠刷得漉漉的。

周正神一暗,不知在想什么,低把那粒珠嘴里,他手上动作不停,季如愚本分不神来,不知他埋在自己什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季如愚双失神,伏在周正肩上喃喃自语。

去,快去……”

周正试着在季如愚划了两,后者立刻哭叫来。

季如愚崩溃大叫,挥手去推周正的小臂,没想到竟打在笔上,撬得一片红

季如愚夹了双,发无助的泣声,他能觉到甬火辣辣的,刺难耐。

“让你瞎闹,自己吃苦了吧!”周正心疼得不行,不敢贸然把去的来,怕挤压到伤也不敢放开托着季如愚大的那只手,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亲着季如愚的发哄他放松、

炸开的笔上刮蹭,力大得像能留划横一样。

同是凤凰,季如愚父事上的差别相当大。

周正了两,指不小心碰到藏在里面的,季如愚受了刺激,腰背猛地弓起,在脖上的珠从衣服面晃了来。

是紫毫笔,这笔取野兔项背之毫制成,笔尖锐,弹比狼毫还要

笔笔饱满浑圆,比季如愚那条细的孔要大上一圈,周正也不去,只用笔尖在来回轻扫。

了一会,见着变大了些,周正把笔理得整整齐齐,缓慢而定地推了去。

中间隐藏得很好地位。

周正了几,见他甬又打开了,快要不住了才把笔来,的瞬间坏心地在季如愚上反复压,后者大叫着蹬了蹬,差就这么过去。

周正不知是什么时候现的,季如愚可是一清二楚,自己动打开的觉太过羞耻,得他呜咽了一声。

从四周挤压周正的手指,刺激得他发麻,不由得回想起去的噬魂快

最后周正还想带着季如愚的细白的手指中去,被季如愚想电一样猛地甩开了。

周正把笔丢在一边,右手盖在季如愚双手上面用力,没两分钟就把季如愚的手得通红,力去,倒像是季如愚在玩自己的会一样。

“真可。”周正低去看,那条突然现的细又短又窄,他只探了指尖去就被住,来的时候还有“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