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肆 兄弟相见(2/2)

……

许世明和煌一齐声问，苏菍连忙冲他们摇摇，示意不要再过问，二人也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收了声。

"菍哥你……"

"可已经熬了啊，陈大人今日不是已经替赎了，三日之后便来娶过门六房吗？"

"你可别小看了珍珠贝，"煌接过话解释，"若这几日你与阿菍遇上了难缠之事，只需轻轻敲此贝壳三，我们兄弟就会赶来相助。"

"是啊，我们世明的红烧鱼可是一绝，"苏菍见状赶忙笑着接过话，"娘我也给您夹一块儿，小心。"说完他又看向煌，"还愣着作甚，你也快些吃罢。"

许世明的吆喝声适时的传来，打破了这间屋里的沉默，苏菍赶忙起用衣袖在脸上胡了带着重的鼻音说，"娘，世明在喊了，孩儿这就扶您去用膳。"苏母起并未开只是，二人沉默着向屋外走去。

"若是死了，可就再也见不到苏公了。"

"煌儿为何不再多住几日？"苏母接着问，"菍儿从小也没什么朋友，这好不容易你来了能一同说说话，怎么也急着……"

什么人？也许是得之人，也许是修炼之人，也有可能是天中的仙人，亦可能是大富大贵的凡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苏菍想了一圈也没想什么结果，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应该是好人罢。"

煌渊第二日早早便起准备上路，苏菍本想送他们一程，却被煌拦，"阿菍不必相送，我会早些料理完家中事务，再去找那神医讨要些灵药，带来给大娘治病，时辰还早，你且快些回去休息吧。"

"世明…对我真好…"

"煌家中有事，家父派了渊特来寻我，"煌连忙开解释，"谁知我这弟弟半途迷了路，正巧遇上了世明，好心将他带了回来，等家中事务理妥当，煌一定带着渊儿一起来登门谢。"

桌上的氛围慢慢的熟络闹起来，几推杯换盏来，夜已渐渐了，万家灯火也落得不剩几盏。

"缳香啊，你说这万家灯火，怎么就没有一盏为我们而燃，"宋清如没有回答缳香的话，只是拢了拢肩上的外衣自顾自的说到。

五个人就这样坐在桌前都未开说话，渊忍不住将他们都看了个遍，自顾自的拿起筷夹了块儿红烧鱼放嘴里。

"阿菍你……"

"这是何意？"许世明接过贝壳上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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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你说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许世明在跟后面追问。

许世明这时从灶房里端了一盘红烧鱼，放在渊的面前，红棕的鱼上翠绿的葱以及红玉般的辣椒，鲜香之气四散开，萦绕鼻端，令人垂涎滴，渊的睛霎时间也亮了起来，"这是……"

温的气息吐在耳脖颈，许世明一句话都没听清，只觉得气息所及之皆是火难耐，他不停地往一旁缩着脖，看着渊带有些许期盼的俊俏脸庞也只能跟着呆呆的应了来。

宋清如没有接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苏菍家通明的灯火，直到熄灭后又再次落了无边黑暗，她这才关了窗坐回床边，苦笑，"缳香啊缳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还乡？为何要踏这万劫不复的渊啊，我还不如一早便死了。"

宋清如不再言语，她闭上，一滴泪珠从角落顺着略带憔悴的脸庞直至边。自己本就是一介青楼女，现在又要嫁与他人小，可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苏菍呢？倒是可怜了这夹杂着千思万绪的相思之意，在无边茫茫人间却也连个落脚之都没有。

远的觅香院里，宋清如将楼上卧房里的木窗推开向外望去，目光落向一喃喃自语，"阿菍家的灯还燃着啊。"

一听竟是如此神奇又宝贵之，许世明赶忙将它收了起来。

"世明…鱼好吃…"渊对着红烧鱼赞不绝，又夹起一块儿放到许世明的碗里，"世明…也吃…"

你走了你爹的老路，不过也好，朝廷命我苏家世代不能为官，现在看来倒成了一赏赐。"苏母握住镯连连苦笑，"你爹临死前只教你忘记仇恨，可娘知，这杀父之仇不共天又如何能忘？娘只希望你能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夫妻和睦，儿女双全，这也是娘和你爹这辈最大的心愿啊。"

此时几人之间的气氛才算是有些缓和，苏菍举起手旁的茶杯，"今日匆忙，未备些好酒好菜招待二位，实在惭愧，只好以茶代酒，苏菍先为敬。"

临走前兄弟二人双手拱合谢了又谢，直到许世明上前阻拦才作罢，看着两人消失在街的背影，苏菍这才关上门准备屋。

"阿菍言重了，今日能再与你重逢，已经是我的福气。"说罢，煌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只是可惜不能与阿菍再多叙几日旧事。"

"听见…了吗？"渊笑眯眯的着筷凑到许世明耳边小声说到，"哥哥说…回还要…带我来…我还要吃…红烧鱼…"说罢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次我…可以自己…带鱼来。"

夜阑人静，一夜无梦，

渊接过布包，又把自己浑上翻了个遍，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珍珠贝壳递给许世明，

"喂！小傻，你等一。"一旁的渊听到这声音连忙转看去，只见许世明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递到他手里，"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是一些炊饼，可拿好了，你又没钱，路上万一饿了就吃儿吧。"

苏菍将额贴在地上久久不愿起，他恨，恨自己的懦弱无能，医不好母亲的病，也不能为父亲平反，只能让苏家永远背负着叛国党的罪名。他浑颤抖的很，泪早已模糊了眸，却也只能将发抖的手握拳，咬牙关，不让自己发一丝声音。

穿红襦裙的少女此刻推门而，走到宋清如背后为她披了件外衣，"才过雨夜里凉，别在这风了，小心受了寒，妈妈又要责罚。"

许世明正埋怨着自己怎的突然就结了，又听到渊这句话更是不自在的把扭向一边，试图让苏菍帮忙解围，却正巧对上了他红的睛。

"你不是说想吃鱼吗？"许世明有些尴尬的挠挠，"正好灶房里有一条……一条昨天打的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