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束吧(2/2)

“走在一条艰难、障碍重重,但有光的路上,总比一个人在黑暗里踽踽独行好的多。”

“我错了,对不起…别走,别走…对不起…”翻来覆去的就这么几句话。

“张玲说,一个人。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我遇见您的那天起,就到了尘埃里。只剩尘土飞扬的暗无天日,只有您是我的光。所以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您。我甘愿向您俯首称臣,毕竟您是我唯一的光。”

“你要跪就跪着,别再说对不起了。也不许哭。”

“第二,关于您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我今天上午被您惩罚是罪有应得的,我没有说安全词也证明了还在承受范围。我本没有把您往施暴什么的那方面想,您的失控也怪我估计惹怒您,是我的不好,对…不是,您别责怪自己。”夏璟还想说对不起,幸好想起主人不让说,赶憋回去。

“你说吧。”钟玉无奈。

钟玉不想给他看,可这人儿睛红红的仰视着他,那双灵动的眸里还积蓄着要掉不掉的泪珠,手还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

钟玉额角,这家伙还学会苦计了?可这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没错,也没得说。只能气的坐在床边:

夏璟看着前的景象,一瞬间忘了呼

“嘶…”钟玉痛呼一声,赶往后躲开夏璟的手。

夏璟听见他这么的语气,正要再次蓄满泪,再听到最后那个指令又赶憋回去,骂自己有什么可委屈的,还不是自己作的。

夏璟见他反应这么大,有懵。就推了一,不至于吧?像是想到什么,他焦急的往床边挪拽住钟玉的衣角。

“你大怎么回事儿,给我看看。”

走到门时,钟玉被后什么重落地的响制止了动作。他意识的回看什么东西掉了。

“对…对不起,钟玉,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夏璟哽咽着说都说不连贯。

“还有这里,都很疼…里边也疼,腰也没劲儿,你走了我晚上上厕所怎么办啊?”夏璟可怜兮兮极尽凄惨的说着。

“你说了安全词之后,我就告诉你了,这段调教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这样。”钟玉本意是让他站起来好好说的,结果没成想这话一说来,前这人刚止住的泪又噼里啪啦的往掉,简直就是个小哭包。

“你刚才不是说了你说完我再说吗,你都没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可以说了吗?”夏璟漉漉的睛藏在红眶里,恳求的望向他。

“关系开始的时候,我答应过你保护你的安全。可我没实践过,怕伤着你,只能现在自己上试了。”

“我跪着说。”夏璟拒绝了钟玉递过来的,还把衣服都脱了。

也不知空气了什么问题,夏璟只觉得鼻酸涩的不行,呼也艰难了许多。那些不敢相信的兴和忽然而现的伤心此刻全纠缠不清,变成了愧疚和不安,完完全全的模糊了视线。

“你……”夏璟只觉得很疼,像是这些疤都在自己上一样。

钟玉无奈的走过去,把他扶起来,扶回床边。

“你先放开,我不走。”钟玉无奈的看着死死抓着自己胳膊不丢的人,勒得发疼。

钟玉见他哭成这个样,也快绷不住了,使劲儿告诉自己不能心不能回,然后掰开夏璟拽着自己的手,转往外走。

看那双眸哭,他会忍不住拥抱亲吻的冲动。脆站起来准备离开。

“第三,关于您说的您对我们之间的思考…我真的不知您考虑了这么多,我甚至从未奢望过您喜我,更别说恋了。辜负了您的用心…我本来计划就是一直默默地暗恋。毕业前再跟你告白。所以确实像您说的,我会那么没有安全。今天说了安全词也是一厢愿的想着您又不会和我在一起,我怕自己再陷您的温柔,所以说了安全词。都是我在自己的主观臆断揣测您的想法,还别扭的不说。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他还是抵不过啊。他放弃的自己走到床边。褪

“但那些卑微与不安都是在不知您会给我回应的时候,现在我知了您对我的,我会把我们放在平等的地位,会给您足够的信任。我知这路会很难走,可是您愿意的话,我真的很想和您同行,不论有多难。”

夏璟刚开心自己卖惨得逞,就听见他又说走,着急了

“求您。不要放弃我。我会努力变成您喜的样。”

“诶诶怎么又哭了?别哭了,听话。睛都成这样了,别哭了。”钟玉一边给他泪,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好不容易止住了泪

“行行行,我不走,你伤好了我再走。”

“对不起,第一件事是今天上午,那些事确实都是我误会了,吃醋了。我不该自顾自的瞎猜,还向您隐瞒想法,故意说那些话惹怒您,我真知错了,对不起。”夏璟反反复复的歉,听的钟玉有些心烦。

“这里,这里…”然后又分开向上翘,自己没看的和小,牵着钟玉的手一一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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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看他要走,赶要拽他,又够不到胳膊,远远的推到了钟玉的大上。

“笨,你就是我喜的样。”

钟玉还是败在了这样的目光里,他把他揽自己的怀里。

夏璟犹豫地看了他一,看上去不像是骗自己的样,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手,过了一会儿又抓起他的手。他撩起自己的睡衣,拉着钟玉的手碰了碰自己红儿的

只见夏璟整个人摔在地上摔在地上,看上去是想来追自己但由于没站稳。那人整个人趴在地上,哪还有顽抗的气势,已经摔的很狼狈了,偏偏着满脸泪的人还使劲朝自己爬过来,哑着嗓喃喃

钟玉的大上布满了不同样式的红痕。有细细的,有片状的。有些一看就是鞭痕,有的淡的快要看不见,有的却红儿,各各样的密密麻麻的错分布在人的大上。

夏璟得了许可,却不老老实实呆着,艰难的挪动非要床。钟玉拦都拦不住,只好随他看看他想要嘛。结果这人了床直接直的跪在自己面前。

夏璟用那双清澈诚恳的眸哀求的望向他。带着教徒般的虔诚,去拜他无神论的生命里,唯一的主。

夏璟平复来,仰视着钟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