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tou牌男妓(2/2)

从他后的大屏幕上，嘴和的比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宋元明接着：“所以第一题我们先来个，请各位来猜一，言的嘴，最多能多少同样规格的玩？答案写在题板上即可。”

晁锡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言，“他倒是有意思。”他说着，胳膊肘怼了怼旁边始终没什么反应的季凡，“这回你有兴趣了吧？”

中年男人摇，“那我就不知了。反正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不过可能他力和耐力都好的吧，我听说他经常前一场陪客人完，来之后自己还会再挑个顺的客人继续。被他挑中的就比较了，不需要竞价，就他的底价给钱，早上七之前离开他房间就行。”

藏的蛰伏在间，他一板一地脱掉鞋袜，跟叠好的衣一起放在一旁的架上，回走到原来的位置，以无可挑剔的姿势背着手分开双面朝观众跪，在亮得晃的舞台灯光，向所有观众展示他完全打开的。

舞厅最好的位置给了钻石会员，季凡他们坐的是黄金会员区，他们来的晚，坐的位置在黄金区又比较靠后，是个因为勉能看清脸所以就不想看大屏幕的尴尬地带，晁锡探向前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一，听见宋元明的话不禁又莫名其妙地问旁边的中年男人，“什么还调一整夜？难不成平时给钱还不能睡一整晚？之前的牌也没这规矩啊。”

——他果然很白，像最好的瓷，上连颗痣都没有，和都是诱人的粉，薄薄的肌匀称地包裹着修的骨骼，人鱼线不算明显，但卡在那里很漂亮，像是积蓄着力量，但那力量又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人低臣服。

转播到大屏幕的镜从他一路向上，拍摄秀气的，完的腰线，立的，的锁骨，脆弱的脖颈，最后重新定格在他嘴上，镜不断放大，让每一他嘴里的假都能被在场的所有人看清。

答错的人的灯光瞬间同时黑了去，灯光熄灭即代表淘汰，坐在旁边跃跃试的中年男人转就失去了继续竞争的机会。

最开始只有一的时候，他用的薄嘬住那细细的假，再弯腰探手去拿第二，等到第二放在边的时候，他放松嘴的力量，将第二个轻轻裹了去。

他动作不疾不徐，优雅有序。

就好像那些细小邪的东西正准备爆的是别人的嘴，他拿起也的节奏始终很规律，到再也不可能多容纳一的时候，他原本泛着光的嘴被撑裂了一细碎的小伤。

他只听着宋元明的指挥。

他跪去的时候，有店里的侍应生送了样到他前，是一把单个只有小指、度也只比小拇指稍稍了一的橡胶假。

“说对了，就从言这开始的规矩。”中年男人半是兴奋追捧半是唾弃嘲讽地说：“买都是夜买吧？他不，是睡觉买的——客人完要睡了他就走，想抱着好好睡一宿那是绝没可能的——除非是你力惊人真能他一证宿，那没的说，但只要你睡觉，他的这次服务就算结束。”

于是他又听话地从地上的一大把细小假里拿了一，竖着放在嘴正中，像在场的客人们展示。这么看上去，那缩小了数倍的假并不像工，更像是个小胡萝卜，有喜的样。

让季凡到惊讶的是，这送分题，竟然还有一半人答错了。

“很简单，就是猜答案。一共是三由言抛的答案，三题都猜对或者给答案与实际答案距离最相近的一位，可以获得今晚免费包言一夜的奖品——这里我特别调一，是货真价实的一整夜！”

一丝丝血迹从浸来，被摄像捕捉，在大屏幕上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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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的灯光即将熄灭，当灯再度亮起的时候，请大家合，同时举起题板。”

“他自己没被昏过？”

台与座位对应的灯随着宋元明的话而熄灭，场调笑声却渐渐大起来，季凡也终于明白了，原来游戏是这么玩的。

那一瞬间，季凡脑里冒来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少了这么多人跟他竞争太好了，而是——能付得起月光岛的会费成为会员并有资格上岛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学数学都不会算的文盲？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但是的望却微微抬了。

另一半，已经开始播放言往嘴里放假的画面。

旁边的主持台上，宋元明也开麦说：“言，我们娱乐区目前排名第一的，大家都知，我就不多介绍了。相信各位贵宾们来的时候也已经知游戏规则了，不过我还是再啰嗦一遍。”

季凡看着大屏幕上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目光微沉，他了张很温和的脸，大多数时候都是沉和斯文的，哪怕沉着脸皱起眉的时候也没太多攻击，就连声音也是低沉和煦的，“比起趣我总觉得，他的脸看起来有熟。”

双手在背后握手肘，跪着的言闻言张嘴，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然后听见宋元明说：“再给大家看看即将要到你嘴里去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凭着这张脸，吃这饭？

台逐渐又起来的低声议论混成一片，言听不清，但仅凭面那些人的表，他也能把他们对自己的议论猜个大概，但时至今日，多难听的羞辱他也都已经听惯了，所以随便台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一共十六。

灯光亮起，他跟着台诸人一起亮题板，大屏幕切了一半画面，将场的答案放大播放。

所有被嘴里的假，只留了最的位在外面，每一在外面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初恋脸吧？看一就容易一见钟的那。”晁锡不以为意，“怪不得成牌，这张脸，老天爷赏饭吃。”

依然亮着灯的季凡与晁锡对视。

宋元明开始带数被言嘴里的玩。

宋元明说：“第一题很简单，基本是个送分题——言，把嘴张到最大，给大家看看你的嘴。”

但答案真的不难猜，比例都明明白白放在那里了，季凡觉得，稍微有脑的人都能算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