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哥哥的小母狗(1/1)

赵韶正害怕得直摇头,他隐约觉得耻辱,可是下身又胀得厉害。

“不要……哥哥……?”

“有什么不要?”严郁说着,绕到他身侧,抓住他一边的大腿,色情地抚摸了两把,然后把赵韶正的一边的腿抬了起来。

赵韶正这一瞬间像极了舞蹈房里抬腿的姑娘。但是严郁知道,那些姑娘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一个赵韶正——赵韶正比她们任何一个都更sao。

他是敢向自己亲哥哥求欢的sao货。

赵韶正被压在墙上,两个囊袋已经是鼓鼓的了,在腿间微微晃着。严郁松开了手,宽松的运动裤卡着Yinjing根部,勒得他那股射Jing的欲望更甚,同时那股酸胀的排尿感也更强,尿道口已经渗出了几滴亮晶晶的ye体。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抬着腿,像一只野狗一样地在墙边撒尿。

严郁抬着他的一边腿,在他的侧颈亲亲吻着,他吻得用力,发出很大的水声,赵韶正被吻得脊柱发软,几乎就要支撑不住。

他站立着的那条腿颤抖着,被勒在裤头外的Yinjing已经翘起来,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听到严郁一边舔他的后颈,一边调笑,“尿啊,小母狗。”

他是严郁的小母狗。

他呜咽着,身子一颤,像狗一样地尿了出来,黄白色的ye体在墙上留下一片水渍,热气中挟裹着一股淡淡的臊臭味,刺激着赵韶正高chao后脆弱的神经。

严郁笑了笑,把身子软得像滩水一样的赵韶正拦腰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把他下身多余的布料扒了扔到一边赵韶正配合地才掉自己的鞋子,不知道严郁想干什么。

学校的厕所没怎么装修,清一色的水泥墙壁,洗手台也是一长溜的大台子,水龙头牵着软水管。

赵韶正被严郁放在洗手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严郁拿边上的连接水龙头的橡皮软管对着下体冲。

高压的冰冷水流打在疲软的Yinjing上,立马激起外皮的一阵颤栗,疼得赵韶正下意识地想逃。

他蹬着腿想要跑走,却被身后的严郁死死抵着,膝盖撞到水泥墙上,瞬间乌青一片。严郁一只手揽着她,一手把橡皮软管拿开了些,哄道,“冲一冲,冲一冲就干净了。”

于是赵韶正只好惨白着脸,跪在洗手台上,任由严郁把那些臊臭的味道从他腿间清理得一干二净。最后连大腿都被水柱冲得泛起了红。

水龙头一关,赵韶正就往严郁怀里钻。光屁股上还沾着水珠子,把严郁身上都打shi了些。

严郁任由赵韶正埋在自己胸口,搂着赵韶正绵软被嫩的大屁股,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洗干净了,”严郁亲亲他的头发,“洗干净了,哥哥就又喜欢你了。”

赵韶正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扎进他的胸腔里。

严郁又摸了摸他的后颈,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赵韶正更乖巧的小狗。

乖巧的小东西总是会得到奖励。

“刚刚脱裤子的时候,摸到了一个小宝贝。”严郁说。

赵韶正的肩膀忍不住地开始发抖。

严郁语气温柔:“是小正给自己准备的吗?”

赵韶正抓紧了严郁胸口衣物的布料。

严郁和赵韶正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Yin了,几片了无生色的薄云遮住白日,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空气中的燥热也被不知何处来的凉风吹散,贴在身上的薄汗同时也消了踪迹。

赛程过半,看台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大多是偷跑了。

严郁领着赵韶正回了自己班的位置,和几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把严郁拉到最上方也是最边缘的角落。

那里垫了几件外套,还有饮料纸巾,也不知道是哪个这么会享受。

“来。”严郁靠着墙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腿间的位置。赵韶正吸了吸鼻子,眼角微红地往他那边走。

他刚刚被玩狠了,Yinjing软绵绵地缩在腿中,走一步疼一下,连两颗囊球都有些疼痛。

他自觉地坐在严郁两腿间的位置,倚靠在严郁怀里,坐下来的时候他听到身边有人在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何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断nai吗你?这么大了还往你哥怀里坐?”

严郁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何宽便也就住了嘴,收回了视线,老老实实地观看比赛。

赵韶正却抬起手  ,从身边捞了一瓶矿泉水砸过去,砸到何宽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何宽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自己被砸的背,而是惊异地看向赵韶正。虽然被个矿泉水砸也不算痛,但谁能想到赵韶正会动手。

赵韶正牵着着严郁的手穿过自己肩头放在胸口上,和他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然后示威性地看了何宽一眼,道,“你管不着。”

刚巧这时广播里通知有何宽的比赛,何宽捡起那瓶水无语地站起来走了,临走前对严郁道,“你弟弟就是个讨人嫌的黏人Jing,你就宠着,迟早有你受的。”

严郁任由赵韶正低头玩他的手指,闻言撩起眼皮,懒洋洋看了何宽一眼,“关你屁事。”

赵韶正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何宽脸色不太好看地走了。

其实,他和严郁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也不至于为这事儿生气,他只是有些不爽这个突然和严郁亲近起来的弟弟罢了。

等何宽走了,隔着T恤,严郁揪了一下赵韶正胸口挺立的ru尖,问,“你跟他生的是哪门子气?”

“他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严郁低声地笑,笑地暧昧,“哪种在一起?”

赵韶正说不上来,胡乱地去亲严郁的手,“反正就是讨厌他。”

“他不喜欢你是因为只知道你是我便宜弟弟,”严郁把手指伸进赵韶正嘴里压住他柔软的舌头,道,“但要是他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准保不敢掺合我们的事儿。”

赵韶正咬住严郁的指尖,仔细地舔,心中有些自己都觉得羞涩的甜蜜。

“是的,”他含糊不清地小声承认,“我是哥哥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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