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14)(2/2)
“那就让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人类。”卡罗琳平静地看着你的
睛,“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我是人类,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走,因为人类有求生本能,你们总是想要让自己活
去,而我——即使我的程序让我表现得无限
近你们,在这些表演之
,并没有一个‘自己’需要我去延续。”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你怔怔地重复,然后突然醒悟过来,“一个晚上可以
很多事
。”
卡罗琳没有回应,你看着那双蓝
睛

的痛苦无能为力。你想这就是结果了,你知
这样不对,但你接受了这份被打包来的
和陪伴,于是现在你只能承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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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博: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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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我不知
,也许他们不应该这么随意地对待你,也许、我不知
。”你坐回椅
上,
觉疲惫不堪,“也许这就是结果。你被设计成恋人,所以我会
上你。无论你是什么,现在他们要从我
边夺走的是一个恋人。”
访客监控里,你看到你门
站着的是个穿着黑
风衣的中年女人,她
边是个一人
的大箱
,用反重力装置悬浮着。
你眨了眨
睛,无法明确她的意思。
这一
实
都没有,你甚至无法

泪。
“我也不知
我是什么。”卡罗琳突然轻声开
了,“我记忆
心里的数据给了我很多答案,但是它们都不能回答我,被销毁时我会发生什么。”
“我们可以一起离开,只要他们找不到我,就没办法回收你。”
“你在说我这样的‘东西’不应该存在。”卡罗琳轻声说。
受伤的神
现在她
底,可她安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天
已经开始变暗了,而你们忙着争吵没人有空开灯,黑暗在周围渐渐
重。
“最开始的时间我不知
怎么对待你,因为你被设计成恋人,而我无法回应你的
。我不知
你到底是什么,你到底会不会‘
觉’什么,我知
的只是这让我
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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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脏为她的话
到一阵钝痛。你想走过去抱抱她,无论怎么样,至少你们还拥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而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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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她的话抖了一
。你知
你谈论的是什么,但被明确说
来时,这的确让人战栗。如果你这么
了,你会从拥有稳定生活的受人尊敬的公民,变成盗窃商业机密的
浪者。
卡罗琳掰过你的脸,直视着你的
睛,“如果你说的是在这间屋
里在你的床上,那么的确。但如果你在打什么别的主意——”
“我试着忘记这个疑问,但一直没有成功。而且我知
我并不想知
答案,真奇怪……”她转
看向了窗外,“我并不会真的‘
觉’到什么,但想到这个,我
觉到畏惧。”
你看着卡罗琳的蓝
睛,因为翻涌的
绪和
的
痛一时说不
话。相
得久了,有时候你会察觉
那双
睛异于人类的地方,偶尔它会有一些细微变化的缺失,偶尔会显得冰冷。但这一刻,看着这双
睛,你发现自己没办法相信她说的话。
你甩开了她的手,从椅
上站起来,卡罗琳差
被你掀地上。
卡罗琳愣住了,她脸上的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人类,难以置信、困惑、
离愤怒。
“我本来以为,我们至少可以好好吃顿饭。”卡罗琳坐到你
上,
了
你的
发,“现在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晚上。”
“你
戏太
了。”最后她轻声说,“第一次故障时我就应该返厂。
持留
有故障的机
已经够
格了,而你现在说的是抛弃你的生活,抛弃你认可的社会规则。”
“卡罗琳,”你疲倦地说,“我收藏了那个广告邮件,因为那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我不可能支付得起。但如果我认真考虑……我甚至不会考虑。我从来没有要求过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