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归家(2/2)

鱼俭回：“那我只好投降了。”

老板娘当个闲话和鱼俭说罗小胖顾丫丫的人生际遇，鱼俭站在门边听得极认真。

“怎么不说话？鱼俭？打错了吗。”

“鱼俭，老房应该没有电，买蜡烛吧。”

今天反正回不去了，路过小超市的时候两个人去买了一把伞，准备挑几样零把晚饭对付过去。

那张纸条就夹在书中。

鱼俭：“好，等我。”

注：这一句原话是“人这一生，自私很容易，自己很难”。自杨绛先生。

——鱼俭，我因事归家，不由己，有些话需当面同你说，遍寻不见你，我留了电话号码，记得联系我。另：等我。

没有机会同他们见一面，鱼俭其实并不遗憾。年少时相熟的朋友是幸得同路，以后各自走向不同的岔路，知彼此都很好，这就已经够了。

“快走快走，”鱼俭拉着迟星跑：“今天赶不上最后一班船了，我们回去看看老房还能不能住人。”

又说起顾丫丫，她去打工没几年父母就着结婚，偶尔过年回家也是要吵架的，后来弟弟大懂事了开始护着，一听见挨骂就撒泼打地同父母吵，丫丫在家多留了几年，男朋友也是自己谈的，去年结婚后就生了孩，如今比小时候胖了些，听说过得好。

“没有。没错。”

两人对视一，同时笑起来，往事终于成了旧事，是可以拿来玩笑打趣的寻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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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俭边跑边笑：“现在知健房不用了吧，你这脆还是脆。”

村一年比一年冷清，老板娘常年在小超市这里守着，遇见个谁都能闲聊几句，说罗小胖毕业后考上了家里的公务员，他父母陪着他搬到县城住，也不经常回来了，工作刚稳定来就开始相亲，两三年过去才遇着个合适的，扭扭地同人家姑娘谈着，大概年后就要结婚了。

“怎么啦？”

鱼俭弯起角，轻快地说：“圣贤书你也敢烧。”

凳上落了一层灰，鱼俭推开凳，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连笔筒都被倒来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顺手拿开习题册，里面夹着的一支被他咬烂了笔的铅笔掉了来，他心中一动，缓缓翻开册。

鱼俭回，笑着说：“是我。”他仔细辨认，隐约想起来这是小胖的姑姑，“四姑好，小胖还好吗？”

迟星忽然笑：“我多练练也跑不快怎么办。”

“你喊一声我就听见了。”迟星的声音里带着轻柔的笑意：“铁锅洗一还能用，你带一本书来引火，我去看看那井还能不能打。”

被遗忘在时光隙里的老房再次被推开，走的时候老板娘冒雨到自家院里了几颗蔬菜给他们，迟星提着蔬菜去厨房看看还能不能生火一顿饭，鱼俭溜达回了自己房间。

“我看看。”鱼俭转去看他手里的蜡烛，这家店名字叫xx超市，其实就是个小卖店，一间房里东西摆得挤不开，鱼俭捡了两蜡烛放篮里。

鱼俭照纸条上留的号码拨过去，铃声刚响就被接起了。

鱼俭张言，可嗓像是被棉絮堵住，只好沉默。

“鱼俭……你慢。”迟星气吁吁地跟在他后。

，一边喊着：“次给您带别墅。”

他离开的时候什么样，这里就还是什么样，桌上还放着他没写完的习题册。

“圣贤也不能看着我们没饭吃。”迟星笑起来：“你快来，我等着你。”

坐在收银台前看电视的老板娘忽然抬，端详着鱼俭，犹疑着问：“你是鱼俭？鱼家的那个常和小胖玩的孩？”

“哟还真是你，小俭好多年都没回来了吧？自从你……”老板娘话音一顿，行把这一句揭过去，笑着说：“我家小胖还经常念叨你呢。”

回去的路上突然落雨，雨绵，砸在上倒也不疼，只是衣服了小半。

天已经暗了，鱼俭上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