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答应你(2/2)

“嗯。昨天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在吵架……砸东西，我不小心被砸到了。”

“楚喻。”卓许压低了声音，见小孩瑟缩了，又有些懊恼，叹了气，说，“你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回去。”

终于收拾完，楚喻躺在床上，蜷缩起，喃喃：“老师……”然后就这样团成一团睡着了。

“行啊，你说的，我记着了啊，你小心别翻了船！”朋友拍着桌大笑，又补充，“还有，你可别逗着逗着就逗到床上去了。”

——宝贝，来。

楚喻也看着他，却不说话，卓许以为他还在犹豫，心里有些急了，“宝贝，我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如果他们不你，就由我来你，好不好？知吗，看到你受伤了，我快心疼疯了——”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听到楚喻这么说，卓许还是憋了一气，拿着药瓶的手一了，他气，继续问：“他们没有带你去看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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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上，两个人沉默着。楚喻偷瞄了卓许几，十分沮丧。他觉得卓许一定是生气了，都不愿意和他说话了……自己真的什么事都不好，明明很期待见到老师，可是一见面，又把气氛糟了……

卓许当时翻了他一个白，回：“我就是逗逗小孩罢了。“

楚喻飞快地将手机熄，连连否认。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在意手机的动静。

夜了，虽然有灯，光线也有些昏暗。楚喻只看到走廊尽一个的影。他小跑几步，又觉得自己太心急了，重新放缓脚步走到那人面前。

接去就是周末了，没有补课，两天都见不到老师……楚喻犹豫再三，终于在快放学时编辑了一条信息。

痕，大约是刚才那摆件的碎片崩的。因为手上的伤太疼了，脸颊这反而没什么觉。他用酒棉了，看着不严重，也没放在心上。

“没有。不严重，我习惯了。”楚喻这么说，本意是想安卓许，让他放心，结果一说，卓许脸更黑了。

今天的卓许，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作为老师衣着端正、气质凛然的模样。他里面穿了件衣，V领地开到锁骨以，外面的黑风衣不怎么认真地着，带着些随意的痞气。而且，离的近了楚喻才发现，卓许今天大约是喝了酒，呼里带着淡淡的酒味，与他上的木质调香味混合在一起，合成了一让楚喻的味。

果然，这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卓许。楚喻忍不住又拿手机看了，没有新信息。

卓许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也不忍再冷落他。他看了小孩的手背，还好，伤不算，楚喻自己的理虽然笨拙，倒也没有错。他手不停，仔细地重新上了药，嘴里问：“愿意说了吗？怎么受伤的？”

——电话里忘记说，老师明天有事，不在学校，阿喻不要太想我。

“嗯。”

“楚喻！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手机？“简舒哲八卦地凑过来。

卓许半跪在沙发前，手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楚喻手上的绷带。

等到第二节晚自习快课，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楚喻赶扔笔，摸来一看，果然是卓许回复了。

——老师，想见你。

楚喻顿时呆了一瞬，都来不及和旁边同学代，挪了椅就从教室后门溜了去。

了屋，卓许先是让楚喻坐在沙发上过，然后拿了医药箱过来。看那包扎的七八糟的样，就知不是专业人士的手法。

“阿喻。“

“老师……”楚喻忍不住叫他。

“阿喻都说了想见我，我当然——你这里，怎么了？“卓许原本懒洋洋的声音，在看到楚喻脸颊上那一划痕之后，骤然缩。他仔细打量了，这才发现，不仅是脸颊，楚喻的左手也被绷带包裹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

“老师，”楚喻忽然凑上来，双臂环着他的脖，地抱住了他，“我答应你。我，我也喜老师。”

“我，我错了……老师……”

了发送键，楚喻只觉得自己的心得厉害。

“阿喻。”卓许固定好绷带，将手里东西放，然后向后一靠，坐在茶几上，看着楚喻的双，认真地说，“那天说的，你考虑好了吗？让老师照顾你。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了车，卓许付了钱，一转，就看到小孩低着，一副失落的样。他在心里叹了气，伸手拉起楚喻没受伤的右手，牵着人往家走。

“老师……你怎么来了？“

“老卓啊老卓，当初是谁说绝对不和学生搞在一起的？“

第二天是周五。早晨门时，家里静悄悄的，父母看起来都不在家。可是，楚喻的心却好不起来。他想到早上醒来时看到的手机上的信息，心里闷闷的。

“没、没事……”

他想到今天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只询问了几句朋友以前和学生的事，就被对方锐地察觉然后狠狠调侃了。

——已经睡了吗？真想抱着你一起睡。晚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