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深hou,无麻药清创,掌掴,彩dan清创)(1/1)

刚进了欧阳家的流年就被打的不得不请医生救治,趴窝在床养伤,而且因为受伤部位特殊以及伤重,今日过后只能吸食少量的流食。

半夜里,Jing疲力尽烧的迷迷糊糊的流年,因为冷醒了过来。

适才的噩梦仍在延续,床垫在他身后塌陷,有人站在了他的床上,身上的被子整个掀在地上,涂着药剂的xue口在空气中凉凉的,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引起了难以平复的刺痛。

“漂亮的颜色,”那个人在身后说,随后是相机发出的闪光和快门声。

流年不用转身就听出了那个恶魔的声音,浑身发抖。

欧阳耀绕到欧阳的脑袋旁,很轻柔的托起那张被高烧折磨发红的小脸:“你还会有很多这样可爱的照片,我会把它们贴满属于你的房间。”

这个人是个魔鬼,流年想,但他不敢说,也不想把所剩无几的力气花在无用的咒骂上。

他还是要活下去的,他还是要回到妈妈身边的。

这样想着,他的意识又不太清醒了。

眼前出现了母亲温柔的面庞,她在唱着歌。

现在的他最想要的,就是记忆中妈妈的膝枕,如果能听到温柔悠扬的民谣,再好不过。

真傻,他为什么曾经还抱怨妈妈唱的民谣早就过时了呢?

模模糊糊的,他被冰冷的手指撬开了牙关,流年勉力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耀将他勃起的Yinjing捅进自己嘴里的奇诡景象。

神志混沌了几秒后,他逐渐惊恐,但作恶者并没有了解他心路历程的耐心,坚硬的rou棒直接捅开嘴,用力的要撞开他的喉咙。

就像要将从咽喉撞出一个更大的洞来。

流年第一个反应就是咬下去,可欧阳耀早就料到,手指卡在他的齿间,两指用了可怕的力量捏住了滚烫的舌根。

“你试试,是你咬到我先,还是我把你这可爱的舌头先拔出来。”

说着试试,手下却已经用劲在拽流年的舌头。

果然是从地狱来的魔鬼。

流年妥协了,他收起了牙齿。

全身都在痛,舌头,喉咙,后背,tun部,屁眼,甚至在欧阳耀高速的冲击他的咽喉时,他的胃也痉挛起来,腹部发出像饥饿又像疼痛的咕咕声。

毕竟,十几个小时的禁食期,他什么东西都没吃。

“吃Yinjing就饱了,”欧阳耀恶意的嘲讽,舒服的呼气,一手抓着流年的头发,更方便他捅进喉咙。

快要窒息了。

被捅进咽喉的gui头似乎在弹跳,流年难耐的干呕成为欧阳耀即将到来猛烈快感的助推剂,欧阳用力的前行,把流年的喉咙当做快感的通道。

Jingye填满口腔时,没有在鞭打酷刑中昏厥的少年,在窒息中失去了意识。

伤口的炎症在第二日猛烈的发作出来。

流年自后背至tun部的伤发黑发胀,被鞭笞的tun缝肿的顶起了受伤了的小xue,打烂的xue口流出了红黄的脓水,他因为疼痛一直在呻yin。

欧阳耀在他身边陪着,用冰过的毛巾擦去流年无意识留下的眼泪,这个黑道家族里最冷漠凶残的年轻一代成员,从没有人看过他这么在意一个人。

检查伤口后,医生小声的将流年的情况汇报给欧阳耀,等着他的指令。

“该治就治不过止疼药,他用不上。”

这个少年更像是被魔鬼在意了。

去脓水用上了医用器具,但人家是打麻药进行,流年是被身高马大的打手压着。

这阵势连习惯了刀伤枪伤的医生也下不去手。

“麻烦在三十分钟内结束,”欧阳耀坐在藤椅里拧着眉,面对搬来的手术床头,前倾身体,手指交叉在膝盖前,仿佛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有趣的医术教学课,就像他学的经济学,大提琴,射击课,“半小时后我要离开这里,参加一场演讲比赛。”

流年的神志不甚清楚,马马虎虎还能理解现在的情况,手术刀还没下来,他像只拔了毛光溜溜的鸭子被按在砧板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再没有其他情景能帮助流年好好记住这八个字。

“病人可能会晕厥,”医生好歹为他说了一句话。

“那让他醒过来再继续,”欧阳耀看了看手表,“不过,你现在只有二十八分钟了。”

流年在剧烈疼痛中昏厥了一次,在欧阳耀的掌掴中醒来。

“你继续吧,”欧阳耀的声音。

清创显然在他休克时终止了,是要流年完整的体验刀片割开创口,连碰触都叫他发抖的创口的感觉吧。

结束后,垫在手术桌上的棉垫已经被流年的汗水完全浸shi,将他抬回床上后,女佣人擦拭了他的身体,随后护士为他的手背消毒,试图将挂水针头扎进他的动脉,流年离昏厥只有一步之遥,死去一样的任人摆弄,即使这样,扎针过程也不轻松,流年天生静脉纤细,又严重脱水,两针也没有扎进去。

半阖着眼的流年望着手发抖的年轻护士,轻轻的说:“别怕我脚踝上的静脉比较好扎。”

在这种压抑的宅邸,见到被这样对待的病人,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幸好在脚踝上这针,顺利扎了进去。

“还挺怜香惜玉的,”恶魔站在流年床边,将他粘在额头的刘海往后拨去。

只是这轻微的触碰,立刻引发了流年剧烈的颤栗。

欧阳耀对他笑了笑:“一开始学得好,后面就比较好过。”

他轻轻俯下身体,亲在流年小小的,没有血色的嘴唇上,他想起那里吞入Yinjing和手指时几欲裂开,也想起了里面烫热的温度,捅弄时擦过舌头的柔软shi滑,娇嫩咽喉被顶开的弹性,以及,这少年眼中秀色可餐的艳丽痛苦。

欧阳耀比原定计划迟了十分钟离开,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遵守自己的时间表。

医生提前完成了工作,欧阳耀欣赏完被手脚麻利的老佣人擦拭的匀称裸体,正当他决定离开时,他忽然听到明明应该崩溃绝望的少年的嗓音。

虚弱的,沙哑的嗓音,安慰着素不相识护士,明净的善意温软和熙。

欧阳耀寒冷封冻的心脏之上,出现了一条浅浅的冰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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