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听我说完再拒绝——我自知拦不住你，早死心了，只是想同你商量些别的......你最近没算过日么？”

算了。

烛惑在她这一通七八糟的叙述中兜了个大圈，总算是领会了诗旌所要传递的信息——五日之后是她的十六生辰。

“......”

——主要来源于诗旌被追着打的熊样。

“惑，我给玲的扮相好看么？”

只可惜绪正好，天光却早，总要有那么一两个小祸害声表明自己欠凿。

她讷讷的想。

“......”

烛惑不知为何沉默了，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拂了一，酥酥麻麻的，有些意，连带着也轻飘飘的，觉说不来的奇妙。

“我像是缺山新奇件的人么？我是想要你迟些再去，好歹陪我将及笄礼走完，否则这山满地跑的碎嘴又指不定要如何嚼，烦得很。”

烛惑自动滤掉了这一段废话，并用不轻不重的一脚打断了接来的篇大论，直奔主题。

“惑，你五日后......”

她语气好似是不甚在意的，只是中却明明盛着将要溢来的期待颜，像是只要拒绝的话一，便辜负了什么。

烛惑用茫然的表回应了她的问话。

于是烛惑终归没憋住，同她一起傻笑。

于是又见诗旌一瞬间了十分满足的神，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般兴，心里没由来的一，了一句“就你事多”，耳尖却像是有火在烧，一路蔓延又一路升温，转间带着脸一同红透了。

烛惑满腹的怀疑，想着所谓“及笄礼”之后说不定藏了甚么谋诡计，绝对不能轻易中了圈，然而嘴动永远快过脑转，等回过神来时，已不知何时应了。

烛惑也想板一副严肃冷静的面孔，结果措不及防被这个傻笑染，努力压制笑意未果，反倒因用力过猛导致面狰狞，格外稽。

随后又不受控制的开始傻笑。

诗旌：“......”

bsp; 随后便是震耳聋的笑声，掺杂着玲的怒骂以及诗旌躲闪拳脚中不忘分神发的哀嚎。

烛惑恍惚间想，若是这般纯粹的，甚至有些蠢的愉快能一直继续去，似乎也十分不赖。

诗旌则想着，若是边这人能一直留在自己边，该是多好。

再到后来，两人便忘了究竟因何而笑，只是边笑着便闹着，闹到了疲力尽，便心有灵犀般止住战火，双双倒在榻上。

——于是“小郎君”那支舞最后也没能献去，但是烛惑已经收获了满满一箩筐的愉悦。

路过的云阁众人神不动，习以为常。

于是诗旌更是笑弯了腰。

“......罢了，早知你不记着，听好:我，你沉鱼落雁闭月羞倾国倾城貌如的姊妹，五日之后，年芳二八。”

诗旌一见烛惑有了笑，自动过了被小孩追着满地跑的苦闷阶段，直接过渡到了尾晃的讨好时期。

心思各异的姊妹俩，再次心有灵犀，心照不宣地维持住了这片刻的安静，一同注视着若天仙的房梁。

“不推任务，不带你去，死了那条心。”

诗旌大手一挥：

“陛，你能将这么重要的日忘得一二净甚至没有半意识，臣妾严重怀疑自己已经年老珠黄，失了圣。”

被打断的诗旌只得用一十分无奈的神看着她，眸清澈明朗，仿佛带着些许控诉意味。

“那副鬼瞧了都吓着的模样，净逮着一个人祸害，是多大仇怨啊。”

诗旌翻了个凑在她侧，一对如墨般的黑眸直直望那片湖蓝，扁了扁嘴，轻声：

“不给不给，这是送你的专属节目，我爹算什么，不给他瞧见。”

烛惑暗自反省了一忘记角落里这个笑趴在地上的小祸害这一严重错误，并知错就改，动手挽回，拎起珑的脖净利落的将她回了骰，随后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瞧着诗旌。

然而“五日”这字实在太过，以至于她后半段还没能，烛惑便已偏看来，神如刀。

诗旌轻叹一声：

反正一个诗三百，又翻不儿来，再由着她这一回，倒也无妨。

直到诗旌再开了，她经了方才那一通，声音微微染着几分沙哑，语调很是平静，用着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缓缓：

烛惑看着诗旌那几乎要化大型犬类的狗样，大发慈悲的了，严谨评论：

诗某人一没绷住，嘴角十分叛逆的拒收主人的指令，并自作主张的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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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归来给你带些生辰礼便是，要甚么。”

“......噗。”

“好的，十分有喜，适合过年的时候领给无名叔瞧瞧。”

于是那残存的火气，便也被那卖相奇差的“专属节目”浇了个净，也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