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陆致恒张嘴咬住糖,味很快被郁的香占据,不知这是第几次梁忻喂给他糖,好像他也习惯了这样甜腻的味

他刚参加完一个老同学的婚礼,被了一袋喜糖,正好派上用场,可能是缘分使然,喜糖袋里放了很多类的糖果,糖、酥糖、果糖、巧克力,但他刚好拿了一颗大白兔。

可是从背后看,平展的衬衣勾勒宽肩窄腰和畅的背肌,分明还是英气的汉形象,即便不再是军人份,军人的气质也难以离。

洗的过程中,梁忻已经吃了不少,陆致恒怕他不知节制,只把洗好的小半碗递给他,剩的留到明天再吃,“悠着吃,别一会儿吃多了睡不着,又来找我要消片。”

刚被陆老爷队时,陆致恒骨里的乖张和叛逆尚未偃旗息鼓,每次能训练、障碍跑

梁忻看着看着,便觉奇妙的违和

陆致恒一愣,原来他今天所,在梁忻看来是这么明显的反常吗。

家门就忙前忙后,来不及换居家服,,陆致恒只脱掉了大衣,上还穿着西和衬衣,许是该换灯泡了,厨房的光线有些昏暗,落在他的半边侧脸上,鼻梁和眉骨投影更显得脸廓很

他也是很多年后才知,在遇到自己之前,骄傲的数学天才梁贝贝小朋友,是从来不对零和糖果兴趣的,在他里,这些都是幼稚鬼才会喜的。

梁忻那时候还只有小小一个,摔倒了之后张开手臂想要他抱,没被满足也不哭不闹,只是委委屈屈地背过手,仰着看着他。

那不是他们之间永恒的仰角,但那双澄澈眸中透的,满是迷恋和崇拜的光亮,却在往后的日久月中,从未改变过。

今早的事让他心如麻,冷静来后,虽然重新梳理了绪,也得了尚且乐观的预设,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是对自己不放心。所以他午没去上班,而是回了趟军区,见了见老朋友,然后跟着新兵一块跑了十公里。

·

他突然想起那年腊月二十八,在休所第一次见到梁忻。

陆致恒有些手足无措,很想哄哄前的小东西。

因为这一面的陆致恒,是因他而来,因他而真实,因他而手可及的。

陆致恒刚洗好了一小把,放到玻璃碗里,一秒就被梁忻放了嘴里,一刻都等不及,嘴里得满满的,还不忘反驳:“我才不是气包……”

两人吃完海底捞回到家,梁忻吃饱喝足,拎着一袋刚才在路上买的菇娘,往沙发上一靠,撕开菇娘的外就要往嘴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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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忻本就胃不好,陆致恒在饮方面对他很是严格,赶忙拦住他,“不行,洗过了才能吃。”

是他让梁忻变成了幼稚鬼,那么即使梁忻要他全,都不算过分。

爹,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梁忻突然问。

在组成违和的正反面,梁忻从小便痴痴崇拜着的是后者,但前者,浸透在烟火气里的陆致恒,像是给毅的面容加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总会让他生些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悸动,牵一连串带着纵的小得意。

啊,不然一会儿我又舍不得给你了。”

菇娘是典型的北方果,形状很像多角灯笼,去掉外后,是黄的圆形果球,味甘甜,是梁忻最喜果之一,一吃就停不来,他又总是馋的很,每次都词夺理说,菇娘去了外就能吃,反正不不净,吃了没病。

陆致恒在厨房洗菇娘,梁忻就站在他旁边等着,一边等一边撇着嘴抱怨:“爹,你怎么这么讲究,汉不都是不拘小节的吗?”

“你爹可不是什么汉,”陆致恒笑了一声,“现在是专职保姆,专门伺候气包。”

梁忻站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他手上细致的动作,每颗菇娘都要仔仔细细地冲洗一遍,沥再放碗里,动作娴熟,有“家煮夫”的即视,烟火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