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穆和安看了一霍明执,遗憾:“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三日后,我们就要回弋州了。”

霍明执,看尹清旬表有些忧伤,还以为他是害怕一个人无聊,就说:“我走了之后,想去哪里玩就找霍成陪你,也可以去找你玩,你们也合得来的。”

穆和安挽留:“不多坐会儿吗?”

柏兮若走之后,尹清旬还来不及细想她和表叔的关系,又沉浸在霍明执三天之后即将离去的消息之中,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柏兮若没想到这次这么快,惊讶之余,叹:“这一去,又不知何时会相见了。”

只要回了弋州,除非皇上令召回,否则私自回城是违反禁令,会被判为逃兵的,将军与士兵同罪。

“表叔份不同,事应当心无旁骛,因为比起小家,我还有更大的国家需要去保卫。”霍明执

怎么会不想家,但是更想肩负好上的责任。

霍明执笑着摇:“王爷还真不一定会告状,他估计会放任葛儒芳不,留着以后给皇上闹心。”

“让皇上知了,准没他好果吃。”穆和安笑

穆和安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葛儒芳再不收敛,可是要栽大跟的。”

尹清旬没回应他这话,只是问:“弋州......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啊?”

尹清旬现在还没有战争这个概念,也没想过为何要驻守边境,他只是有些责怪皇帝,为什么要把别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所以阿旬你要好好的,表叔不在家的日,好好照顾自己,听姑婆姑爷爷的话,不要让表叔担心,知吗?”

之前在外公家的时候倒是日日都想,到表叔家之后,反而不怎么想了,尹清旬老实摇

弋州是郑国北的边境,人烟稀少,邻篱国,两国经常发生争斗,之间的战事已经持续了好几代。

霍明执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说来,:“去弋州的路要比去茗州远一些,要一直北上,快也要走上七八天,是远的。”

穆和安拍了一霍明执的肩膀,笑:“这位什么时候打过败仗?一定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

每次回去,短则几个月,则三五年,很多时候,再回来时许多事早已是人非。

尹清旬问:“那表叔会想家吗?”

霍明执与穆和安尴尬一笑,抱歉:“一说起来就有些停不住了。”

回府的路上也一直沉默,直到走了别院里,他才问霍明执:“表叔,您三天之后就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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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执冷漠:“他也没病要医,手里已经有了那么多军队,还不嫌撑得慌,他这是没事找事。”

柏兮若看着自说自话的两个人,有些无奈:“你们这些话,留着回家再说吧,两个小孩听得都要睡着了。”

她又笑着说:“那就祝愿你们一路平安,凯旋归来,探芳楼的石榴酒一直会为你们备着。”

霍明执没有立即回答,拉着尹清旬一起坐在榻上,顿了一,才问他:“阿旬是不是想家了?”

穆和安也猜测:“葛儒芳该不会是病急投医,去向永筑王爷借兵?他不会真那么傻吧,他的兵是保皇上的,而王爷与皇上素来不和,能给他就奇了怪了。”

联系上前不久的事,霍明执心中有了底。

柏兮若推辞:“杜娘娘派来的车在楼等着的,我就是来和你们打声招呼,今天得回去了,改日再请你们喝酒。”

柏兮若无奈地笑着摇,她轻抿了一,站起来:“你们慢慢吃吧,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