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吗(2/2)

“哥，你盯着杨老师看啥呢？他惹你生气了？你俩准备打一架？要不看在我的面上就算了吧。哥，我以后还要在杨老师这儿上课呢，我是他的数学课代表，作为课代表我建议你不要对我的老师动手。”

向继宗正好被他哥支使去拿菜去了，没人活跃气氛，现场终于陷短暂的沉默。杨憬知这时候自己应该找话题，抛个问题回去，而不是等向继烨问然后他被动地回答。但是他摸不清楚向继烨的想法，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埋吃东西，默默祈祷向继宗快回来拯救这尬到人手脚蜷缩的气氛。

向继烨伸手把向继宗摁在椅背上，忍无可忍地说：“大人说话你能不能别嘴？”

杨憬看着自己放在桌案上的手，想起刚刚向继烨于尊重收手的动作，觉得自己不怎么开心。但是就像向继烨会退回去，成年人的世界除了直白的表达还有顾及他人面的礼貌和委婉，所以他还是了：“谢谢你的信任，我很开心。不过，岁月不饶人啊，我当然也会变，没法和从前一样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向继烨听完连忙摆了摆手，“而且我听学说多学生专门报你的课呢。”

杨憬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然后终结了话题。

你开心吗？

“对。”杨憬以为对方终于要跟自己谈谈向继宗上课的况了，于是难得话多了：“所以培成这边的工作其实是假期兼职，理说我本来不该带小升初班课，但是你弟弟这个班是后来临时加的，老师不够就让我暂时上了，后面其他老师时间匀来应该会接手。如果家不放心的话，可以跟学老师沟通一换一个班或者转成1对1。”

接着向继烨开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啊，杨憬。”语气带着无奈。

那天向继烨一个劲儿地夸，杨憬就一个劲儿地摇说“没有没有”，后来向继烨就反应过来了，于是盯着他的睛，认真地说：“杨憬，得到赞赏的时候，你可以把开心表现来，不要急着谦虚。你这样摇否定，我会不兴。”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渴望得到肯定和表扬，可这样的否定和反思多了，他就不再关心自己得怎么样了。因为结果永远都是不够好，永远都有需要改的地方。于是，再碰到别人的赞扬的时候，他总是意识先谦虚，先否定。

杨憬听完有摸不着脑。

友一起去比赛现场了，还会等到今天？然后摇了摇。

“杨憬。”就在他开始在心反省自己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居然又声了，杨憬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把天聊去，然后跑去拿菜的向继宗就一坐来：

叹一番岁月易逝之后，杨憬发现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又凝固了，他果然又把天给聊死了。接着他偷偷观察了一向继烨的表，觉得对方短时间应该不打算跟他说话了。

可惜向继宗没有听到他老师的呼唤。杨憬吃完东西，又喝了饮料这孩还没回来，于是他灵机一动，心想要不就聊聊向继宗吧，作为老师，和家沟通孩学习况可以让他没那么不自在。

杨憬想起来，向继烨从前也这么说过。那时候他们俩刚开始谈恋，正好遇上新学期第一次月考，他考得不错，没有被冲昏脑，向继烨看上去比他还兴，一个劲儿夸他。

向继烨握住他的手，打断了这番话：“杨憬，我现在在夸你，你开心吗？”

然而就在杨憬开之前，他突然听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轻笑一声，杨憬抬的时候注意到对方朝他的方向伸了伸手，在肌肤接之前又缩回去了，他觉得有一遗憾，但也松了气。

大约是他表现得不像中时候那么真诚了，向继烨得到答案后也没中那会儿那么开心。不过杨憬很快想通了，毕竟是5年没见的关系，怎么可能比得上谈恋那会儿呢。现在两个人还能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就已经不错了。

“那你现在应该还在读大学？”

“得到别人的赞赏和肯定，你可以直接把开心表现来的，不用急着谦虚。我就是真心地在表扬你，你开心吗？”

杨憬于是有些慌，急忙解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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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憬从小接受的就是否定式教育，考试结果来，就算是步，被老师表扬，他父母也会告诉他要谦虚，要想我为什么不能再考好呢？这几分明明可以不用丢，为什么会错呢？

他说开心。说完就忍不住笑起来。他男朋友看上去也很开心，跟着笑了一会儿，然后叹：“杨憬你可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