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3)

这就连季迎风也结结实实地惊了一把，见着画面一抖，闪过林朗言叶两张大写震惊的脸。

吴够彻夜未眠，心声闷而急促，和脑无规律运动的音符混杂在一起，在不大的空间无意义的回响。吴够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过快了，扑通扑通的，像一尾脱的鱼。在那层薄薄的肤上，能够清晰地受到心脏隔着肤一撞在手心的鲜活。不知过去了多久，觉心慢慢缓和过来了，吴够这才试探着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索起不知被他扔哪去了的手机来。

哪怕说话的人并不在镜里，吴够也瞬间辨别这是言叶的声音。他没想到对方胆这么大，连一个退赛的人都敢这么大喇喇地cue，然而不知是不是大家的表理都在这几个月有了十足的，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哪怕些许的不自在。许恣可能是B又来了，双手在兜里，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sp; 季迎风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恣总，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公演过的分，你给我面嘛。”

剥去那些过分夸大的解读，事实上许恣的沉默并没有那么的墨重彩。又或许是因为它占据了吴够和许恣相时的一半以上，反正吴够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反常。

季迎风再脱的格，在乡里经受了个把月除厕所浴室以外360度摄像无死角的打磨后也成熟了不少。直到总决赛正式开始后，坐在观众席的季迎风回忆起自己在许恣语惊人后的表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转移话题竟然还自然。

从节目播到现在放的所有料里，许恣从来没有叫吴够一句够神，而在季迎风还没淘汰的那段时光中，显然也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在季迎风这么想的时候，看了一午直播的吴够却关上了电脑。

“你又不是够神，恣总会什么要给你面？”

亮屏幕的瞬间，吴够意识地想要躲开。然而这生理反应总归还在控制范围，他缓了会，再打开手机的时候，虽然依旧不适

如果吴够有看到许恣那一段就好了。

从全民狂到过街喊打加起来也没超过3个月，“无字天书”开场轰轰烈烈，结局惨惨戚戚，传奇得任谁都觉得是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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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神也不会问这问题啊。”

他努力过了，可惜没能成功。明知自己不在现场，不断闪烁着的舞台灯光还是让他有不过气的心悸。吴够忍着不适看了一会，还没等到许恣正式场，就在排山倒海的尖叫声面前输了个彻底。他那一天只吃一顿都没抗议的胃瞬间翻腾倒海，连也卡了酸来。连关网页关电脑的时间都等不及，吴够指哆哆嗦嗦在开关键上等了两秒，猛地冲向了厕所。

季迎风直觉许恣今天不太对劲，原因他多多少少能猜来些。他们前天返乡的的时候，他和许恣说起过自己试图联系吴够却没联系上的事。许恣当时什么也没说，但季迎风现在回想起来，他这次回来见到的许恣和当时就已经有了些许不同。

吴够对许恣这反应习以为常，然而就在他以为许恣会就这样安静去，这个话题也看着就要翻篇的时候，对方却猝不及防地开了。

吴够当然不可能在这个就顺利睡。他曾经答应过季迎风，无论他们能各自走到哪，最后也一定要回到这里，一起为这段经历划句号。如今吴够非但没能到场，连直播都放弃了，但他仍然记着这句约定，倔地在浩无边际的黑暗中睁着。只不过这对吴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相比醒着，显然还是睡着要更为艰难。

几分钟过后，吴够从卫生间里来，面白得像直接拿油漆在上面打了层底。他吃得少，呕了会也没能从嗓里抠什么东西来。八半都不到，本年度最影响力的选秀节目未来巡礼才刚刚开始它今夜的微博搜屠榜之旅，吴够却已经关掉了所有的灯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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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恣的这沉默曾经一度被粉丝戳章为“无为自成的十大理由”，不同时间不同场合有相似的一幕幕被剪在一起，一同作为“无为自成是真的”的铁证。然而过去他们闹得多，之后也就被踩得多狠。那些控诉字字锥心，声声泣血，于是“真”变成了“假”，他们狂时碰杯饮的拉菲最终也变成了一瓶瓶意义不明的绿青。

然而得意不到两秒，季迎风的笑又淡了，心里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