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亲吻(2/2)

邱宇挑了眉，说：“老师还有纹，你可以啊。”

白的衬衫，看着有些缥缈，像那张灯的纸巾。

“打架打到那里面去。”

邱宇闭上睛，踏前一步把阿诚压在了灶台边，把手了他柔的发梢之间。

“她是你女朋友吗？”

方诚谷再过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一个崭新的医药箱，看着跟这破房里的其他一切都格格不，有些稽。邱宇好奇地盯着打开的箱里那些瓶瓶罐罐，发现这家伙养生保健方面倒是意外的专业。

方诚谷愣了一，脸上倒不显慌张，淡淡嗯了声。

“什么意思？”邱宇皱眉。

邱宇哦了一声，把书包扔那木沙发里，然后一坐了，冰冰凉凉的，有些硌。

方诚谷没回答，伸手摁了他的脑袋。邱宇闷闷没了脾气，低看着他脚上的塑料拖鞋。方诚谷抬看了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六，于是转而问：“你吃面吗？”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红了，连没被过的那边也是。

方诚谷好像嗯了一声，他没有听清，但他还是趁机接着问：“你哪里人啊？”

“嗯……大城市，什么都方便，也漂亮，夜景特别漂亮。就是人太多，去医院都排不上号。”

“你局不是为了帮我吗，所以……”方诚谷说着，提着医药箱站了起来，邱宇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闷闷，“你对我好就是因为我帮了你？”

“你经常这样么？”

别掉了。”方诚谷转看了那灯，拿起餐桌上的壶给邱宇倒了一杯，“你先坐，我找找药箱。”

方诚谷想了想，说了句好的。邱宇不满意，用拳撞了他一，“说详细。”

鼻尖挨着鼻尖，压着。不知是谁的结上动着，耳边传来了唾黏腻的声音。

方诚谷抿着嘴顿了顿，往煮沸的里了面条。他看着面条在锅里慢慢变，用筷搅拌着说，“陪人看病。”

“你去过北京吗？”邱宇问。

“喂，你多大啊？”他朝方诚谷问。

邱宇立刻睁开，抓住他的手质问：“笑什么？”

邱宇惊讶地抬，嘴翕动着，脱而：“吃。”

方诚谷收拾完东西，站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邱宇撇开不看他。

这是邱宇的第一次亲吻。他心想原来这就是接吻。这么甜，这么，这么令人目眩，仿佛还能尝到彼此血间甘甜的味——是在这时邱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稍一松懈，方诚谷便着气用力推开了他，愣愣地，了通红的脸上嘴角的血迹：

灶台上，面锅早已沸腾，溢得到都是。

邱宇不知江宁在哪，但他还是哦了一声，说了句很远吧。

方诚谷想了想，说：“二十三。”

“你有纹？”他问。

方诚谷不回答了，于是邱宇抓住了他的手。那双拿着筷的手，被蒸汽熏得在发。

邱宇第一次发现方诚谷的手这样，这样轻，和他的目光一样垂了去。于是他忍不住伸另一只手抬起了方诚谷的。他看见那张总是不动声的脸上这会儿显了一丝惊讶。他看见自己的脸在那泛起波澜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在饭之前方诚谷去换了件T恤。那时候邱宇故意歪着透过门面去望他，隐约看见他上好像真的有刺青。没有威他们说的那么大，但确实有，就在左边的腰上，白皙的肤上突兀的一片黑，直钻到腰带底，可惜他没看清是什么图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说你多大了？”

锅里逐渐有小气泡冒了上来。方诚谷耐心地用筷把里浮起的番茄都挑了来，一边答应：“江宁。”

“没什么。”方诚谷的手在他手心里僵了僵，接着淡定地了来，把跌打油的盖拧上了。邱宇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忽然自言自语似地低声问：“你对学生都这样吗？”

他看见方诚谷了，于是立刻追问：“北京怎么样？”

“还行，来这儿比去北京远一。”方诚谷说。

“嗯。”

方诚谷轻轻哼笑了一。

邱宇咽了咽，说：“就是作担保，来这搽药，什么的……”

邱宇闭上嘴不说话了。

方诚谷挑眉：“我没有那么多不听话的学生。”

这会儿方诚谷刚切了番茄丢沸里，转问：“什么？”

邱宇控制住了方诚谷绷的右手。他觉到那只手的指尖用力抠了他的里。他听见了方诚谷慌的呼。那张清秀的脸此时用力抬了起来，像是要逃避，却在脑后那只手的压制更地靠近了邱宇。

“我不用你。”邱宇咙有些发涩，“老局里有人，你他妈没事给人白送什么钱。告诉你，这多闲事的人我可不认。”

“……你什么？”

“除了脸以外，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方诚谷一边卷起衬衫的袖一边问。他把镜脱放在一旁，邱宇这才发现那是一副平光镜。

邱宇没有想到方诚谷居然还会饭。

于是在方诚谷来的时候，他站起来跟了过去，挨在厨房的门边看他。

看来这家伙也知自己不镜看起来凶。

“什么？”

“什么？”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他抬，挑衅似地笑了：“怎么，你去过？”

邱宇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一时没答应上来，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好笑。

“我揍你啊。”邱宇睛一瞪，故意举起手要打他的样。方诚谷笑了，继续收拾桌上的药盒，解释，“你不是为了帮我吗。”

“你是为了她才来奚平的？”

“老师不能有纹么？”方诚谷一边反问一边从冰箱里拿了番茄和。

“你去医院嘛？”邱宇立刻皱起了眉。

邱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那张脸现在让他有些看不清了。“谁？”他低声问，“现在在医院那个吗？”

嘴突然变得，氤氲着香甜的。

于是邱宇更加放肆地抓了他的手，凑近他问：“你有女朋友吗？”

方诚谷回看了他一，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靠。”邱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二十三？你大学刚毕业啊？”

“嗯。”方诚谷。

这么多年他一直打架被打，上全是浅浅的印。一塌糊涂的，他想还是没必要让阿诚看见。

于是方诚谷接着说：“你是学生，不能老去那地方，会学坏的。”

嘴尝到了一丝柔，是梦里都没有过的。

方诚谷似乎有些想挣开，但却刻意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模样。

“你确定？”方诚谷说着，在棉签上沾了跌打油，往他青紫的颧骨上了，又伸拇指替他开淤血。

邱宇眯了眯，皱起眉一声不吭。他觉到方诚谷温的指尖在他脸上摁着，曲起的指关节几乎碰到他的睫。于是他僵地坐着，看起来就像一只扮作老虎的猫。

邱宇尴尬地了一声，抬去看方诚谷的脸，却只能看见他面向电视机柜蹲的背影。

邱宇像个冒失的野兽贪婪地着那让人发的气息，直到把彼此的齿间硌得生疼。

他哼了一声，正摸着小腹想说这也疼，又突然想到什么，闭上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