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小天使都懒得理他，“你不是说我就喜被占便宜吗，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他白都要翻到天上了，也大概只有上天才知他心里有多难过。难以言喻的心，他甚至都不敢转去面对闷葫芦，他怕他再多看他两，是要被气哭的。

他和小天使的床位是面对面的，所以位置也是背对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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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站在人群里的小天使，还有不明所以的众人。

“可以。”

闷葫芦忽然觉自己的心里堵着了，他十分不痛快却又无从发。他见过小天使来好几次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过来打招呼。他思来想去，觉小天使应该是经常给班送茶的。脑海里的画面突然浮现，上课总是凑过来说话的班，和小天使扭打闹腾成团的班...还有亲了小天使一的班。

闷葫芦喜喝拿铁，喜的每一样东西，小天使都记得一清二楚。

小班对此很骄傲，“废话哦不然给你送吗。”

“为什么？”

闷葫芦用手指戳戳他的背，有讨好的意思，“元旦...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他问，“不是这边的家，是回我们老家。”就是他们上大学以前和爸妈住的地方，“你好像好久没回去，不如我们一起回去？”

“没为什么。”小天使不想回答，“反正我不回去。”

小天使想了想，好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便摇了摇，“不了，我不回去。”

因为你不喜我。

闷葫芦回到宿舍的时候小天使正坐在位置上画图，他画画很好看，最近应该是接了稿，有时间就坐在位置上画。闷葫芦不动声走过去看了一，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好难过。

“胡陆。”小天使喊了他一声。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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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葫芦：我又搞砸了！

“葫芦怎么回事啊，怎么乖乖的？”有人问，“更年期吗。”

“郑小天。”他喊了一声。

送茶？”

闷葫芦：完。

他直勾勾的盯着闷葫芦看，“你得着，你可以我的。”他说着，放开了握着闷葫芦的手指，他好像有失望，“但你不想我。”

——

“好，那就去吧。”小天使答应，“但我不回家，只是去你家。”

“你喜和他们玩？”闷葫芦问小天使。

“你元旦去哪里。”闷葫芦问，“你不要跟他们去倒数跨年，不安全。”

小天使人缘太好了，而且还有些是烂人缘。就连小天使自己本人都想不明白，跟他们吃个火锅到底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他有些无语，却听闷葫芦说，“既然这你这么喜被人...占便宜，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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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小天使还是没接上话，倒是搂着他的那位兄弟抢答了，“不然呢！小天上两回还跟我们去吃火锅呢！”

闷葫芦坐在小天使的后，跨坐在自己的椅上面对着他的背影。

难以权衡。

“......”小天使觉自己的心都被揪来踩了几脚，“你觉得我喜？”他简直难以相信闷葫芦的脑回路，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很大多数都是因为闷葫芦也在这里。就连手里拿着的饮料，也是原本就给闷葫芦买的。

小天使这才满意，他转过去看闷葫芦。一把抓住了闷葫芦在他背后戳的手指，“我被人占便宜你也不介意？”突然发问，“...你好受女生迎，你喜女生吗？”

闷葫芦似乎有些不太满意‘约会’的说法，但他还是，“是。”

小天使有些火大，“他来姨妈了。”

“我觉得你喜。”闷葫芦说完，觉自己心里更堵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想气郑小天的，把话说以后却把自己堵得更厉害了。他为了不把自己的绪表来，转就走了。

闷葫芦想了想，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取向是什么。他好像没喜过女生，但他好像也没有喜男生。对于小明星，他也只是憧憬似的喜，但对于小天使，他又很纠结。如果把小明星和小天使放在同一个天平秤上，闷葫芦大概会疯。

闷葫芦摇了摇，“应该不喜女生。”他回答，“也不喜你和别人玩。”他十分诚实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但如果你喜和他们玩，我不会阻止你，那是你的事。”

“那...你住我家？”闷葫芦是真的有意在讨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小天使跟着隔宿舍的人去什么隔镇三天两夜的。

小天使有些犹豫，“你在约我去玩吗？”他问，“如果是约会的话，我就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