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威胁/在肋骨tong刀子/和好HE(1/1)
槿汋再睁眼的时候意识已经不清醒了。颜惋看着她的笑的时候都有些不知所措。槿汋意识出问题了。
检查的时候说是脑神经损伤,头也受了伤导致的受损。颜惋心疼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槿汋,轻轻摸了摸头。
槿汋彻底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变了。她笑嘻嘻的看着颜惋,甚至还主动拽过颜惋的衣领去亲颜惋。
颜惋心疼的看着她,依着她的意思让槿汋亲了脸颊。
槿汋伸手拔掉自己手上的输ye管,像没事人一样准备站起身,却被伤口疼的又躺了回去。槿汋养了四五个月的伤,伤好之后又蹦蹦跳跳的了。只是颜惋看着槿汋的背影,充满忧虑。
槿汋被检查Jing神状态的时候确诊,Jing神失常。颜惋不肯送她进Jing神病院,就又将人带回了家。槿汋走路的时候都是跳着的,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颜惋回了家帮她洗澡的时候才注意到槿汋身上的烙印和很多的刀伤。烙印是旧的,估计是沈言干的,可刀伤伤口的齿痕像极了槿汋用来吃三餐的那个。
槿汋开始自虐了。颜惋心疼的接受这个认知,搂着槿汋心疼的哄着睡觉。
槿汋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喊着要听睡前故事。颜惋点头,哄着她睡觉。
槿汋连吃饭都不会了,吃几口就掉几口。在颜惋一不留神的时候就跪趴在地上开始啃食。像宠物一样。
她还想吃生rou。颜惋摇着头不肯,槿汋就生气的吼了几声。
这么又过了一个月,沈言找上门来。没有等颜惋解释清情况就将槿汋抓回家。
沈言不准备狠揍槿汋,毕竟给甜头还是要给的。槿汋被放在床上,沈言拿了根皮带,试探性的打在槿汋身后,槿汋却不像以前挨打一样喊疼,只是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嗖的蹦起来,看着沈言,伸手还打了沈言一巴掌。
沈言一生气,扒了槿汋裤子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屁股发肿之后才松手。槿汋还是那样高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伤口,蹦蹦跳跳的从房间跑出去,在厨房抓了几个甜甜圈高兴的啃着。
沈言在看见她的时候有点愣住。槿汋从来不像这样。
甚至她从进家门到现在连句话都没说。
沈言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可能性。当年还是槿汋教的她识字,现在难道要轮到她教槿汋了?
槿汋却在吃完甜甜圈后恢复正常,一脸轻松的走进房间,问沈言想不想吃饭。
沈言恍惚间点了头,跟着槿汋到厨房。槿汋系上围裙,做了些小菜,端到桌上。
沈言以为以前那个槿汋回来了,有些高兴。槿汋却只是看着她带着几分冷漠。在沈言准备亲住槿汋的时候槿汋闪身避开,转身就走。
“槿汋。”沈言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只是槿汋已经不是槿汋了。
“不好意思,我叫槿韵轲。”槿汋笑了声,挥手告辞,坐车回了颜惋家。
颜惋正烦躁,看见槿汋回来了有些愣住。状态恢复的槿汋像以前那只,但好像又不像。
槿汋坐在摇椅上,惬意的闭眼。“其实只要吃些甜食就能变回来,你不喜欢吃,家里居然也不备些。狗吃不了甜食嘛,一吃就能变回来。”
颜惋有些愣神,坐到沙发上。槿汋笑着开口,“多谢照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直说。”
沈言又找过来的时候槿汋只是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喝水。她特意让颜惋给她买看起来像酒瓶一样的杯子,每天喝水就跟灌酒似的。颜惋觉得她这喜好有点好笑,就依了她。
槿汋跳起眉,看了一眼沈言,挥手让她走开,随身又掏出来根烟含在嘴里,像是准备吐出些烟沫熏走沈言。
不过那并不是烟,是根棒棒糖。颜惋不希望她染上酒瘾烟瘾,把这些东西就换成幼稚款的。
沈言无奈的坐到沙发上,想哄人回去。槿汋却笑嘻嘻的跳起来,扑倒在沈言身上。“给我带跳跳虎玩具了嘛。”
沈言歪头,“我放在车里了。”槿汋点点头,“那我悄悄跟你走,好不好?”
沈言刚准备牵着槿汋起来,槿汋就已经掏枪对准沈言的太阳xue,笑了起来。“你还真信。”
沈言皱起眉,“跟我回去。”
槿汋歪着头,笑的很开心。“我可是神枪手,想来赌失手的可能性吗?”
“不敢。”沈言叹口气,举起双手转身就走。槿汋直接开枪击中沈言左耳的耳环。
沈言直接发火,转身就卸了枪将槿汋拎起来。“再玩?”
“错了错了,饶了我。”槿汋笑嘻嘻的看着沈言,双手投降。
沈言将槿汋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了亲槿汋的脸。“有点想你。”
槿汋直接咬住沈言耳朵,“没用。”
沈言小心翼翼的抱了一下槿汋,“槿汋,我们从头开始。”
槿汋笑了一下,露出八颗牙齿,“先把你那些小情人遣送走再说。”
“你走的时候我就遣送她们都走了,包括你说最讨厌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沈言抓起槿汋的手,亲了一下。
“姑且信你。反正,我不是狗。”槿汋真是被那套宠物的说辞气到了。
“好,不是。你是我的爱人,好不好?”
“勉勉强可以。”
过了几秒,槿汋却又变脸了,“哈哈哈哈谁想信你呀,不过你还真信,我想跟你做恋人?”拿了枪槿汋握在手里玩着,“可已经上膛了,失手自杀或者杀人都说不定。”
沈言拿过枪,心酸的抱紧槿汋,“宝宝我知道错了。”
槿汋恶心的要吐出来了,“你有病啊。”
“你毕竟还是我的下属,跟我回去吧。”沈言叹了口气,将人搂在怀里,抱着就回了家。
颜惋没有阻拦,现在的槿汋是连她也控制不住的,沈言不一定能伤害到她。
回去就故意吃甜食的槿汋瞬间就变得与平时不一样,蹦蹦跳跳的在家里闹腾。沈言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开了电视慢慢看着。
槿汋拿着甜甜圈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吃着,开心的不得了。
跟跳跳虎似的。沈言无奈的想着,又心疼了。之前的槿汋连个小玩偶都要跟她求那么久。连喜欢自己都要喜欢的小心翼翼,自己却连句话也不信。
槿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把刀,缩到沈言的怀里后一下一下的用刀割开沈言的衣服,甚至用刀使劲捅进了沈言的身体。她捅了几下,又拔出来,照着心口附近又捅了下去。
沈言没吭声,伸手握住槿汋的手,“疼。”槿汋看着刀捅进沈言身体里流出的大量血ye,轻轻的拔了出来,开始笑。
“疼吗?疼吗?”槿汋将刀甩到一边,看着沈言伤口流出更多的血ye,将唇印了上去,印了满唇的颜色。“我就喜欢。”
沈言疼的吸了口气,槿汋毕竟捅的是肋骨,有些使不上劲。槿汋等到沈言意识模糊了都还是无所谓的笑着,随手拿起电话打给颜惋让她叫来了医生。
颜惋本来理都不想理沈言的死活,怕槿汋伤心这才叫来了她认识的最好的医生。
沈言苏醒的时候槿汋窝在她怀里,枕在她肩上。沈言挣扎着坐起身,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小声的附到槿汋耳边说话,“你这么做,是希望被揍的站不起来吗?”
槿汋别过头,使劲的咬住沈言的唇,开始亲吻她。沈言喘不过气来,晕晕乎乎的任由她亲着,肋骨又开始疼,她用手轻轻捂着伤口,认真的回应槿汋。
槿汋亲了一会儿又突然停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沈言,那个人脸上忍着疼,身上缠的绷带好像又出血了。槿汋使劲的按了一把伤口,“有没有觉得雪上加霜。”
沈言敷衍的笑笑,还好面前的是槿汋,她不用演。过了一会儿又抽的疼,搂着槿汋的力道都轻了。只小声喊着槿汋。
槿汋缩在沈言怀里,睡了一会儿,被争吵声吵醒。沈言的几个手下正在她病床边大声争吵着沈言手下产业里一间出事的小酒吧的出事原因。每个人都在推锅,幼稚的很。
槿汋别过头,看着沈言。那个人像是没有受伤一样冷漠的看报纸,看到槿汋醒了,只是点点头,连个笑容也不给。
槿汋生气,用手又按了一把伤口,刚换好的绷带又开始出血,这一次沈言却跟感受不到一样面无表情,只是艰难的用手捂住槿汋的手,小心翼翼的想挪开。
槿汋看着绷带出血越来越严重,沈言却还是那种样子,猜到是面前这群讨厌的手下的原因。直接掏出自己的枪对准那群讨人烦的家伙。
“滚,三秒。”槿汋恶狠狠的开口,像是准备直接开枪将三个人都杀了。手下吓得从病房中出去,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沈言闭上眼睛,躺了下去。槿汋叫来医生,看着给沈言换绷带。槿汋扎的伤口有些深,差一点就要伤害到脏器了。
“真是没个轻重嘶”沈言疼的吸了口气,努力用手去捂伤口。
“你打我吧。”槿汋可怜兮兮的看着沈言,想让内疚感消失一点。沈言疼的失了神。
“韵轲”她疼的意识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槿汋的咿咿呀呀,“言儿念想你了。”
那是她们初见的时候的称呼。沈言那阵子被敌人暗算下了药,神智只有五岁,像个小孩一样在家里乱跑乱跳的,出门也特别霸道。这样的沈言,碰到了正在上学的高中生槿汋。
槿汋说哪儿来的这么个傻子,给收到家里养着,还将自己的字也告诉了她。沈言一傻子,天天韵轲韵轲的叫,一被欺负就回家告诉槿汋让她去收拾那群人。
沈言搂住槿汋,喃喃道“不许走了。”槿汋点了头,摸出来了医院的手术刀。
“别给我装昏迷,滚起来。”槿汋冷淡的踢起沈言,看到沈言亮晶晶的眼睛才开始继续说话,“表现好点。”
沈言乖巧的点头,小心翼翼的亲了亲槿汋。亮亮的眼神有些像小鹿,槿汋看她表现这么乖,又不想伤害她了。
亲自跟护士学了绑绷带的手法,槿汋小心翼翼的给她缠上。
“你以后要是不好好表现,我就捅死你。”
沈言乖乖的点头,用手握住槿汋的手。
“我们在一起吧。”
槿汋点点头。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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