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毒nue/鞭背/啃shi狗盆(1/1)
颜惋刚进门就看见赤裸着身体的槿汋蜷缩在那个角落里,可怜到连个声都不敢吭。
“沈言,你缺德吧。”颜惋毫不犹豫的骂出口,地上那些散落的刑具上都是带血的,那么恐怖的铁板上甚至还带了快血rou。纵是颜惋这种自己下手一向狠厉的人看着槿汋的惨样也忍不住心疼起来了。
“是她泄漏的交易信息,我只是惩罚她一次而已。”沈言淡淡的开口,坐在这件房间里唯一Jing致的沙发上,心情不错的点了首歌。
颜惋气的甚至想给沈言来一巴掌了,“我刚刚查到的消息,是你那个忠实的小情人,顾沫做的,不要跟我说你没有和她在书房做过。”话还没说完颜惋就扬头指了指槿汋,“她胆子小的很,背着你连杯好喝的都不肯给自己点,缩在厨房里一定要啃整个冰箱中最烂的食物,说是她干的我都不信。”
沈言瞧着颜惋,淡淡的开口,“她拿什么贿赂你了?她身体那么僵硬,Cao起来都不舒服。至于顾沫,还真没有。谁知道她那晚上在我房子里鬼叫是和谁。”
槿汋缩在角落里,正好听见这句不舒服,眼泪终于难以自控的流了下来。这些天里她被打的话都说不出,脚都动不了的时候她没哭,听见这句,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颜惋不屑的看着沈言,“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你自己心里偏爱槿汋还不自知,不知道伤了人多少次。”
沈言一愣,没说话。
颜惋直接走到角落里搂起槿汋,这人瘦弱的很,搂起来还不如她家那只猫咪沉,怕是身上瘦的只剩骨架了。
槿汋被小心翼翼的搂到厨房里,颜惋边搂着人,边煮了碗面条,一口一口的喂着槿汋吃。槿汋吃不下去,咳嗽几下难受的皱眉。
沈言意识清明了几分,走进厨房。“对她根本不能这么好的,她就是个贱骨头,你将碗扔到地上她自然就会去舔了。”
颜惋挑起眉,几乎是瞬间就要发火。沈言却仿佛没感受到她存在一样走到她身旁端起面,一口一口的喂槿汋。槿汋却意外的都含到嘴里,慢慢的咽下去。,
颜惋差点被槿汋这种作风气到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槿汋不敢违抗沈言的命令,含了面条在口哪儿不敢吐出去,生怕沈言发了火一顿鞭子又抽打在身上。
沈言淡淡的哄着槿汋,揉揉头,又变出一块糖喂到人嘴里。
“我知道错了,颜惋,你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哄着她。”
颜惋知道她脾气,看着这种语气都不是很信任她。“你Jing神病是不是又犯了,别对自己人发火,心情不好就滚出去弹棉花,谁惯的你现在都敢将火发泄到奴隶身上了。”
沈言叹了口气,“势力大了,火气会涨。”她像是记起了多年前只是个小穷酸的自己,当年的自己,想要的生活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对你真是没话说,一水的神经病。”颜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去厨房里煎了碗牛nai。
“我现在和当初你对苑柯,有个什么区别。”沈言轻笑一声,“造孽啊。”
颜惋面无表情的调温度,没有理睬沈言,只是在将碗递给沈言的时候明显带了火,像是随时都会将锅敲在她脑门子上一样。
沈言接过颜惋手中的牛nai,小心翼翼的喂着槿汋一口口的喝,槿汋不喜欢喝这种东西,垂着眸不动弹。,
沈言一下就是一拳打在槿汋脸上,瞬间流血的鼻子看起来有些严重,槿汋难受的闭眼,一口口的接受沈言的喂食。她醒了下鼻子,惨兮兮的喝着牛nai。
经过加温的牛nai没有那么难喝,颜惋特意加的糖也让牛nai喝起来好喝不少。
槿汋脸上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弄脏地板的罪也是很重的。
颜惋瞧着槿汋那个连坐都不敢坐直的姿势,瑟缩在桌边一角。她伸出手摸了摸槿汋肩膀,注意到她身子一僵,这才讪讪的收手。以暴力倾向闻名圈内的颜惋居然因为怕伤害到别人,收手了。
“我属下叫我,先走了。”颜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留下槿汋和沈言在厨房。
沈言喂完牛nai,瞧着槿汋的神情实在不肯再打,抱着人就回了客厅。
槿汋缩在沈言的怀里,抹在她身上的药有些清冷,她闭着眼,却意识到沈言带着她又去了地下室。
不是之前那间,是被传刑具更加恐怖的一间。槿汋意识朦胧间听见别人的惨叫,吓得半醒,彻底清明了。自己挨打和看别人受同样的刑是截然不同的,前者还能熬,后者是完全不能,会被吓到什么罪都认了。
顾沫被绑在那里,双手缚在身后,脸倒还是完好的,可能沈言不舍得伤害自己小情儿的那张漂亮的脸。也许是这张脸毁了之后沈言彻底就会失了鞭打的心情。她背上已经被打的血rou模糊,腿上也满是伤痕,顾沫有些丰满的身材沾上血后就是另外一种景色,看起来恐怖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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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伤得恐怖,仔细看来,还不到槿汋受的三分之一。
槿汋害怕,她缩在沈言怀里一声不吭。沈言倒是笑着的,她揉揉槿汋的头,以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腔调说话,“把思儿养的那只破蜘蛛拿过来。”
槿汋听到蜘蛛愣了几秒,随即才意识到沈言这是要折磨顾沫至死。她想了想,慢慢开口,“饶了她吧。”
沈言歪着头,“我的狗,可不应该这么心慈手软。”
“太轻了。”槿汋淡淡的说,像是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刑罚。心底却是疼的一抽,原来我是条狗。也难怪待遇这么不同。
“那依你意思呢?”沈言好奇的开口,伸手揉向槿汋身后。
“喂食毒品,放其自由,遂死。”槿汋想到顾沫的呻yin声,心中就带上几分气烦。
“依你。”沈言耐心的抬手,叫属下来吩咐下去,她随即不耐烦的躺在椅背上。片刻后像是觉得槿汋下手轻了,吩咐属下除了喂下毒品,同样再给顾沫喂食了遍春药,将人丢到京城出了名的猪圈里。
槿汋艰难的挪动身子,蹭到沈言怀里相对柔软的位置,沈言看着浑身是伤的槿汋,终于没再下手打人。
顾沫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像是看到了什么幻境,随着人被拖出去,沈言也慢慢变得面无表情,她抱起槿汋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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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汋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在房间里的时候居然不会被再次责打。她想了想,缩成一团,蜷缩到床的一个小角里。
沈言难得的不再发火,将人拎起来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槿汋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喷嚏,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自己脚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连跑都做不到。槿汋想了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伤口现在都还在流血,她分开腿慢慢的看了一眼,被烙铁烙出的痕迹看起来那么恐怖,恐怕再也愈合不了了。
沈言下手喜欢玩Yin招,这种烙铁烙在人身上之后就不可能愈合,她只能背着这么丑陋的伤痕过一辈子。槿汋垂下眸,就是只狗,在没有骨头的情况下被狠狠的打的狗头开花也会气的。
沈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将槿汋抱的更紧,她张口咬住槿汋肩膀就不松开,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牙印,几乎都要滴血了。
槿汋疼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掉眼泪。沈言醒了之后看她这个样子未免有些不高兴,将人踹到地上之后就出门了。
槿汋刚刚睡着几个小时,意识还不太清明,被硬生生的踹倒,头磕的很疼。
慢慢的爬起身,披上旁边放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出门。
想蹭进餐厅门吃顿饱餐的槿汋在餐厅门口被沈言揍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抱着头缩成一团,等着沈言不打之后慢慢的往门外蹭。却被沈言又抓回来拎起来,再踹倒在地。
“我允许你穿这身衣服了吗?这是给柔玉备的,你这条狗也配穿衣服?”沈言冷着脸看着她,不屑的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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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汋低着头应错,慢慢的蹭出门外,跪着爬回自己的狗窝。地方不大,连个食盆都是扁的。槿汋缩着肩膀,舔了一口盆里的罐头。罐头被舔的有些干净,喂食已经是上星期的事了。
过了几天沈言像是忘了她人存在一样,连喂食都没有。槿汋饿的半死,身后又疼的厉害,发着高烧晕的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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