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惩罚play羽mao羊眼圈与猫尾gangjiao(1/1)
训诫室,皇室专门为几位地位尊贵的夫侍所建,当他们没有完成规定教习,或者违反皇室章程,无论是殿下还是夫侍都要自请罪入室,接受一套特殊的“惩罚”,直教人又爱又恨。
这间训诫室四面皆为琉璃镜,能让受罚者清晰的看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惩罚,有对室,最适合两人同时惩罚,有立柱,玄黑铁链肆意悬挂散落,无数奇yIn技巧的饰物摆放在立架上,琉璃镜墙后面还有暗门,放着些让人想象不到的灵活机关。
此时尊贵的小殿下就被绑在那冰凉的玄黑立柱上,身上的雾锦衣大敞着,缠缠绵绵如云一般堆在削瘦的蜂腰上,几乎半裸。
这回儿才是惩罚前的适应,娈玉的神志已经是半涣散了,只有背后冰凉的铁柱一直在刺激着他。
他被穿透了,浑身上下被塞得严严实实,嘴上上了口枷,浑圆的胶状柱体撑开了他的口腔,让柱体里的药性能更深的挥发灌入,却也导致透明的口涎不断的滴落进Jing致的锁骨,玄黑的铁链绕着他修长的脖子,穿过他的白玉胸膛,没入腰间的衣物里,要是撩开衣物,就能看见一副雕花点翠的银制贞Cao带紧紧地束缚着亢奋的紫黑rou龙。
那sao气的圆润马眼也不让吐出腺ye,被米粒大小的珍珠棍塞的满满的,尾端是一颗莹润的白珠,肥软艳红的花xue和菊xue也被粗大的玉饰塞满。
这都是对娈玉身体的扩张和养护,好让他在接下来的惩罚中不至于受到根本性的伤害。
铁链哗啦哗啦的滑动起来,将原本瘫软的小殿下吊起悬空,原本寂静的训诫室回荡着柔和青涩的少年音色。
“殿下,伶人堇奉君仪之命,来协助执行惩罚,另有几件事需要告知殿下。”
那人边说着边Cao作着灵息,一一拔出了小殿下身体里的玉饰。
绵软的小殿下好歹在这立体环绕的声音中清醒了一点,半眯着眼挣扎着轻喘,浓郁的如蜜一般的膏汁流了出来,散发着腥甜的气息,一波一波粘滑的蜜汁打shi了衣物身体,同时让那些柔软的saoxue做好准备。
小殿下忍不住软软的呻yin,磕磕绊绊的回应伶人堇。
“啊~~~流~~~流出来了~~~啊啊~~~有什么事~~~嗯~~~不能交给~~~啊~~~交给尚兮吗~~~”
“殿下,这只有您才能办到,一是春分祭祀,您的臣子也要检验您学的如何,二是接下来您要学习棋技与声乐,望您做好准备。”
娈玉听着他这话,身体顿时sao痒起来,长长地娇喘顿时变了调,他想着若是学习棋艺,自然是会被狠狠按着腰,被人塞入一颗颗圆润的黑白棋子,再被逼着一颗一颗的排出来。
但突然插进软xue的弯曲玉饰打断了他的思绪,飘忽渺然的声音解释道:“因为君仪与您同时犯下的过错,这开头先是双插头的玉饰同时caoxue,您和君仪可以先玩玩,得趣后再进行下一项。”
从墙上弹出的机关扣住他雪白的臂膀,能活动的便只有他的下半身。他的腰肢便如曼巴蛇一般柔韧有力,极尽花样的摇摆,颤动,紧紧地吸纳着那根粗硕的玉饰,让这硬物凶猛的贯穿自己,也贯穿对面的那个狠心的男人。
娈玉仰起落满汗珠的修长颈项,这般蛮力动作让他长长的,如鸦羽一般的眼睫颤抖着,微张的嘴唇半露点殷红,愈加燥热的气息让他喘息不定。
他紧贴着那面墙,在似梦似幻的蚀骨愉悦中捕捉对面人气息。那丝丝缕缕的,低沉悦耳的喘息闷哼,无异于一剂烈性催情药,火烧火燎的让他全身上下都燃了起来。
小殿下想象着身体里的硬物是那男人的火热rou棒,噗嗤噗嗤粗暴的贯穿插入,然后顶着一抽一抽的sao心喷射出灼热的Jingye,那温度就像要灼伤他一般,让他扭曲着身子吞吐粗黑的rou棒,却又情不自禁的沉下身子迎合。
“殿下,你可真sao呀。”伶人堇又袅袅缠缠的使起坏,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羽毛被他拿来轻轻地,轻轻地搔了一下肿胀艳红的大Yin蒂,顿时一股子难耐的麻痒如静电一般炸遍全身。
“啊啊啊!!!不!不要!!!好爽!啊啊啊啊啊!要尿了......控制不住了......”
小殿下爽的失禁,rouxue一张一合大开,粗硕的玉饰都堵不住了,滑腻的yInye喷涌四溅,下身rou棒射出来的都是透明ye体,淅沥沥的水声让小殿下羞臊的全身发红,忍不住隔着墙啜泣着呢喃君仪的名字。
“尚兮......尚兮哥哥......尚......啊啊啊!!!”
娈玉怕是不知道,他这样哑着嗓子含着委屈软软的喊一个男人的名字,尤其是在场有两个满含欲望的男人,其中一个是被喊的,另一个吃醋吃到把自己酸的不行的,那样只会让男人更想把他揉进怀里,掐着细腰,极尽手段的干烂他,揉碎他。
伶人堇又变成了那副猫耳少年的样子,但琥珀色的莹润猫眼却沾了一层血色,变得jian邪顽佞起来,少年托起慢慢滑落的小殿下,将人压在镜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小殿下chao红的面颊,看着他在自己的掌心里做着无用的挣扎,在看见带着羊眼圈的粗长尾巴时簌簌发抖,睁大着眼里满是惊拒,身体却诚实的敞开挺起,双腿夹着少年的腰不自主的磨蹭。
“殿下,您看看,您的身子真实又sao又艳,明明喜欢的不得了,雾锦衣都shi的不成样子了,又扭着屁股想要躲到哪去呢,嗯?”猫耳少年话音一落,就像是为了防止他逃脱一般,纤细Jing瘦的身体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骨节伸展开来,一下子成了健硕Jing壮的男人,山一般牢牢的压住小殿下,又像露出獠牙的猎豹,一下一下舔咬着口中的血rou,不紧不慢的享用起来。
任凭一墙之隔的那人如何凶猛快速的将玉饰插进娈玉柔嫩的rouxue里,他也只是半掩着血红的眼眸,不急不躁的惩罚起这个挠人心的小妖Jing。
他与小殿下相贴着,严丝合缝,那身温润暖热的皮rou被男人磋磨着,化成了浓郁的脂膏甜蜜,将男人浸透了,心甘情愿的为这妖Jing沉迷,为奴为婢为鹰犬。
可鹰犬也是有脾气的呀,这凶恶的鹰犬将自己布满狰狞倒刺的兽屌抵着小殿下乌黑油滑的性器,一起贴在小殿下软白的小腹上磨蹭,两颗饱满鼓胀的Jing囊陷进软成烂泥般的鲍rou,鲍rou蠕动着嗫吸,像鞭子一样的尾巴不再柔软,套着yIn秽的羊眼圈直挺挺的顶进一直空虚的菊xue。
小殿下被cao的凄艳哀叫起来,细细的娇软声音因为男人粗暴动作变得断断续续,细密的羊眼圈加上尾巴上浓密的绒毛直勾勾的刮着柔滑紧致的内壁,酥酥痒痒的扎人感觉密密麻麻的渗透进xuerou里,让娈玉的腰肢脊椎麻软难耐,那种想挠挠不到的空虚不满让他一下子泣出泪来,促使他凶狠地抓挠着男人结实的后背,划拉出数道血痕。
男人却越加兴奋起来,听着小殿下婉转低泣的鼻音,开始大起大落的猛顶研磨软xue里的敏感点,那xuerou一层一层的裹着凶器,让男人爽的只想埋在他身体里再也不抽出来,男人一口含住小殿下微微鼓起的胸ru,翻转含咬吮吸着,两个大手也不停的揉搓着泛着chao红的皮rou。
他倒刺横生的兽屌也像caoxue一样顶干着娈玉的性器,银饰贞Cao带早已被卸下,所以刮弄皮rou的恐怖爽感让娈玉又是怕又是sao的呜呜哭泣,浪叫着要他都cao进shi淋淋的菊xue里。
男人一直将他干的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才在他嘶哑凄惨的尖叫里将狰狞兽屌插进松软的菊xue,全根深陷进去抵着抖得不行的sao心射出来。
滚烫浓白的Jingye灌满本就狭小的蜜心,却是被男人的rou棒堵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叫它流出来,娈玉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哑着嗓子哽咽,茫然的睁大双眼看着上方镜子里交缠的身影。
他的身子像是吸收了那浓白腥膻的Jing华,渐渐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从汗shi的发丝里突然冒出来两只雪白的猫耳朵,从他身后也冒出来一条猫尾巴,黏黏糊糊的缠上了伶人堇的尾巴。
“阿......阿堇......尾......尾巴......”他有点傻眼,混沌的大脑,涣散的思绪让他暂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那尾巴像是听见了娈玉的叫唤,撇开阿堇的尾巴弯弯绕绕的凑到娈玉面前,轻抚了一下他呆怔的面容。
伶人堇看着小殿下冒着傻气惊讶的样子,一下子弯了眉眼,笑着回应:“是殿下的尾巴。”
这是伶人堇作为魇影族的潜伏属性,作为交配的一方吞吃了Jingye,就会变成与其当时一样的种族,而他,不,或者说他们的天赋属性是混血虚幻变化的,也就是说,伶人堇可能是个猫耳少年,或着鲛人,蛇人,或者犬人,狼人,也有可能半人半马,半人半鹰,至于他们到底能变成多少种族,至今没有定论。
为什么说是他们呢,多混血的种族属性也导致了多灵体的产生,多灵体有可能居住于同一躯体,也能变成虚实不定的模样,所以,有的时候娈玉就是应付阿堇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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