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 上(1/1)

夏去秋至,一恍三月已过。

破晓时分,天色微明,五更将过,此时的气温略显薄寒。

君圣国的京都——东阳城内却已是人来人往,街道两旁许多做早点的铺子,早早就开了门,时不时对着那些采购的商贾,卖菜的妇人,赶早工的苦力汉,大声吆喝上几句。

长长的街头转角,缓缓行来一辆很是华丽大气的八抬大轿,前后左右共有数十名着银色服饰的带刀护卫。

路上行人见状,纷纷自觉地让道,一时都禁了声,静悄悄一片。

此时,忽见街边走来一名布衣小孩,身后背着一只竹篓,篓子里有采的满满的药草,一路散发着青草味和药香。

小孩轻巧地在人群中穿梭,他年约十一、二岁,身着的青灰色麻料,显是洗的次数太多,不仅褪白,还磨了好些破洞,将已经嫌短的袖口撸到手肘处,露出的肌肤虽嫩白却布了好些伤痕,有几条甚至还隐隐渗出浅浅的血丝,小孩仿佛不知痛般,竟毫不理会。

他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瞩目,小声称赞着这孩子的品貌,又可怜他小小年纪便要出来吃苦,还有人埋怨他父母心狠。。。。

小孩不是别人,却正是落飞小少爷。

落飞根本就未在意这四周之人,径直走到一家早点铺子前,淡淡说道:“两个馒头,一碗豆浆。”稚嫩的嗓声若那极北之雪,虽冰寒却洁净,无端好听的紧。

当然,在别人都刻意压低声量的街道上,落飞说的话也显得异常突兀与某种不敬——对那乘轿人的不敬。

店主没吱声,只堆着一脸的笑容,将东西递给了落飞。却不知是豆浆太烫,还是落飞手滑,一时没端稳,刚接过手,便听得“哐啷!”一声,碗儿被砸在了地上,落飞那双带着口子的小手也被烫红了一片。

众人虽没听见落飞喊疼,但从他那皱着眉头,轻吹手背的举动上也不难看出,这孩子烫的不轻,有同情心的都眼含怨怒,狠狠瞪向那店主,怪他不该拿出这么烫的豆浆。

倒霉的店主被瞪的心慌,瞅瞅落飞,叹了一口气,忙拿出扫帚去清理碎碗,也没敢去责怪落飞。

“怎么回事啊?”这番响动显是惊动了那轿中的官人,冷着嗓子问前面的护卫。

护卫忙恭敬地回禀:“回大人,街上有个孩子,应是不小心打碎了碗。”

只听轿中人说道:“时辰不早,快些走吧!”

侍卫才刚应了,就在这时,大街上转角处猛地跑出了一位衣杉褴褛,蓬头乱发,满身伤痕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满脸的泪水,也没拿眼瞧那轿子,只自顾自地四下搜寻着什么,待瞅见了落飞的身影,便扬起嗓子大声哭嚷了起来:“阿宝,阿宝。。。你快回家啊!小姐她。。。。她死啦!你苦命的娘亲。。。。阿宝。。。你娘亲她死啦!阿宝。。。阿宝。。。”嚷声中,已泣不成句,扯着袖子,不停地抹泪。

正当众人皆被那妇人吸引的时候,落飞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冲着那还在哭哭嚷嚷的妇人,跑了过去,一把扶住身形不稳的妇人,叫道:“二娘!”凉凉的嗓音有着不经意的颤抖,“二娘,是谁伤了您?您说娘她。。。她怎么?”

“阿宝,阿宝,快。。。快些回家,小姐她。。。她被恶人杀害了,死了,死了啊!呜。。。呜。。。呜。。”妇人的声音已经激动的变了调,撕心裂肺的痛,哭的她气都喘不过来。

落飞闻言,小手已握紧,眸内泪光闪烁,随即便滚滚而落,咬住嘴唇,身形微颤,默然无语,似是极力压抑着锥心的痛楚,用力扶住妇人,转身便走,连那夺面而来的官轿,也只未放在眼里。

“滚开!哪来的下作之人,胆敢做这般的晦气模样,拦当朝宰相大人的道,成心找死吗?”

平地炸出的呵斥声,震的落飞二人心中一慌,急忙停住了步子。

原是那前面的护卫见有人当街挡道,一阵气怒,已拔出了明晃晃的长刀,笔直的对着落飞就指了过去。

许是心中太悲伤,落飞二人惊怔了片刻,竟连一句赔礼道歉的话也没说,绕过轿子,就要离开。

护卫见状,火气怒喝:“大胆!”举刀当真来刺。

“住手!”轿中人一声淡淡的轻斥,吓地护卫忙收了刀,微掀车帘,正与落飞二人擦面而过,一时间心中惊叹不以,那个妇人虽破破烂烂,却有些面熟的感觉,那孩子实乃有着一幅人中龙凤之姿,非笔墨可以描述,眉目如画,眸若秋水,如纯漆点瞳,清寒深邃;鼻若悬胆,齿若贝列,面若傅粉,唇若涂脂;冰肌玉骨,暗藏锋锐,身形虽有些纤细赢弱,却坚挺如松,真是个奇俊之才啊!如此美少年,实是平生仅见。

一路行来,直至来到了朝堂之上,脑中还是未曾抹去落飞的容颜。

“方爱卿,朕见你Jing神欠佳,可是近日里将要筹备的秋闱举试,有何问题啊?”大殿上,那高高而坐的皇帝陛下,君逸扬声音低沉,却略带微愠的说道,一股压迫人心的低气流,瞬间威慑着整个朝堂。

一时想的出神,连皇上说的话都没有尽心去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大人方子镜慌忙应道:“回陛下,确是有些细节的小问题,不过臣定会竭尽全力,办好这场重要的秋闱举试,请陛下放心!”

“很好,这就辛苦了方爱卿。”君逸扬淡淡说着,见无人再语,冷冷说了“退朝”二字,便起身离去。

方子镜,年已过半百,是个权倾朝野的风云人物,他的弟弟方子良乃是君圣国掌管了大半兵权的大元帅,他二人曾帮先皇扫除了外乱,又收复了几个很麻烦的周边附属小国,深受先皇倚重,甚至于先皇在卧病龙塌之际,还封赏了二人两份免死金牌,破列准许此牌可以家族世袭,由此可见他二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连当朝的皇帝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当然,在他二人的眼里,当朝的皇帝陛下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在保护自己利益不损的情况下,能不去掳龙须,则坚决不去惹君主不悦。毕竟,君臣间的平衡被打破,与人与己都将不利。

(关于本章,可能会显得与前面的章节有些不连贯。

各位亲亲请不要误会,落飞不是换了生存环境,他只是要掩饰身份,打算当卧底去查探母亲蓝云家的灭门冤案和增加一个新的假身份可以在不用破坏君臣平衡地情况下帮君逸扬夺取兵权。

请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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