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诀别之辞(2/2)

风即芜边说边走到栅栏边,“百里蟾烟早已厌倦于我,而你却在此时替他除去我这枚中钉,替他再得一名年轻貌声威显赫的淑仪皇后。你若不蠢,如何会此等蠢事?”

应怜儿冷笑,“风即芜,你纵是全知晓也无力回天。你也知皇上心,经过此事,纵是你能这鉴心院,你也莫想他再静和。我之于你,终究是赢!”

;百里蟾烟座龙坛,面郁,“昆仑王,你有异议?”

“你就是知了,又能如何?”

应怜儿忽然大笑,“蠢又如何!至少今日这大牢之中是你风即芜而不是我应怜儿!你是大国公主,我不过少卿之庶女。位卑言轻,对上唯恭对唯谨,百般求全始得皇上青目。但自你嫁来,皇上里心中便只有你一人。当日属国献骊珠一斛,皇上赐我与众妃每人一颗,其余全赠于你,而你却将斛珠尽赐静和女,百般折辱我等。风即芜你好气魄!那时你当我等如女,可想过今日你连女都不如!”

“徵国公主,北轼淑仪皇后,哪里知会是这般狠毒的妇人!我可怜的皇儿啊!你死得好惨!”淑容皇后摒却侍女后且泣且诉,声音之怨毒在这夜听来,更令人胆颤心惊。

百里惊鸿禀罢,叩有声。

“太医院似有同党啊,否则怎会断不死因?”

百里蟾烟自来甚是护这个弟弟,见他甘为风即空而伤已至此,心疼之余不免震怒,拂袖而

“殿可再等等,惊鸿自会给你一个代!”百里惊鸿撷过鬓边一缕发,置于指上缠绕,回眸见风即空清眸冷冽,百里惊鸿凤目稍合,丹微启,呓一声叹息。

“回禀皇上!”百里惊鸿双膝跪举笏板,凤目灼灼,声音清越,“风即空自从居于臣弟王府以来,恭谨安顺,一言一行皆在臣弟掌控之,实未发现他与此案有何勾连。此朝章分明是有人想借此案分功,却不惜污人清白!可恨之极!另臣对皇上赤胆忠心,苍天可鉴!望皇上明查!”

百里蟾烟忙令黄门侍将他扶起,只见额上早已青一片。

风即芜手执绣帕,笑容婉婉,“此后青芜随去,梦中不必再逢君!”言罢转,锦帕飘飘落于地上。

应怜儿全剧震,许久才唤来侍女将自己搀扶去。

百里蟾烟心中大恸。当日那凤轿之中丰神如画的徵国公主,那静和里巧笑柔的风氏即芜,那望乡楼上忧戚弱的思亲女,如今,已示诀别辞。

“果然是你。”风即芜摇叹息,“只是我不明白,你如何能对自己的孩儿手?应怜儿,你可怜可悲……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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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惊鸿披衣坐起,示意风即空坐到床边,但风即空却装作没瞧见一般走到窗前。

风即芜闲漫步般走至墙边,仰望墙斗方大小的铁窗,夜如墨,皓魄清浅。“应怜儿,皇上尚有后三千,你能保证今日之我就不是明日之你么?”

“你为何不肯说?”风即空怒视百里惊鸿。

风即空见百里惊鸿额上缠着重重白纱,底略有惊讶,“你这是?”

“禀皇上!臣看府结案之词模糊不堪,所审案前无因由后少结果,势难服众。若此时废后,臣以为对淑仪皇后不公!”

月华如,鉴心院风寒岁苦。一灯如豆,风即芜倚在上看她持针作绣,对夜来访的淑容皇后不予理睬。

岁暮将老,更梦也残。染得白素泪斑斑。又画青莲,又画绣鸳鸯,又画人无奈,寂寞倚朱栏。

“我怎会……”应怜儿又哭泣起来,“若不是皇儿急病暴亡,我又怎能策!”

回到王府后,百里惊鸿有意避开风即空,却在就寝前被传求见。

“我想知,究竟是谁害我皇!”

只是风即芜如若不闻,仍是看着薇绣鸳鸯,许久才挪开神扫了淑容皇后一,淡淡说,“应怜儿,你不过是个蠢女人。”

“岁暮将老,更梦也残。染得白素泪斑斑……蟾烟,你都听到了么?”风即芜似是自言自语。

百里惊鸿低叹息,“不慎摔着了。殿这么晚来有什么事么?”

小门吱呀开启,百里蟾烟怒容满面地走了来,后跟着府主簿禁卫将军等数十人。

风即芜仍是微笑,此刻她虽囹圄,却仍是不减当日风华。

“哼!”百里蟾烟将龙案上一册朝章掷于百里惊鸿脚,“昆仑王!你何不先跟朕说说你窝藏此案共犯风即空之事?”

应怜儿脸大变,指着风即芜,“你,你!”

玉筑轻敲罢,瑶筝慢拢还。几时明月似眉弯。独照琐闺心事,夜望团圆。

风即芜与薇一灯相对,执起她箩中锦帕,只见上面有词一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