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离去(2/2)

清衡看见微微撇了嘴角,“那你要学么?我教你,”淡淡的说到。

当清衡现在他的视线时,他只是看着清衡,没有任何动作。

笛声每隔一天就会响起,有时是在夜里,有时是白天,时近时远。

从那次饮酒之后清衡也在自己房里备上几小坛。

转过脸来,手缓缓的举起来到清衡颊旁,迟迟没有动作。

看来饮酒还是有人陪的好。

“喝醉了会好眠的。”

他在找人,清衡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了。

冰凉的-----------

果不其然,大约一个星期后,苏翌寒再次现在清衡面前。

清衡还来不及反应,就已不见了苏翌寒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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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苏翌寒言又止,地看着清衡。

清衡在他面前停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这些年来清城也算是了解清衡的了,知他是真的不在乎,是真的想给他。清城有时候觉清衡很单纯,那么是自己变了么?

终究,也只是过客吧。

苏翌寒那次离去已经是半月前的事了,但清衡知他还在灵虚观。他能听到他的笛声,他甚至能分辨这就是苏翌寒的笛声,而不是或其他人的。

摇摇,“我才不要呢,我要学的还不够么?不要。。。不要。。。”

自己又勉了几杯后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古时的酒纯度不的O(∩_∩)O~)

耳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清衡正要偏,那只修的手已挑起他颊边的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清衡是在从书房回后院的路上遇见苏翌寒的。

“清衡?”小心的试探,的期望,沙哑的嗓音。

“你找到他了么?”

从床尾拿一坛,掀开泥盖,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这次没有人陪伴,清衡就着桌上的茶杯喝了几杯,觉得没什么意思。

绝世刀法在他看来就跟清城吃的金丝饼一样,“想吃么?给你。”

傍晚,夏天的空气特别闷,夜风也腻的让人难受,知了像不要命似的狂叫个不停,给原本就烦闷的气氛又添了份吵杂。

“我也是不久前知这刀法的,可每次看见你不是劈柴就是切菜,我都觉得痛心。。。”清城边说着脸上着夸张的扭曲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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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衡正这样想着,却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笛声。

佑景不知怎么得来这刀法,当他丢给清衡的时候清衡也没有想到。直到练了四年后,被清城偶然看见他用来劈柴这才明确了“它”的份。

这天夜里,清衡又被噩梦惊醒,那声“然儿”似乎还在耳中回响。

苏翌寒上一气,把转向一边,“是的,所以。。。我得走了。。。你观的时候我们。。。会再见的。”

清衡也不再说什么,劈完柴就走到树的石凳上休息,清城倒了碗给他。看来这几年的平等教育还是有效果的。

只见靠在竹旁的苏翌寒一童打扮,仍是那把银扇,打开,收起,打开,不停的重复,似乎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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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靠近,再靠近,清衡正准备无视地走过他。

也许等他找到他要找的人,他就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