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败将yinma革裹尸还(1/2)
第三十三章败将yin马革裹尸还
五月下旬的一天,外面风和日丽,吕布站在窗前,看着园中的风景,这个时候牡丹的盛花期已经过去,园子里开得正热闹的乃是凤仙花,要说这凤仙花其实也不错,一朵一朵红的紫的轻盈灵巧,风一吹来,便飘得仿佛蝴蝶一样,不过终究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不能与牡丹相比。
曹Cao站在他的身边,笑着问:“这旱珍珠可好看么?”
吕布点点头:“倒是也还好。”
曹Cao笑道:“我最是喜欢这凤仙花,所以特意叫人种了这么一大片。”
吕布有些不解:“司空大人为什么这般喜欢凤仙花?”
曹Cao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自然是因为它与奉先是同样的名字,所以爱屋及乌。”
吕布登时一脸吃了臭豆腐的表情:曹Cao与小奉先啊!
“奉先,我这般深情,难道不好么?”曹Cao一脸好笑。
吕布只得捏着鼻子说:“多承司空厚爱。”
从此以后再听曹Cao叫自己的字,“奉先啊,奉先”,自己只怕就要想到院子里那一片凤仙花,花光灿烂之中,那些植株恍然间便纠缠在一起,化作了一个自己。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吕布看着那只挂在廊下的鹦鹉,喟然长叹道:“‘归穷委命,离群丧侣。闭以雕笼,剪其翅羽。女辞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彼贤哲之逢患,犹栖迟以羁旅。’”
曹Cao一听,记忆力不错啊,背诵得如此流利,要说祢衡这《鹦鹉赋》有一个类比很是绝妙,那便是将女子离家嫁个丈夫与臣子出身侍奉主人来类比,既然是如此,那妻子是要与丈夫同房的,奉先你如今也算是我的臣子,我便与你作了夫妻,和你一张床上睡觉,虽然生不出孩子来吧,不过屁股挨着屁股也没有什么,本来便是臣子的本分,何必总是那么委屈,仿佛有谁欺负了你一样?
要说那祢衡如今也算是一语成谶,求仁得仁了,我派往荆襄的细作除了政军两界的情报,还打探回来一个重磅的八卦,道是那祢衡凭借了才华 美tun,已经做到了文聘的记室,也算是rou身成佛,安身立命了,在江湖之上混了这么久,如今总算走上了正路,据说如今那张嘴消停了许多,虽然偶尔也有起毛刺,不过大体来看还是比较和顺了,大概是每当旧性复发,晚上回到房中便要大棒伺候,每天晚上几百杀威棒,把屁股都打肿了呢,倘若这种情况下,那祢衡还是能够rou烂嘴不烂,自己可当真是佩服他。
然而曹Cao眼珠儿一转,嘴里说的却是:“鹦鹉剪掉翅膀么?我又没剃你的Yin毛,这话是从哪里说起的?那黑松林繁盛茂密,中间伏着一只大鸟,平日里呆呆的,一到了人家手里,马上撑着脑袋振作起来,Jing神得很哩!”
吕布登时差一点哭出来,自己和他说正经话,他却只当耍子,自己都这么伤感了,这曹孟德还要拿自己开心,口头上yIn亵洗刷,讨自己的便宜,而且此时已经不仅仅是嘴上戏弄,他竟然把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抓住自己胯下的那丛毛,轻轻地揪扯。
曹Cao的举动下流而不粗野,力道十分轻柔,因此那地方并不疼痛,然而吕布却感觉分外的怪异,他当然晓得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平日里洗澡如厕的时候都看着,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果然如同曹Cao说的那般,林木茂盛,绝没有滥砍滥伐弄成个荒山秃岭,那只伏着的大鸟也堪称尾羽浓密,看起来十分正常,从前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时候才觉得有点后怕,倘若曹Cao从前邪心发起,剃光了自己这一处的毛发,那岂不是成了个彻底的光鸡?孤零零一座紫红色的rou峰耸立在赤裸的岩壁,实在太怪异了!
吕布给他揪扯Yin毛,又揉捏Jing囊,腋下的拐杖不由得便摇晃起来,一个身子眼看摇摇欲坠,哭丧着脸乞求道:“司空啊,上有天,下有地,人各有夫妻,求求你,让我回到夫人身边吧。”貂蝉自己是不要想了,只怕她也未必愿意再见自己。
曹Cao咯咯笑道:“你总是难过什么?难道我便不如你那夫人长得好看么?总是这般扭扭捏捏,倒好像是谁逼迫了你一样。”
吕布一脸要哭的表情:“司空啊,你是没有威逼于我……”
你只是将人家摆在床上就直接开干,你倒也不是自夸,着实长得标致,倘若当真扮了女装,国色天香虽然未必敢说,妩媚妖艳可是真的,不比我那些夫人们差,不过实在是戳得人家屁股疼,又如此凶蛮,每一回不由分说,掀翻了人家就开干,曹司空您老“静若处子”的时候挺好,又漂亮又安全,“动若脱兔”就麻烦了,着实的吓人。
要说我为什么就不反抗,乖乖地摊开身体等着被cao?不单是因为手脚残疾无力,这些日子我越想越是觉得,就算当初给我留个完整的身子,我也未必敢对抗您老曹司空。我这身体虽然是花岗岩做的,脑子里装的却是一团碎蚕丝,又绵软又乱缠在一起,想什么事情都不明白的,腔子里的胆子也给白门楼那一场活剧吓缩了,自己能够明显感觉出那胆囊的抽缩,现在大概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小。
你那势力心机都让人怕,我也没有那种“壮士一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的气概,豁不出鱼死网破,所以便是“但能容人且容人”,不过就是个Yinjing,插到身子里面也没什么,“宰相肚内能撑船”,一根rou鸡怕什么?况且又不朝打暮骂,平日里好吃好喝,有酒有rou的,还有人服侍着,除了不能出去,其它也没什么。
不过虽然是如此自我解劝,曹Cao那只贼手此时越来越不规矩,居然开始揉搓自己的阳物,那地方最敏感不过,这一下吕布哪里受得了?仰天叫道:“司空,我要倒了!”
曹Cao笑着抽出了手,接过他的一支拐杖,扶着他的手臂搭在窗框下方,另一边也如法炮制,于是便将吕布半个身子挂在窗台上,如同晒一条棉被。
吕布两条长长的手臂搭在窗台外面,仿佛一根肥大的夜交藤,根在里面,枝条在外面,曹Cao解开他的裤子,那裤子顺着大腿一滑,便落了地,然后曹Cao紧紧贴合在他的背上,将那性器嵌在他两瓣屁股之间,一时并未进入,只在他tun瓣间磨蹭。
那曹孟德个子不高,性器却很硬,如同一棵大号的天麻,还没有插入进来,便已经弄得人身体发颤,仿佛给荨麻扎了一样,浑身麻痒。
吕布连连摇头,这般联想下去,倒是好开一间“百草堂”的药铺,于是他挂在那里便哀叫道:“司空你摇了我吧!”
曹Cao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奉先舌头的尺寸什么时候加大了三分?这般咬着舌头说话。”
这样边缘性的戏弄毕竟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吕布就感觉有一个滑腻的圆头东西顶开了自己的肛门,蛇头钻进来后,紧接着就是蛇身,一条大蟒蛇在吕布的肠子里旋来荡去,整个肠道宛如盘蛇谷一般。
吕布到这时愈发的浑身无力,一个身子挂在那里,如同战死的将军尸首横担在马背上,从前说起马革裹尸,想到的乃是慷慨悲凉的情形,哪知道现实之中居然是这样。那马儿走在山路上,一颠一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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