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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来呢？”

她喃喃自语着什么：“推理和想象要符合逻辑……”

“死神的来历。”

我，一直让人觉奇怪的是，就是自杀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上可追溯到人类初现的时候，所以那时候黑白多半还是在的，只不过和现在的形式不太一样，也不叫黑白而已。

“你好奇关于死神的事是有原因的，而如果没用的事你是不会问的。”

“你女儿的死因，是学业压力过大，抑郁症发作最终自杀。”

“考验？”

我没有声。

世界还在正常地运转着。

九晴正在发呆 ，听见这句问话，“啊？”

“所以你在想，你自杀之后，有没有办法像我一样，继续当死神？”她问。

然后她像往常那样，直接过了中间的一大截，到了结论。九晴虽然知那么多了，但她想事的时候，还是比正常人要跃很多倍，但即使如此，她的结论还是对的。

“以前，”我敲了敲桌，“在还没有公司这个名词的时候。”

“而你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近乎零，然后你唯一要想的就是关于自杀这件事。”

“你朋友的死因，是药上瘾引发的，他完成了最后一幅画，那就是她的遗作。”

而就在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九晴说这是一份很危险的工作。

因为黑白里，神压力过大最终自杀的工作人员，非常非常多。

“怎么难？”

我合上笔记本。

黑白算是诸多门里最无趣的一个。就算解决了案，但大分时候，因为说了真话，反而不会有人谢我们。但既然还能找到冤魂 ，那事自然就没问题了。

九晴，“有些灵魂会要求成为死神，以换取生的资格。嘛，每个人的动机不一样。他们如果要当死神的话，那就难了。”

九晴一副了然的样，她说：“就和现在差不多啊。基本还是需要人类和死神，不过那时候没人能化解怨念，大家的都是将冤魂丢地狱而已。”

九晴神神叨叨地说了几句话。

九晴摇，“不，并不奇怪。”

曾经是人类？

“其实是这样的——”九晴说，她伸了个懒腰：“我其实不是一直是死神，照他们的说法，我应该曾经是人类。”

九晴想了一想，她盯着我一会儿，好像这样她就能将答案盯来似的。

她往后仰，靠在墙上。“事实上，有几件事，我还没提起过……”

，再也没遇到过那关注度很的案。我的笔记自然也写不去了，因为天才很少，而自杀的天才就更少。

“什么事？”

“未来……”九晴耸肩，笑了，“只要一直有人类，自然也有死神咯。只要还有这两样，黑白的工作还是可以继续去的。——直到再也没有人自杀那一天为止，”她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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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对人重复，死者自杀的原因，看着他们哭泣痛苦难过，一再安，然后，看着他们离开。

“以前的黑白是怎么运作的？”我抬。

“嗯，”我，“虽然听起来奇怪……”

“呃，”我继续装哑。

“对，”九晴以夸张的动作趴在了桌上，“据说，死神通常都是死了的灵魂。如果有些灵魂，有成为死神的潜力，那么在她熬过考验以后，她就可以成为死神。”

九晴像是看了什么，她皱眉，“你问这些事什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