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1/2)

顾惜第一次见到顾山慈,是在顾家南方庄园。

&&&&高二春节。

&&&&两人匆匆打过照面,顾山慈以为同龄人话题多,刚想凑上去聊几句。谁知顾惜果断挥手,“下次再说。”

&&&&顾山慈跟顾家无血缘关系,是同姓合作伙伴。北有京城政治中心,南有各省经济带。山高皇帝远,这的官场能算翻版京圈。

&&&&巧的是,顾山慈家为地头蛇,族内企业风头正劲。顾惜一家作为京圈来的新势力,自然要拉拢。可名号一撞上,倒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

&&&&一来二去,两家人干脆叫顾惜与顾山慈做拜把子兄弟。山慈为大哥,顾惜是弟弟。

&&&&顾山慈圆滑开朗,比季元现还会做人。顾惜同他几句话交锋下来,直觉此人后脑勺上都长着心眼。怕不是什么好货色。

&&&&南方冬季虽Yin冷,倒不像北方穿得那样臃肿。那天在庄园内,阳光正好,午后暖意融融。顾山慈穿着羊绒毛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顾惜站在二楼,从他角度望下去,脸看不太真切。倒是那又直又长的双腿,格外迷人眼。顾山慈将右手搭在脚边的阿拉斯加身上,闭目养神,有一下没一下顺着狗毛。

&&&&都说南方男人身材瘦削,个字偏矮,水灵又白净,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顾山慈估摸是转基因,站起来接近一八八,足足比顾惜高出几公分。

&&&&可要说长相,顾惜实在记不清。

&&&&那年他正为季元现的新恋情伤神,再加父母对顾山慈过于夸奖,简直像一出用力过猛的颁奖致辞。

&&&&令顾惜没由来地反感顾山慈。

&&&&首次相处,破冰失败。顾山慈察觉顾惜的冷漠疏离,也没蠢到硬找话题。

&&&&新年结束后,顾惜随家人返回北方,顾山慈继续留在南方做他的土皇帝。

&&&&宛如两条平行线,不再相交。

&&&&两年后重逢,是在lun敦贝克街。

&&&&多雨季,三天有一日Yin雨绵绵。顾惜失算,出门忘带伞,提着背包要去教授家赴约。老教授时间观念严苛,眼看快迟到。他咬牙,冲进雨帘中。

&&&&岂料没跑几步,头上一柄黑伞遮天。

&&&&顾惜仰头望去,隔着漆黑撑杆,看见一名陌生男子。戴着黑墨镜,一身咖啡色风衣,手里端着星巴克外带杯。挺悠闲。

&&&&“要去哪。”陌生男子问。

&&&&顾惜权衡两秒,报出一个地址。教授家住得偏僻,即便打车过去,离目的地还得步行几百米。陌生男子将伞塞给顾惜,抬手为他招车。

&&&&顾惜连连道谢,一边享受陌生男人的绅士风度,一边盘算着要不要付给他雨伞钱。

&&&&正关门,男子忽然道:“能留你的联系方式吗?”

&&&&“或许,我能找个机会拿回自己的伞。”

&&&&顾惜眨眨眼,几秒后回神,他赶紧留下电话号码,并称:随时打给我都可以,万分感谢您的帮助。

&&&&男子翘着嘴唇不说话,只挥挥手,“下次再说。”

&&&&顾惜蓦然觉着,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后来两人回忆邂逅,顾惜皱眉吐槽顾山慈:谁他妈料到你下雨天也戴墨镜,以为自己是逼王吗。

&&&&顾山慈不和他斗嘴,当晚身体力行地展示了一代逼王之威风。

&&&&人与人的缘分妙不可言,第一次救顾惜于水火,第二次算是救命了。

&&&&这回顾山慈没戴墨镜,整张帅脸露在外边。眉眼轻佻,明亮灼人。似笑非笑,跟你妈登徒子似的。

&&&&顾山慈抱着顾惜的腰,缓缓问道:“你是不是跟我很有缘,拜月老了吗,丘比特了解一下。”

&&&&顾惜望着街道上一片狼藉,警笛四起。他将激烈碰撞的心脏塞回去,从顾山慈魔爪中逃出来。

&&&&维持两秒表面客气,“不好意思,你谁?”

&&&&“贵人多忘事,”顾山慈邪劲儿十足,“下雨天和黑伞更配哦。”

&&&&顾惜这才想起遗忘在角落的雨伞,他语塞片刻,讪笑,“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您也没联系我。实在是忘了,择日不如撞日,我去买一把还你。”

&&&&“你且在此处等着,不要随意走动。”

&&&&这便宜占得,不是国人还听不懂。

&&&&顾山慈没接茬,笑得招摇且潇洒。他伸出手来,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腕骨线条清晰流畅,隐入袖口之中。

&&&&“雨伞就不必了,还是得郑重介绍一下。”

&&&&“你好,我叫顾山慈。”

&&&&lun敦腔切为普通话,一时他乡遇故交,顾惜霎时从尘封的记忆里扒拉出“顾山慈是哪号玩意”。

&&&&名字身高一对上,这下顾惜连表面风度都懒得维持。他一手抹头发,再单手插腰上。

&&&&“Fuck!”

&&&&流年不利。

&&&&顾山慈露一口白牙,“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小弟弟,处对象吗。”

&&&&“谁是你弟弟,”顾惜一脸冷漠,人五人六道,“我喜欢女的。”

&&&&装得太你妈逼真了。

&&&&顾山慈点点头,他说:“没事,我不介意。”

&&&&“小弟弟,丰`ru肥tun是没有了,狼腰巨根你不考虑下吗?”

&&&&顾惜:

&&&&哪儿来的sao玩意!

&&&&处对象是不可能,重拾对顾山慈的反感,顾惜干脆将此人拉入黑名单。

&&&&好在顾山慈也非纠缠之人,特上道地没再去打扰。

&&&&顾惜在欧洲那几年,过得很低调。没有富家子弟的做派,也不拿矫情的清高。懒得混华人圈,交友亦不多。

&&&&常在街头拉大提琴,这倒是引来不少狂蜂浪蝶。还有姑娘曾日日蹲点,顾惜背着琴盒一现身,单反的长枪短炮齐上阵。搞得跟明星似的。

&&&&顾山慈偶然发现顾惜的“卖艺”地点,偶尔会来捧场。但他从不靠近,优秀的捕猎者懂得如何引诱猎物,如何耗尽猎物最后一丝耐力。

&&&&顾惜是薛云旗的得意门生,水平自然不低。顾山慈偷拍小视频,传油管传微博,弄得顾惜莫名其妙大火几次。

&&&&季元现总在电话里调侃顾惜,“你干脆别回国了,小心虹桥一姐机场蹲你。”

&&&&顾惜呲牙,有点头疼。低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没演出的日子,只能曲线救国去酒吧拉琴解闷。

&&&&相当于兼职,人还不要工资。

&&&&祸事是在酒吧发生的。

&&&&顾山慈在这里救了顾惜第三次,当晚就把人带上床了。

&&&&顾惜对第一次印象不多,零星记得几个片段,记得顾山慈没有说谎。

&&&&果真是狼腰巨根。

&&&&顾惜一晚没合眼,最后爽得昏过去。

&&&&醒来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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