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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练兵啊，吃饭啊，开会啊，唱歌啊，睡觉啊。

父亲：那叫甘凉吧。

祖父命不该绝，吊了那么久，僵直，双目圆睁，却一直憋着一气。

辩别事的能力也愈。

父亲解释：没办法啊，山里女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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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仰天叹：世不公啊，老天爷怎能如此对待我甘家？

一个夜凉如的晚上，祖父手持一麻绳走了祖祠，半天没来。万幸，老家发了祖父自缢，连忙报给父亲。

四无人，我张得了一。

五岁，南方传来噩耗，大伯二伯三伯四伯全战死沙场，以殉国。

父亲说，日本人真变态，中国女人都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接着详细描述如何不成样。

祖父听不去了，说：你净说些七八糟的事，你在军队里都些什么了？

于是我的名就定了来。

一周岁的时候，我爬在地上，面前摆满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都叫不名儿来。

父亲脱而：女人啊。

结果我走了一片玉米地，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起来，地面上只两个鼻孔呼。父母亲找不到我，动员了几乎所有的人。

母亲说给父亲，父亲不信，让我走两步瞧瞧。

父亲从远方荣归故里，带来了胜利的消息。

七岁的时候，我的记忆愈加清晰。

祖父指着一缸说：这是缸，不是

祖父听得莫明其妙，一个劲儿地摇晃脑。

后来可能我觉得这样是有些不礼貌，就想赶爬来，不要让家人着急。但是去容易来难，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从坑里钻来。

母亲面无表地嘴：娃已经生了，给他取个名儿吧。

父亲让我伸手去抓，我就伸手抓了一个。

祖父气咻咻地说，看你脸蜡黄、大腹便便的，也能打胜仗！、

，我方才摸着都没觉到，误认为他是小了啊。

祖父：……

这个游戏一不好玩，发誓以后绝不玩第二次。

母亲抱着我在一旁伫立凝听，她从不主动上一句话。

天奇闻，众人昏厥。

已经成了小男汉的我主动拥抱了祖父，并且为他揩了泪，我在他耳边说：爷爷莫哭，甘家还有孙儿在！

六叔淳朴善良，只比我大上五岁，祖母生他后，便难产而死。

母亲：……

祖父破涕为笑：好孙，有志气，甘家的兴旺以后靠你了！

父亲：甘生？

不过有一次他带我跑到一块满梁的田里撒，完以后，有伙伴喊他去摔泥，他竟丢我就走，也不回。

我当时抓的是一支笔。

父亲沫横飞地向大家讲述有关军中的一切，边讲边比划。

两岁时，母亲给我了好多绿绿的衣服让我穿，我开始产生意识。

当然有时候也不免些小误差。

祖父笑呵呵地亲了我一，这娃有福气，将来能文状元呢。

父亲挠挠：叫什么好咧，咱家世代都姓“甘”，又是生在凉的夏天，就叫他甘吧。

六叔对我很好，记忆中经常带着我玩儿。

三岁的时候，不用大人搀扶，我可以走几百米的路程。

祖父悲痛绝，终日以泪洗面。

气在人在，气无人亡。

祖父问：都跟什么人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