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半天火云(3/3)

里去挠它,另一手放在它两耳中间。云虎被碰到要害,神松懈不少,也愿意搭理这人,便半坐起,抬起只爪要拿晏央的手扑蝶玩。这一一虎居然有了些其乐见云虎玩得起兴,要凑上去舐晏央脸颊,祁淩飞酒杯一顿,便抬手一个抓握,把那族隔空捉了来。

正放松间遭人这般对待,晏央不所料就要生怒,但抬怒瞪却见着祁淩飞一瞬不瞬盯住他,那目光冻得他就是一个寒颤。但他天叛逆,并不惧怕什麽,也压心中不安和那目光对峙起来。

祁淩飞倒还是那副八风不动之态,只放酒盏就抓着晏央衣领,将他摁在旁,动作间却是不容抗拒之意。晏央被他扯倒在地,就要抬,面庞却正对着那人两中间。

往上起,一圈迹已然隔着厚实布料渗透来,如神龙昂首,正对着晏央鼻尖。他哪里还不知这人打算,当即就扭反抗起来。

祁淩飞却拎着他衣领,“就这般服侍本座吧。”说罢就把人上,不容他动弹。

晏央只得压盛怒,极不愿伸手往那摸去,只一接,顿觉这在手心一,竟似是又胀大了些。他一窍不通,就一顿胡抓,倒也能教祁淩飞不时重重一哼,吐有些温的气息来。<

这人一仙气冰冷,涨时倒也有了些活人之

“罢了,吧。”

晏央被住双手,略微不解,却也只能尝试其余法。他红凑到那间,就要张,却觉不对,又伸手往上去扒拉那腰,把那腰带扯松了钻手去摸里面。祁淩飞由他动作,只另一手搁在晏央背上,隔着半透明的柔衣料,沿肩胛中间那沟往

晏央使手了半晌,竟也一开了窍,就乾脆拉腰,让那已然雄伟的“啪”地往面颊上一拍。腥膻气味扑鼻而来,晏央也只稍愣片刻,就伸在那慢慢舐过。表面被他挲得往上一,晏央就察觉这人间肌不受控制地搐一,竟是已经难以忍耐了。

见到祁淩飞神有些朦胧,晏央就再张嘴,要去端。但他正打着一咬烂这东西、趁这仙人剧痛时就他解开仙印的主意,却是还未动作就被祁淩飞猛地掐住了脖颈。

“怎麽?又要打坏主意?”这人语气轻柔,动作却全然不是一回事,“若本座这有损,便要立即碎那仙印让你灵智尽失那样就只得将你卖去给那猎奇之人、一辈乖顺的了罢。”

晏央这才狠狠扭,“那你快些放手!——便,我就等着看你被我得丢盔弃甲那副蠢样!”

“哼。”

祁淩飞再度仰倒,手却是来到晏央腰侧,往那肋隆起的实肌上去了。晏央也不去他,就把前已然在淌嘴里,只去抚。但他虽有所领悟,却到底并非个中好手,一番辛苦後也是毫无展,当即又有些迷惑。

祁淩飞一向颇能把持,自是由着他琢磨,两手在这族腰间了几把,就往他去。他对这廓十分喜,只觉那平坦,稍一使力就能掐得微微陷,饱满又弹十足、充满力度。他在这两把玩一会儿,便将拇指抵在两枚,也不用力气,就是慢慢拨

一两,就觉舐的动作略微一顿,这竟然打了个颤。祁淩飞凝目一瞧,却见晏央那两衔着自己端,两却微阖,脸颊也有些泛红。这族适才发豪言,现在却是反被祁淩飞一番挑拨、惹动,也怪他莫名,仅仅玩,就要难以自持了。

可怜晏央自己也是一,以往还在域外时,他也曾外历练、与那些凶狠族们竞技比拼。这些个族原型多为凶禽猛兽,与其说是斗法,却更像是撕咬缠斗,那中间必然时时都有碰撞,便是被人不慎,也并不曾这般失魂落魄过。

祁淩飞却不容许他一心二用、消极怠工,将手自他前拿开,就去捧住他後脑,把那往他去。晏央从未被人这样开拓,立即就是上搐一番,几来。但那却不由得他适应,只待他气,便又是一,这却是冲开、直往那里面去了。

晏央两翻白,被这异冲击得前一辣,就淌泪来。他两手扒着祁淩飞侧,这便推拒几也溢几声“呜呜”的叫唤,只想着示弱一番、求些怜惜。祁淩飞倒也有心放过他,却被那动挤压磨得罢不能,又因这声,那间传来丝丝颤动,更教他忍无可忍,当即就扶着晏央後颈,快速在他中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