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叫老公(1/1)

易文柏这段时间都没好好吃饭,身体虚弱,才主动骑乘了一会就觉得累,他抱着男人不肯撒手,易尘只得抱着他翻了个身,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深深的进入他。

卧室里的气氛浓烈极了,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床单上早已被易文柏喷出来的yIn水濡shi了一大片,他鼻尖红红的,眼睛微眯,一脸享受的表情。

感受到rouxue里急促的收缩,易尘低笑道:“爸爸是要高chao了吗?”

“嗯要被小尘插射了喔好舒服”易文柏粗重的呼吸着,身体舒服透了,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又觉得脸红。

易尘突然使坏的停了下来,濒临高chao中的养父顿时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眼眸中全是浓烈的欲望,“怎怎么了?”

“就这样让爸爸到高chao似乎有点意难平。”易尘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爸爸说点好听的,我就继续干你,喂爸爸最爱吃的大鸡巴,把爸爸送到高chao。”他还恶劣的将Yinjing抽出来,只留半个gui头在那shi软的xue口里。

“呜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易文柏小声的控诉,又有些着急,“我、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啊小尘乖?小尘好帅?小尘好厉害?”

易尘苦笑不得,“你这是在哄小孩子么?”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的嗓音,配合着俊帅的面容,对于养父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杀伤力,“爸爸,叫老公。”

易文柏虽然还不太适应他用松树慕的声线跟自己说话,但这句话听在耳里,顿时兴奋又羞耻,rouxue在这样的刺激下竟抽搐起来,rou棒也急速的跳动着,似乎即将达到高chao。他呜咽着,用甜腻的嗓音叫道:“好羞耻怎么可以”

“乖,叫老公。”易尘抵住他的额头,继续诱哄,还用Yinjing浅浅的摩擦着他的xue口。

“好过分”易文柏虽然这样说,又很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禁忌和爱恋结合在一起,混杂着浓烈的情欲,让他情不自禁的羞耻的叫道:“老公喔老公干我呜,喂大鸡巴给我吃”

易尘睁大了眼,Yinjing一阵跳动,竟被养父的叫声弄的要射了,他将粗长的Yinjing深深的贯入到养父的子宫里,直接将他完全填满,再急速的抽插起来,急切的道:“爸爸,再叫我,叫sao一点。”

“啊老公老公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喔要被老公插射了啊啊啊sao逼、sao逼要高chao了喔”易文柏仰着脖子浪叫着,双腿死死的盘在男人的腰上,感受着那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抽插,原本就在临界点的高chao如期而至,他控制不住的被插射了,rouxue里也急速的迎来了强烈的高chao。

易尘感受着养父的小xue正在急速的吸咬着,却没有停下来,而是更猛烈的往里面cao干着,“爸爸的sao逼好多水,我也想射在爸爸的子宫里可以吗?爸爸给我生宝宝好不好?”

“啊啊啊老公内射我射在子宫里,呜,爸爸给老公生宝宝啊啊啊啊啊”易文柏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知道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害怕被打翻,唯有紧紧的抱住他。

易尘猛烈的抽插着,每一次硕大的gui头都把那娇嫩的子宫顶到变形,在把养父干到chao吹时,自己也忍耐不住的往他的子宫壁上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Jingye。

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一处,中间再无一丝缝隙,一起感受着高chao的余韵。渐渐缓过来后,易尘和易文柏的目光同时绞在一起,一个低下头,一个送上嘴唇,又缠绵的亲吻在一处。

易文柏还想再做,易尘念着他虚弱的身体不肯再折腾他,亲了亲他的嘴唇,“等爸爸的体力恢复了,我一定把爸爸干的下不了床。”

易文柏听到这句话,脸都红透了,易尘想要抱着他去清洗,他又不肯,连男人要将Yinjing拔出去都不肯,咬着嘴唇撒娇,“不可以今天晚上要含着老公睡觉。”

易尘被他刺激的Yinjing又勃起了,控制着不去干他,将他抱在怀里,拍哄着他的背,有些无奈的道:“好吧,小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公都听你的。”

易文柏又有些不好意思,羞耻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心头蔓延过一阵又一阵的喜悦。

他以为自己会兴奋的睡不着,实际上睡的非常好,连易尘等他睡熟后抱着他去清洗了他也没醒,只是一个劲的抱着男人不肯撒手,让易尘没有办法换掉被弄脏的床单,只能抱着养父睡在床的另一侧。

易文柏醒的很早,天刚蒙蒙亮就已经醒了,他看着面前睡的沉静的易尘,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咬了咬嘴唇,才确认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境,而昨天晚上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一遍一遍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细节,想到易尘说他没有女朋友的事,心里满满的胀满了欢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想完后他就开始观察着养子,觉得他的眉眼真好看,很像邻居姐姐,但是嘴唇没有那么像,脸型又很像。邻居姐姐的爱人长什么模样他完全没有记忆,大概也是不错的,不然易尘不会长的这么好看。

他越看越喜欢,心中涌起了一阵一阵的甜蜜,让他忍不住大胆的凑过去,往易尘的眉心上亲了一下。

箍住他的腰的手臂又紧了紧,易尘迷糊的睁开眼眸,看到易文柏,习惯性的往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都有些模糊,“爸爸”

易文柏听到他用的松树慕的声音,心里有些羞涩,又觉得不适应。易尘渐渐彻底清醒过来,将他拥紧了一些,眉眼间带着笑意,“文文,睡不着吗?”

易文柏有些好奇,“为什么平常就叫我文文,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就叫爸爸啊”

易尘笑了一下,有些不怀好意,“大概是叫这个称呼的时候,爸爸会显露出非常可爱的神色吧。”像一个守着烤栗子的猫,明明知道滚烫,却还是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把栗子从火堆里刨出来的样子,非常非常的可爱。

他每次这么叫养父,易文柏就会露出一股羞耻又兴奋的表情,就像明知道危险依然忍不住靠近一样,让他爱到不行。

易文柏脸色红红的,小声争辩,“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有恋父情节呢。”

易尘的笑容收敛下来,“并没有那样的事,我母亲会变成那样,跟他脱不了关系,我恨他还来不及。”

易文柏有些疑惑,“怎么了?”

易尘想了一下,还想把事情告诉了他,但是只简略的说了一遍,太污秽的东西,他并不愿意让怀里的小公主沾染半分,就算只是听着也不可以。

其实邻居姐姐家原本就算是破产,父母还是偷偷留了一笔积蓄给她,她带着积蓄和肚子里的孩子去了男人家里,男人原本就是个混混,初中都没毕业就到处溜达,丈着长相帅气就到处勾搭女孩子。邻居姐姐即使在怀孕期间,他也丝毫不体贴,等她生产后,更是公然带着女人回来调情。

邻居姐姐是温室里的花朵,遭缝巨变后,整个人Jing神都有些垮,有时候跟他争吵几句,男人索性就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等回来后又变了脸色,千方百计的哄出她的积蓄。邻居姐姐后来才知道他还在外面赌博,没多久就把积蓄输光了,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他想到了自己貌美如花还未成年的“妻子”,竟禽兽到带了债主回来,帮衬着让他们jianyIn自己的“妻子”,以此来抵消债务。

易尘是从日记本的末页看到这段往事的,后续的事没有再记录,大约是邻居姐姐不愿意再把这本记满了自己爱恋的日记本玷污,所以将它锁了起来。后面的事是易尘自己推测出来的,他母亲被jianyIn到麻木了,后面为了生活,索性直接做了ji女,等那个男人因为犯事坐牢之后,她就靠做皮rou生意养大了易尘。

她对易尘算不上好,大概是对男人心生不满,所以连带着对有他血脉的儿子也不甚关心。易尘饿肚子的时候她心情好就扔两块钱,心情不好就不管,最后还染上了烟瘾和酒瘾。易尘很小就自己会做饭,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那时候性格也Yin郁至极,看着肮脏的家,看到肮脏的母亲,每天都要面对那些yIn言浪语,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直到他无意当中翻到那本日记本。

娟秀的日记上,除了最后一页,都在记录极其美好的事物,都在记录易文柏这个人。这个人的形象从那些字句中存在他的心里,让他变得渴望,成为了他的心灵支柱,最后到见到他的真人,完全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恋。

易尘说完后,将养父抱紧了一些,闷声道:“文文,对不起。”

易文柏有些紧张,“怎么了?”

“我到底还是流着他的血脉,所以学不会光明正大的追求你,只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易尘其实很内疚这件事,就算结果现在变得很好,但他的起点真的非常非常龌龊无下限。

易文柏一颗心松懈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声道:“那样做的确实很不对,不过小尘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你不会再这样做了。”

易尘盯着他,眼中盛满了炙热浓郁的情感,往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嗯,但是我不后悔。”

易文柏的性格太过别扭,或者说有些事情特别坚持,他如果不是用这样的手段,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好的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