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拙玉(1/1)

王爷西征归来,宫里付了命,跟皇帝哥哥喝了一顿酒,太后搂着哭了一通,尚未出宫门铠甲便脱了一半,内监跟着捡了一路,另一半随手扔在承安门洞里,叫黄门卫收好了送到府上,转身大摇大摆上了街。

他回来,京城到处张灯结彩,炊饼都多卖一倍。进城骑马过街,手帕汗巾衣带收了一堆,刚才全丢在他哥哥殿前忘了拿;手下也全打发回去了,如今光杆一个,眼珠子转两圈,直奔东坊去也。

兰苑门前热闹非凡,他一路行来呼声不断,个个喊着王爷。他是兵痞子里待惯的,转着圈抱拳作揖,远远瞧见个熟gui公,招手大喊:“罗三!你家公子今日可在!”

罗三一早望了许久,如今可算看见他,连滚带爬过来,嘴里高喊:“王爷大驾!小的这都等您半天了!公子一早梳洗了,就等着见您!”

王爷大笑:“好好!我这就上去!”

拙玉正坐在院中发呆,心里恨着他这时辰还不来,怕是又了新人了。

揪着那人临走前送的衣裳,想着二人抵死缠绵,拙玉咬着唇,心中凄苦。

忽听外间吵嚷,抬头去看,只见罗三殷勤引了人进来,来人容姿俊朗目如星辰,修长挺拔,行走间英气勃发,不是他日思夜想的瑞王爷又能是哪个!

王爷站定,喊了一声拙玉,听声音那是满心欢喜。

拙玉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奔出亭台奔向来人,扑进他怀里呜咽出声。

“......西北苦寒......千里杀敌.....王爷可让拙玉担惊受怕了......”

王爷温香软玉在怀,满足嗅了一鼻子墨香,柔情万分道:“我在西北夜夜想你,如今可算见到了。”

说这一把将拙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室内,罗三碎步上前合上房门。

室有焚香,暖甜之气。王爷将人放在榻上,自己俯身调笑:“何须用什么情香,你这身子早就勾的我没了魂。”

拙玉欢场出身,是得了调教的倌人,又早与他床帷厮磨,此刻在他身下情动非常,媚眼如丝道:“王爷可是见惯了美人,拙玉不过风尘残色,还以为早就惹人厌倦了。”

他说完便眉头轻皱,似是难耐呻yin一声,双颊绯红,极是风sao。他衣带松解,内里竟是赤裸,雪白肌肤羊脂般滑腻,只有胸口两只硕大ru头嫣红,其中一只正在王爷手中翻来覆去。

王爷碾着这只ru头,另一手向下撩开小腹,一寸寸揉捏至胯下,拙玉仰着脖子嗯嗯啊啊,双腿扭动磨蹭,舒服的如一条yIn鱼。

王爷揉着他鸡儿蛋儿,这地方也是光溜,皮rou浪的粘手,那根鸡儿如今立着,委实不大,胜在干净,一动一动委屈的不行,仿佛怪人不肯弄他。

王爷喜爱这根鸡儿秀气的像主人的脸,拧了一把手里的东西,把个光溜溜的美人拧的又求又喘。

他脱了自己衣裳,翻身压上拙玉。拙玉靠在被子上摆出个敞腿亮tun的姿势,将下面一口滋润煽动的软rou洞挺在人面前,轻轻摇晃腰肢。

“请王爷宠爱。”

这屁眼儿不算窄紧,多年交合将这处捅的已成了个小指来宽合不拢的yIn洞。主人知道这一点,故每次伺候人前都用香脂细细抹了,弄出个油光水润的色泽。他初见王爷时正被人吊在床头cao干,那男人也是个狠角色,约了瑞王在家见面,却让人等了个活春宫。

他吊着cao过抱着cao,将他两腿大大分开,对着瑞王毫不掩饰大进大出。

“王爷可是未曾尝过这男xue滋味?”

男人将阳物抽出,一路抽打拙玉爬行至王爷脚下,又握住两只脚踝提起,在他面前缓缓压倒两腿平直,xue眼朝天,艳红糜烂。

“王爷不妨试一试。军旅枯燥,不识男色不yIn男体,岂不是苦了王爷?”

拙玉自此被王爷包下。他豪爽体贴,从不似旁人yIn弄折磨自己,只如情人般床第偷欢,相见亦诉衷肠,他是死心塌地绝无他想,只当自己是个养在外边的偏房,等着家中夫君时不时的疼爱。

王爷这一仗打了半年,黄沙漫天,一营的糙老爷们,没心思干些旁事。不干不是不想,如今胯下铁硬,顶着拙玉屁眼儿磨了两下便一捅到底。

两人都呻yin,铁杵入洞后状如疯狗,横冲直撞。王爷cao的爽利,心肝儿宝贝一同乱叫,搂着拙玉又舔又咬。

拙玉老于床事,夹着身上人劲腰上下摩梭,屁眼子一松一紧,王爷就跟着一进一滞。进时rou壁滑腻层层推开,滞是又密密裹上。

“......嗯.....呼.....快活.....你这洞眼儿着实快活.....”

“.....啊!王爷轻些.....”

两人交叠在一处,发情猛兽压了雌,捅屁眼亲嘴抓nai子直闹到天黑。xue儿被cao了个透,噗噗流着阳Jing合不上,王爷鸡儿也射了个够,还要叼着一颗nai吸的啧啧响。

拙玉扶着腰起身,“奴去给王爷倒杯茶来,啊.....”

王爷胳膊一伸将他扯进怀里,抚摸痕迹斑斑一身皮rou,餍足道:“喝什么茶,你倒是挤两滴nai来让我尝尝。”

拙玉埋在他怀里,心中甜蜜,嘴上撒娇,“王爷尽使坏,奴哪里来的nai水。”

王爷闭着眼哼笑:“我在西边听说了一种巫术,只要肯舍得些许血rou,便可让男子怀的上娃娃,自然也能产ru。”

拙玉当他玩笑,也顺着说:“这等巫术也是奇了,女人天生便能声,又何必折腾男人。”

王爷:“听说是有一任国君看上个大臣,只要他一人,又不能没有子嗣,搞出这个法子来。他把那大臣关起来,夜夜cao弄,他们国家在水边祭祀,也要带了去媾和,总算在马车上弄的怀上了。”

拙玉惊叹:“这国君也是个痴情的。”

王爷笑:“强暴臣属,昏君也。”

拙玉问道:“那.....那国君后来如何?”

王爷不以为然道:“自然是死了。日夜宣yIn,死在大臣身上,那大臣又被下一任国君继续养着,似乎果真生了个男孩。”

拙玉啧啧称奇,“也是开了眼,天下还有这等事。”

王爷搂着他调笑:“怎么,想不想给我也生一个?”

拙玉嗔道:“奴可不敢。”

明日皇赏到家,晚上留不得,王爷吃饱喝足,由拙玉穿戴齐整,摇摇晃晃又到了街上。

已是宵禁,街上无人,他溜溜哒哒回家,门前一捉刀侍卫正等的不耐烦,一见他回来,扭头就进去了。

王爷忙喊:朔玥!

朔玥充耳不闻,径直往里去,过了照壁花园,进了一间小院。

王爷三步并作两步也想挤进去,只听里面屋门啪一声摔上,赶紧趴跳上回廊趴在门前急道:“朔玥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叫人去喊我。”

物内没动静,朔月坐在桌边冷笑,心说你一回来就不知上哪里逍遥快活去了,今天休想进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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