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勿dian(1/1)

余海山总是不由自主地注视着那个男孩。

他清秀沉静,可是在自己的眼里摄魂夺魄。他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垂下来的眉眼,漫不经心的神情和慢吞吞的坐姿。余海山觉得自己这是爱上他了。

他第一次无比庆幸自己是“被剩下来的那个人”。选社团课的时候没来得及,只好选报了花艺社。花艺社有两个男生,一个是他,一个是社长。在见到社长的第一面,他淡淡地抬起眼向社员们问好的时候,他就不能自己了。他的目光忍不住每一刻都追随着男孩儿。

一开始只是以“一礼拜”为周期的思慕,后来自己偶然得知了他的班级,打听到他的课表,又忍不住想知道他更多的事情。于是他怀着这种日益增长的渴求,也得以在每周二与心上人一期一会。

他们的交流少之又少。通常情况下,一周只有一次,而且是这样的:

“余海山。”

“到!”

然后就结束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余海山对他的渴慕。他看着那修长的细指插花的模样,就能想到如果他为自己手yIn会是怎样的感受;他看着那低垂的眉眼是如何的专注,就想让它们染上绯红的艳色;他看着衬衫空荡的下摆,就能想到那截细腰握起来该多柔软。

最重要的是,余海山想,那对柔软嫩红微启的唇瓣,吻上去一定满是花的清香。

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特别是当他修剪花枝的时候,显得格外诱人。

他于是也曾那么,盯着他的眼角发呆。想象着那上挑的眼尾,因为自己而染上一片绯红,那是情欲的色彩;最好还有粼粼的泪珠沁出,逼着他向自己求饶。

他面对着自己大张着双腿,咿咿呀呀地求自己的rou棒cao进来,不管平时是怎样的冷面如霜,都沦为情欲的被支配者。而自己主导着这场性爱,在他身上驰骋着。即使他求饶,也不停下。

“余海山。”

他一遍遍得喊自己的名字,像是海中失去了浮木的人,声音都染上哭腔。一会儿要求更深,一会儿又要慢点。舔舔他的ru头,他的腰就软了下来。

“余、海、山。”

他的双腿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腰,额前的黑发汗shi凌乱,却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被欺负得狠了也抿起唇来,绯红的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来,只发出“哼哼”的shi润鼻音来。惹人爱怜又想欺负。

“这位余海山同学,今天没来吗?”

余海山恍然回神。他抬头,看见社长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眼神,又心虚地匆匆低下头,“到。”

但是社长,甚至不认识他。<

他知道,社长叫谢安,是高二(8)班的学习委员,学习很好,但是体育很差。擅长演奏,是学校合唱团伴奏的主力。他高挑又清秀,声音清冷好听,花艺创作时认真无比。]

今天谢安宣布下课的时候背上书包,急匆匆地走了。他忘记拿他的外套了。

余海山这么想着,然后神使鬼差地,将外套拿回了自己家里。他一路上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心说这样方便自己之后还给他。

夜晚,他不知道多少次地重复了那个梦,清高漂亮的黑发少年被他压在床上求饶呻yin,两具火热的身躯热切的交缠着。他大肆侵犯着嫣红的后xue,将那xue口磨得红肿,翻出媚rou来。

谢安在自己的cao弄下射出一波波白浊的Jingye来,最后变得稀薄,哭着对自己说不要了。

“咿呜呜,求你了。哼、哈!太深了唔不要再cao了,求求你了嗯、嗯哼,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啊啊啊——”

然后他把手伸到二人的结合处,揩了些少年的yIn水,手指粗暴地插进他的嘴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让他只能发出呜咽声。

每次捏住他的ru头,他的身子就扭得厉害,那yIn荡的媚xue就将自己的rou棒吸得更紧。

他一挺身,把Jingye全数射进了谢安小xue深处。谢安哼哼着,全身覆着情欲的chao红,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样子,只剩下勾人的模样。他因为高chao的余韵而痉挛着,蜷缩起身子,颤抖而虚握着的拳放在嘴边,小声抽噎着。是一副用完了就被扔掉的可怜样子。

那红肿的媚xue缓缓地吐出一些白浊的Jingye来,显得万分yIn靡。

场景变换着,余海山又梦到了厕所的隔间,听到谢安刻意压抑的呻yin。自粗涨的rou棒在那张平时甚少言说的嘴中不断地插进又抽出,将那对软唇cao得红红的嘟起,舌头笨拙地舔吮着,谢安半盍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盛着一滴勾人的泪珠,rou棒太大了吞不下,只能用双手可怜兮兮地扶住。

那双秀美白皙的手,本该是用来修枝剪条、用来插花的,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扶着自己红黑狰狞的Yinjing。

然后他抓住了谢安的黑发,将他的嘴粗暴地往自己的性器上摁,对他隐隐的抽泣声置之不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是爱发sao吗?能吃大rou棒开心死了吧?呵,都感动哭了呢。”

“唔、呜呜,哼”

他快速地挺动着胯部,如此抽插了百余下,放开他被cao肿的双唇,用硬挺红黑的Yinjing在他脸上“啪啪”地拍,“真该让你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模样,嘴都被cao得合不拢了。”

他看见谢安的眼睛里快速蓄起的泪水,屈辱地被咬住的下唇。见到此情此景,余海山快速地撸动了两下,他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掐住了谢安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来。

一波波白浊的Jingye射了出来,谢安被射得满嘴满脸一塌糊涂。平日里清冷的脸庞变得污秽不堪,那双眼睛也不复澄澈。

谢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喉结滚动。余海山和着那泪水,揩了些他脸上的浊Jing,又伸进谢安的口中不停搅动。

“太sao了吧,社长也。”

不,这怎么会是我自己呢。

阳光倾洒在深蓝色的被单上,余海山呆呆地坐在床上,心chao起伏。梦里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真实存在过。

我怎么会,这么对待社长?他这么好,仿佛就像是虽然太俗套了,但他仿佛就像是跌入人间的仙子。如果、如果这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好好好照顾他。

他看见自己放在枕头边的,谢安的外套。

他将外套捞过来,脸埋在上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说不出是花的清香,还是谢安本来的味道。一如他本人的模样。

余海山下身的情欲与脑海中的思念一下子被点燃。他粗鲁地扯下睡裤,将外套套在自己的Yinjing上,大力地撸动起来。

可是那样的社长,真是该死的好看啊。

被自己cao到哭的社长、哭着说不要了,红xue还不停吞吐着Yinjing的社长、清冷的脸上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社长

被自己欺负坏了的社长。

余海山在谢安满是花香的外套上射了出来。他顺手脱掉自己沾着白色浊Jing的内裤,懊丧地将它和外套一起拿去洗掉。

过了两天,外套晒干了,余海山取下来一闻,果然没有了谢安的味道。余海山有些失望,又将它叠好放在书包中,期待着下周二,下一次社团课的到来。

有好几次,他穿过高一楼,去高二找他,高挑清瘦的身影鹤立鸡群,或在黑板上书写着,或是被几个叽叽喳喳的男生女生围着,或是站在窗台边安静地翻书。

但每一次,余海山都只是捏紧了外套,然后离开了。

千盼万盼盼到了周二,余海山又见到了谢安。他们的对话依旧是那样。“余海山。”“到!”

余海山用目光描摹着谢安的唇瓣,白皙如玉的脸庞,形状姣好的眼睛。

谢安的外套就放在自己的书包里,他好几次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他不想打扰着安静的气氛。那就下课再拿给他吧,余海山这么想到。

余海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现在正一路尾随着谢安。他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每次想要上前去还他外套的时候,又觉得太唐突了。他们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谢安却没有一次回头看过。

他看见谢安拐进了一间宅子里。他三两步快速地跟了上去,发现门没有关好。

余海山听见门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正踌躇犹豫着,下一秒门缝中出现的事情,却让他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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